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娣撲空後摔倒在地,正好門牙磕在我踢過去的凳子上,當下一聲慘。
7
門牙伴隨著水飛了一地,王保娣痛得哇哇。
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風的吐字不清的吩咐程國:「國你給我打死這個小賤蹄子!趕快手!」
程國沒有手,不是不想,而是為了晚上的計劃。
他握拳頭瞪著我對我怒吼:「李勝男,你太過分了!你憑什麼打我媽?要是我媽有三長兩短,別怪我不客氣!」
他吼完扶著王保娣出去了,那邊金巧梅聽見聲音也過來了。
程國和金巧梅一左一右的扶住王保娣往外走。
王保娣一邊走一邊張著缺了兩顆牙的放開嗓門的嚎哭。
說我不顧家,三天兩頭往外跑,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還說我不就罵給氣,不給吃不給喝,今天還對上手了。
這一家子賤人這是未雨綢繆想要先給我套上莫須有的罪名。
這樣一來晚上他們算計我時候就沒有任何人同我了。
他們不仁我不義,今天晚上就等著看誰鹿死誰手!
晚上七點,程國三人總算回來了。
我靜靜的坐在房間等候,半小時後程國推開了房門。
他手裡端著一碗紅糖蛋,臉上難得的帶了笑:
「了吧?這是我給你做的,我知道離婚的事委屈你了。勝男,我和金巧梅真的沒有什麼,我只是為了建東才照顧的,你別聽外面那些人胡說八道。還有我媽一直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和我媽一般見識。」
要是上輩子那個李勝男這幾句話應該讓我熱淚盈眶到極點了吧。
可是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冷漠的看著程國:
「和你搞破鞋這件事不是別人說的,是金巧梅親口告訴我的,說你們新婚夜就在程建東旁邊胡搞……」
程國沒有想到金巧梅會把這麼的事說出來,他臉一僵。
很快就陪著笑:「巧梅那是胡說八道!你別相信,我不是那種人!」
「為什麼要胡說八道?總不能有人傻到往自己上潑髒水吧?金巧梅還說了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種……」
「怎麼可能?我這就去問是怎麼回事。」 怕我說出更難聽的話,程國把手裡端著的紅糖蛋殷勤的遞給我:「勝男,你先吃蛋,吃過我把巧梅上和你好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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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親眼看見我吃下這碗加料的紅糖蛋才放心啊?
我接過紅糖蛋,當著程國的面把一碗紅糖蛋都吃完了。
程國出鬆口氣的樣子,拿起碗筷離開了,臨走時候的讓我困了先躺下歇會。
我聽話的鞋上躺下,程國角浮現一抹冷笑,帶上門離開了。
半小時後,一個鬼鬼祟祟的影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我虛掩的房門。
……
又過了一刻鍾左右,缺了門牙的王保娣躡手躡腳的走到我房門口聽。
聽見裡面傳出床板不堪重負吱呀聲,臉上閃過一得逞的笑。
王保娣轉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怨毒的嘀咕:「小賤蹄子,我讓你猖狂!等著,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8
缺了兩顆牙的仇恨讓王保娣腳不沾地的往外跑。
很快敲開了左邊鄰居張大叔家的門:「大叔,我家巧梅肚子不舒服,建國現在不在家出去有事了,能不能麻煩你和阿媽幫個忙把巧梅送去醫院看看?」
張大叔自然是滿口答應,王保娣不只是了張大叔張阿媽還藉口晚上路黑擔心人手不夠把周圍四五家人都了遍。
一行十多人跟著王保娣很快進了家門,王保娣不著急帶著的人去送金巧梅去醫院。
而是拐彎來了我的房門口,重重的在門上敲了幾下:
「李勝男,巧梅肚子痛要去醫院看看,你拿件軍大出來給巧梅穿一下。」
說完也不等我回應就推開了門,隨著門推開,王保娣就發出了尖般的喊聲:
「這是誰?你床上怎麼會有男人?李勝男你揹著我家國人?你這個殺千刀的,怎麼這麼不要臉的?」
裡罵著撲了過來一把掀開了床上鼓鼓囊囊的被子。
|本以為會看到我床上會多一個男人,結果被子掀開後不但沒有看到多出來的男人,就連我也蹤影全無。
王保娣呆在原地,無法自圓其說。
跟在後面的張阿媽,劉大媽趙二娘本來滿臉都是看好戲的表,卻在看清楚被子下面是一個大箱子後啊了一聲。
幾個人對視一眼齊刷刷的開口了:「你剛剛說什麼?李勝男人?我們沒聽錯吧?」
「這個……這個……」王保娣也搞不清楚怎麼會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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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親自把人放進來的,看著顧老三進我的房間,還聽到了床板響的聲音。
現在為什麼顧老三蹤影全無,我也不見了人影?
抓耳撓腮找不到解釋的話,這當口,外面傳來我淒厲的聲音:
「啊!我不活了!程國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你竟然和金巧梅搞破鞋,你還是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