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一個的人聲音。
「黃臉婆，我才是升哥的真。升哥馬上就到我邊，你猜我們晚上會做什麼？」
我急忙回撥電話，對方已變空號。
我想起最近丈夫和兒子頻頻回老家。
憤怒驅使下，我跟了回去。
然而，到了以後眼前的一幕卻讓我震驚。
那個在我面前叛逆暴躁的兒子，竟徑直衝到一個人面前。
依偎在懷裡，乖巧地喊了一聲：「媽」
1
我腦子一片空白，兒子怎麼連自己親媽都能認錯？
我急忙跑過去，拉起兒子：
「不好意思，我兒子認錯人了」
扭過頭：
「照照，你怎麼連媽認錯了？」
那個人沒說話，眼底神卻帶著嘲笑。
我忍住沒有計較，畢竟是兒子先認錯人了。
兒子從一開始詫異我的出現，接著是憤怒，一把推開我。
「我沒認錯」
我還沒從兒子的話中反應過來。
老公從屋子裡走出：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不讓你回來。好啊，跟著我們過來，你存了什麼心思？」
丈夫的質問讓我一下子失了分寸。
我拿出手機，遞給丈夫。
「不是老公，我沒什麼心思，是有一個人給我打了電話」
丈夫奪過手機，撥過去。
「空號？你跟就跟來，我還沒說什麼呢，值得你弄個假的騙我？」
說完，憤怒地把手機摔到了地上。
「不是的，老公，真有一個人……」
我撿起手機，手機屏直接摔碎了。
連基本的開機都做不到。
周圍都是指指點點的聲音，還有些頭接耳，最後直接笑出了聲。
「沒想到王家的兒媳婦這麼會瞎說？」
「就是，都是空號了，還。」
2
冤枉的話像一針扎在我心底，我想開口解釋。
可連兒子都轉過一臉不耐煩地說：
「你騙人，你丟人。」
我？丟人？
「我沒，我……」
「行了，來了就來了。老家可沒城裡那麼好條件，到時候吃不好住不好你可別抱怨」
丈夫直接打斷了我。
我何時抱怨老家的環境？
不是你說老家條件艱苦，不願讓我委屈。
所以每次只帶兒子回來嗎？
丈夫語氣更是暴躁：
「在那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廚房幫忙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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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丈夫在鄉親面前好面子，不願多爭執。
只好抹了抹眼角的淚，低著頭沒說話往廚房走去。
剛到廚房，我剛手幫忙就被躲了過去。
我再手，就直接把菜給了另一個人。
裡還嘟囔著：
「我可不敢讓你幹活，你這城裡人貴得不行，再傷了你我可不好代」
「就是，都嫁給我們村了，還嫌棄我們」
「誰說不是，有本事別嫁啊」
「說不準是想嫁，嫁不出去啊」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時不時還發出刺耳的竊笑聲。
那笑聲裡充滿了輕蔑與嘲諷。
我心中的忍耐已到了臨界。
我看在丈夫的面子上，不願過多計較。
可不代表你們可以把我當老實人欺負。
我手將桌上的鍋碗瓢盆一腦掃到地上。
頓時，嘈雜的屋子變得雀無聲。
只剩下「嗶哩啪啦」的聲音。
3
「怎麼了，怎麼了？」
丈夫從屋外跑進來。
看著一地的狼藉，生氣地說：
「你又幹了什麼？說了不讓你來，你非著跟來，來了就惹事，我……」
「好了，升哥，別生氣嘛，嫂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的聲音隨著高跟鞋「噠噠」的聲音踏步進來。
走近，這不是剛才兒子喊錯的那個「媽」嗎？
「，哼，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剛要開口，那個人在我之前地笑了笑：
「哎呦，嫂子和我們這些村裡人不一樣啊，人家十指不沾春水的，你說，是吧？嫂子。」
我沒有錯過眼裡的挑釁。
直接開口懟道：
「你誰啊，我和我老公說話，你什麼話？」
「青青，林豔替你說話，你看你朝人家發什麼邪火？」說完，無奈地走過來：「別耍大小姐脾氣了，跟人道個歉。」
我道歉？
可真是把我當包子了？
「你在和我開玩笑嗎？王東升」我揮開他的手「還有，這個人是誰，怎麼你升哥」
王東升在一眾鄉親面前失了面子，十分不悅：
「你發什麼脾氣？林豔和我是發小，我哥不是很正常。」
後的林豔看著王東升的偏護，神中出一炫耀。
這聲音越聽越悉，我在腦海裡仔細地回想。
4
好像是給我打電話的那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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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媽！」兒子從外頭跑了進來。
我正準備答應，林豔卻先我一步「哎」了一聲。
又假模假樣地捂著：
「哎呀，嫂子，照照這孩子平常回老家習慣了，你不會介意的吧？」
「你這麼想當媽，去福利院啊，跑來這認什麼兒子啊」我冷笑「還有，王東升，兒子為什麼媽？我想你該給我一個解釋。」
王東升不耐煩地說：
「兒子喜歡，認做媽不是很正常嗎？」
我憤怒地瞪大眼睛：
「正常？我看你也稀罕，你怎麼不認做媽？」
林豔在此時突然委屈地咬著下。
在原地用力跺了跺腳，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一旁的兒子衝上來，狠狠地踢了我的小一腳。
大聲喊道：
「你欺負林姨，我討厭你。我就是要認林姨做媽媽，比你溫多了！」
「照照」
我傷心地看著兒子決絕地追向林豔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