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不一樣，我不會再回去了。
「陸哥哥，我長大了，檸檸可以一個人生活。」
陸青川指著裴京言，「那他呢！」
「你說的可以一個人生活，就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裴京言將我護著，跟當初他護著顧明薇一樣。
「怎樣選，是的自由。」
「當初是你們陸家非要說聯姻，出爾反爾的也是你。」
「不選你了，不行嗎。」
底下很多人都看過來，頓時議論紛紛。
「我天，陸家跟裴家兩個繼承人爭一個傻子，認真的嗎？」
「因為漂亮，還是因為好擺佈啊……」
「陸哥不是不喜歡這個傻子嗎？現在這是哪一齣？」
陸青川深吸了口氣，對裴京言說。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才是的監護人，你現在立刻鬆手。」
裴京言依舊擋在我面前。
「滿了十八歲，不需要監護人，不是傻子，不是品，不是任你擺弄的工。」
「我今天只是想告訴你。」
「跟你陸家再沒有半點關係。」
「要選誰，是的權利。」
8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不是傻子。
我鼓起勇氣看向陸青川。
「你喜歡顧姐姐，想跟在一起，我都理解的。」
「我跟爸爸媽媽說過了，以後我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
「而且媽媽說過，爸爸救人不求回報的。陸哥哥，你不用覺得虧欠我什麼。」
我沒有對他生氣。
可是陸青川的眼睛卻抖起來。
「我想照顧你，跟你爸沒關係。」
我搖搖頭。
「可是陸家沒有屬于檸檸的東西了，我不回去。」
陸哥哥高大的背影垮了下去。
他後退半步，眼睛裡藏著難過。
「你不喜歡別人在我們家裡，我已經趕走了。」
「以前你又不是沒有離家出走過，哥哥接你回家好不好。」
「檸檸，除了我沒人能照顧好你。」
我覺得陸青川有些聽不懂人說話。
我皺了皺眉。
「我現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不用麻煩陸哥哥 」
「麻煩……」
他臉越來越難看，站在原地喃喃這兩個字。
好像比那天所有人我傻子。
我無比難過的那天，還要難過。
裴京言牽著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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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車的那一刻。
陸哥哥還是從大廳追了出來。
「想不想吃草莓蛋糕？」裴京言問我。
我下意識轉頭看他，眼睛發。
「想。」
裴京言一手按下車窗。
又開始咬我。
我想推開他。
他說，「兩份草莓蛋糕。」
我放棄掙扎。
裴京言咬夠了，升上車窗，讓司機開車。
脖子上有點痛。
但回到家吃到草莓蛋糕，不開心的我都忘了。
可是最近裴京言總喜歡咬我。
看見我角殘留的油汙漬會咬我。
洗完澡出來吹頭髮的時候會咬我。
睡覺的時候喜歡咬我。
試服的時候，會闖進來。
他喜歡欺負我，看著我掉眼淚。
他說，我哭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氣的我三天沒理他。
再後來。
裴京言說要娶我。
我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
我了手指，「我媽媽說，我要跟陸哥哥在一起。兩家約定好了，只有陸哥哥會娶我。」
裴京言問我，「你想回到陸家？」
我搖頭。
「那就待在我家，我會告訴你媽媽，一定會同意的。」
我一臉崇拜
「你能見到我媽媽？」
裴京言表復雜。
「我媽同意不行嗎？」
我想了想。
其實陸青川的媽媽不是很同意他娶我。
媽媽也沒那麼喜歡我。
同樣說過，我跟陸哥哥不配不適合待在一起。
但是他的爸爸跟我的爸爸以前關係很好，不允許不同意。
「跟我回家一趟好不好。」裴京言哄我。
我糾結的攪住手指。
「我媽一定會喜歡你的。」
其實我有點害怕。
因為陸哥哥的媽媽就不喜歡我。
可是裴京言對我很好。
要是一輩子住在裴家也好的。
他沒說過，我像米蟲。
可是我沒心沒肺。
傷心的事很容易就忘記了。
「那先說好如果你做了三件讓我傷心的事，我就要自己住了。」
之前陸哥哥做了很多。
我甚至兩個手指都數不過來。
「譬如哪樣的……」裴京言問我。
「陸哥哥的朋友砸壞了我爸媽給我做的禮。」
那時候我也理解不了朋友的意思。
裴京言什麼都沒說，眼睛卻紅了。
他抱著我。
「不會，我一輩子都不會這樣做。」
9
我跟裴京言回了老宅。
裴父裴母還有裴姐姐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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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要說要舉行婚禮。
都定下了日子。
我意外聽到裴京言跟姐姐的談話。
「總算是讓你騙到手了。」
「都是那小子不懂珍惜。」
「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裴京言臉上滿是笑意。
「你讓爸媽不要擔心。檸檸很好，是為了救人才變這樣，以後我們的小孩，一定會跟小時候一樣聰明。」
「你就那麼喜歡嗎？」
裴京言點頭。
「很喜歡，很簡單。也有讓我想要照顧的衝，一欺負就哭鼻子，很可，跟只兔子一樣。」
「你不知道那天看著被人罵，躲在墓碑那裡哭，有多可憐。」
裴姐姐笑著，
「怪不得年年都要去後山轉悠，這次給你抓到機會了。」
「也是陸青川不懂珍惜，可惜了。」
他們都說我不好。
裴京言的家人卻覺得是陸青川不珍惜，他們撿到寶了。
我又覺得眼睛有點酸。
婚禮那天，我穿白的子，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