溫薏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低頭將那張代表著跟墨時琛夫妻關系作廢的紙整齊的疊了起來,然后收進包中一側的袋子里,道,“不管怎麼樣,我已經跟他離婚了。”
如果這次不離,誰又能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呢。
溫寒燁輕輕吁出一口氣,沒在說話。
的確,是不能不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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