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你們承不承認,公司就是我的,你們不能因為一個失誤,就搶走我的公司,當初如果我沒死,我一樣可以把公司救回來的。」
林澤不要臉的行為讓公司的員工以及電視臺的主持都有些驚訝。
不過林澤現在也顧不上臉面了,他在外面吃了這麼多年的苦,現在知道公司好起來了,怎麼可能放棄。
他說:「當然,我也知道江曉冉這些年的不容易,只要老老實實地把公司還給我,我願意給分一部分份,算是對這些年付出的報答。」
聽到這話,主持人臉這才好看一些,再次把話筒轉向我:「江總,林先生的這個解決方法您認可嗎?」
我疑地看向記者:「我老公死了那麼多年,他這種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垃圾上來就要我公司?這可能嗎?」
主持人愣了一下:「可是林澤先生拿出了當初跟他父母的合照,他林澤父母曾經留下來的東西證明他就是林澤了啊。而且我們人臉識別過了,他就是林澤啊。」
「人臉識別就一定靠譜嗎?雙胞胎還能互相刷臉開啟手機呢,他不過是跟林澤長得像的男人罷了,他說是林澤就是林澤?哪裡有這麼好的事?他有份證明嗎?」我雙手一攤說到。
這下主持人也愣住了,林澤確實沒有拿出份證明。
可林澤不以為意:「我就是林澤還需要怎麼證明?」
「我老公多年前就死了,我公公婆婆親自送到火葬場火化的,這錯不了,你不能因為你長得跟我老公像就來瓷。」我依舊淡定道。
「沒有火化,我爸媽騙你的。」林澤急了開口喊道。
于央央聞言有些張地拉了他一把,不過此時林澤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破罐破摔道:「江曉冉,當年不過是我跟我爸媽一起騙你的罷了。我本來還不忍心說出真相來傷你的心,這都是你我的。」
他洋洋得意地掏出一堆這些年跟他父母的合照,說出了當年自己因為不堪債務假死的事。
「當年我確實是扛不住了,而且我真正的人是央央,所以才想出了假死的辦法。我爸媽也是知的,這些年他們每年都有來看我和央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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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樣做對不起江曉冉,但是這也擺不了這家公司是只屬于我林澤的事實,所以江曉冉必須把公司還給我,作為回報我能給百分之十的份。」
10
對于給我百分之十的份這件事,于央央很是不滿:「為什麼給那麼多?你不是說等你拿回公司了,就全部都給我嗎?」
林澤咬著牙跟解釋:「現在這樣了,要是不給分一點份,江曉冉是不會放手的,不過你放心,等我重新掌握公司,我都會拿回來的。」
主持人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似乎後悔接這個任務了。
「江小姐,我很同你的遭遇,只是如果事真的是這樣,只怕這公司按照法律規定還真是林先生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
還有公司的員工雖然也很不滿林澤的作為,但是他們也拿林澤這樣的無賴沒辦法。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一種同的眼神看向我。
我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依舊淡定地看向林澤說道:「這位先生,你的故事很不錯,只是……你沒有證據證明故事的真實。」
「怎麼沒有證據證明真實呢?我這些年跟我爸媽的合照可是真實的,不信你們去鑑定,沒有 PS 痕跡的。」林澤道。
「那隻能說明,你真的跟我老公林澤長得很像,說明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並早早地接近了公公婆婆,利用他們對死去兒子的故意接近他們,就是為了今天。」我理智分析。
這下林澤蒙了:「不是,我就是他們兒子,他們思念啥?」
「這一切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你就是知道我公公婆婆兩年前去世了,所以現在怎麼汙衊他們都行。可是我公公婆婆一直對我很好,我是一定不會允許你這麼汙衊他們的。」
「當年他們可是在我老公的葬禮上親自寫下了協議放棄我老公的產,還當場立了囑等去世以後把產都給我的。我這麼好的公公婆婆,你怎麼能汙衊他們算計我?」
這下林澤更著急了:「胡說,我爸媽的囑明明是說把產留給唯一的孩子,我才是他們唯一的孩子,你必須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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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你真的是我老公林澤,可是你能證明你真的是林澤嗎?」我道。
「我不是都說出了我的計劃,並且拿出了證據嗎?」林澤不解。
我搖搖頭:「那隻能證明你很會寫故事,可你不能證明你就是林澤,你有跟林澤的 DNA 鑑定嗎?或者有跟我公公婆婆的親子鑑定嗎?」
林澤蒙了:「我就是林澤,我還需要做 DNA 鑑定?」
「很憾,我老公沒有留下任何 DNA 品,甚至連指紋都沒有採集。他去世前,辦理份證還不需要採集指紋。」我微笑道。
這下林澤蒙了,他張又著急地開口:「那我爸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