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接吻時說話不會害。
他默認我答應了。
吻逐漸深,「寶寶,舌頭不要躲。」
我終于忍不住,在他退開時咬了他一下。
「怎麼了?」他問。
我頂著燒紅的臉,「你說話不要這麼直白好不好……」
「好,我會改的。」
「但是希希,你把我咬疼了。」
我合理懷疑他在胡說八道。
但他眼神可憐又誠懇。
我憋了半天,「那,那怎麼辦……」
「我去給你買藥嗎?」
傅斯清掌著我的腰挲。
「希希親我一下。」
他好煩:)
不得不承認的是,他接吻技巧掌握得很快。
和他親親會很舒服。
我攀著他的肩膀又親了上去。
沒多久,傅斯清後撤了些。
我茫然地睜開眼。
「好了寶寶,該回去上班了。」
我坐在他上沒,有些惱怒。
「你怎麼這樣?!」
「你親夠了就不讓人親了。」
把我抱下去的作一停。
傅斯清漫不經心地掀眼看著我。
片刻,將我往他懷裡推。
「是我錯了。」
「那繼續。」
我到什麼,慌往後退。
「不要了不要了……」
「我們回店裡吧傅斯清。」
他不許,「就這麼親。」
「可,硌得我難。」我把臉往他懷裡埋,才敢開口。
傅·鈕鈷祿·斯清,鐵面無。
「嗯,坐上來就硌不到。」
19
和傅斯清的新鮮和甜膩讓我每天像踩在棉花糖上。
飄飄然到我差點忘記謝洄這個人。
那晚,傅斯清送我到我家樓下。
他離開後,謝洄從暗走出來。
他上薄荷煙的味道很重。
「你跟傅斯清在一起了?」
「跟你沒有關係。」
我將話題截斷得很利落。
一時無話。
謝洄眼底黯然,染上一層頹意的冷。
這樣的他讓我有些陌生。
「喬希,我和宋靈解除婚約了。」
不等我開口,他就扯笑了下。
「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呢。」
「我又不可能娶你。」
「即使沒有宋靈,我也要和別人聯姻。」
他看著我,眼睛都在笑。
「你說,他們當初把我認回來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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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洄又點了煙。
我開口:「如果你沒事我要回去了。」
見他不答,我直接繞過他走。
後的人倚在樓梯口,輕聲住我。
「喬希。」
「我昨晚夢到高三了。」
「我夢見我放學遇到你在校門口發傳單。」
「可我不記得後面發生了什麼。」
「你還記得嗎?能不能告訴我啊。」
我想了想,依舊默不作聲離開。
我是記得的。
當時我以為高三還沒下晚自習。
沒想到他提前出來了。
和他四目相對時,我立刻低下頭裝作不認識他。
謝洄只是靜靜看了我兩秒。
走到我邊,接過我的傳單,幫我一起發。
「咦?謝洄?」
「你怎麼發起傳單了?」他班上的人問他。
他淡淡嗯了聲。
「我姐兼職這個,我幫一起。」
對外,我一直宣稱我是他姐姐。
謝洄因為出的外表在學校名氣很大。
此刻,惹得更多人看向他。
其中不乏惡意,嘲諷的目。
謝洄都平靜接。
他發著傳單,並不看我。
「喬希,這沒什麼。」
「賺錢不丟人。」
與其說現在的謝洄忘了。
不如說他回憶時,從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他的理念三觀被重塑後,他只會覺得那樣的做法很蠢。
20
最近傅斯清總是心不在焉的。
我坐在他懷裡喊了他好幾遍,他才回神。
「怎麼了希希?」
我把手機螢幕懟到他面前。
「我說你看,同城新聞說傅氏太子爺將出席中標的剪綵儀式。」
「原來他也姓這個傅,到時候肯定有很多,我們就能看見他長什麼樣了。」
他不太興趣的樣子,只隨意點了下頭。
我了他臉,「你怎麼啦?」
他把我往上抱了抱,臉在我頸窩裡。
「我在想怎樣才能讓你更喜歡我一點。」
「我已經很喜歡你了呀。」
他收胳膊,「還不夠。」
21
兩天後。
傅斯清因為要去銀行把錢存定期,先下班了一個小時。
沒多久我接到謝洄的電話。
「訂四份你們店的招牌甜點,幫我送到這個地方。」
「是給重要人吃的,你不親自來送我不放心。」
他給我發了個地址。
好像是當地規格最高的會所。
剛好也快下班了,我自己去送也沒什麼問題。
我到包廂門口,正想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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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陡然一頓。
隔著窗戶,我看到一個小時前說要去銀行的人正坐在主位。
他穿著括的西裝襯衫,百無聊賴地晃著手中的方形酒杯。
是我從未見過的傅斯清。
旁的男人不掩飾臉上的諂。
「傅,今天請您過來是想聊聊……」
我見過這個男人。
是謝洄的朋友之一,也是富家子弟。
我目釘在傅斯清上。
為什麼謝洄那天要質問他是不是一直在店裡?
為什麼傅先生助理會下意識看向他?
為什麼他家裡的傢俱那麼新,沒有生活痕跡?
為什麼自傅先生要面的訊息出來後,他開始心不在焉?
所有看似不相關的問題,其實早已伏下了千萬縷的草蛇灰線。
匯聚一個結論。
傅斯清似有所般在此刻抬頭。
目相撞,他立即放下酒杯起。
包廂門被拉開。
傅斯清眸微,「希希。」
包廂裡的人問:
「傅,這位是?」
我僵直地拎著蛋糕進去。
「我是來送蛋糕的。」
空氣眼可見地凝滯。
傅斯清走到我側,「這是我朋友,喬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