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錢？」我笑了，「何建，你月薪8000，三年總收28.8萬，你給轉了58萬，多出來的29.2萬哪來的？」
何建說不出話來。
「是從我們的聯名賬戶拿的吧？」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35萬首付，23萬零花，加起來58萬，一分不差。」
「我……」
「還有這個。」我又拿出一張截圖，「2024年5月20號，你給轉了8萬。」
「那天是我生日。」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給8萬，給我520，這就是你的？」
何建低下頭，不說話。
「週一，民政局見。」我轉走向臥室，「這兩天，你自己找地方住。」
「林雨！」何建追上來，「你不能這樣！」
「我怎樣？」我回過頭。
「你要是起訴，我單位會知道的！」
「那又怎樣？」
「我會丟工作！」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我看著他，一字一句，「你出軌，你轉移財產，你讓我揹債，現在怕丟工作？」
「早幹嘛去了？」
我關上門。
後傳來何建砸東西的聲音。
我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
手機響了。
是張曉發來的訊息：「律師函已送達何建和王靜，等他們回覆。」
我回了個「好」。
放下手機，我深吸一口氣。
從今天開始，就是戰爭了。
5.
週一早上七點，我起床洗漱，換上最正式的套裝。
今天要去民政局。
何建昨晚沒回來，不知道去哪了。
我吃完早餐，八點準時出門。
到民政局，已經有人在排隊。
我取了號，坐在等候區。
八點四十，何建來了。
他臉很差，眼睛紅紅的，大概一晚上沒睡。
「林雨。」他坐到我旁邊，「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談什麼？」
「財產的事。」他低聲音，「你撤訴，我給你30萬。」
「30萬？」我看著他，「你給王靜58萬，給我30萬？」
「我真的沒那麼多錢……」
「那是你的事。」我打斷他，「我只要屬于我的。」
「林雨，你別我！」
「你？」我冷笑，「是你我的吧？」
「你出軌三年，轉移財產58萬，現在離婚還要讓我還65萬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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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誰誰？」
何建說不出話來。
這時，到我們的號了。
工作人員看著我們：「是辦理離婚嗎？」
「是。」我把份證和戶口本遞過去。
「雙方都同意？」
「同意。」
工作人員開始辦理手續，問了一些基本問題。
「財產分割方案確定了嗎？」
「沒有。」我說，「我們有糾紛，會過法律途徑解決。」
工作人員點點頭，繼續錄資訊。
十分鐘後，手續辦完了。
我們各自拿到一本離婚證，紅封面。
走出民政局，何建追上來：「林雨，我們真的不能談談嗎？」
「沒什麼好談的。」我頭也不回，「等法院傳票吧。」
上了車，我給張曉打電話。
「辦完了？」
「辦完了。」我啟車子，「接下來呢？」
「我今天會向法院遞訴狀。」張曉說，「預計兩週後開庭。」
「這麼快？」
「財產糾紛，流程比較簡單。」張曉頓了頓，「你要做好準備，何建可能會反咬一口。」
「怎麼反咬？」
「比如說你也花了他的錢，要求對半分之類的。」
「我花他的錢？」我冷笑，「這五年，我自己存了50萬，他存了多？」
「這個我知道，但他不一定會承認。」
「沒關係。」我說，「我有證據。」
「那就好。」張曉說，「等開庭通知吧。」
掛了電話，我開車回家。
路過萬科小區，我踩了剎車。
12棟2單元1502。
那是王靜的家。
也是何建花58萬給買的。
我盯著那棟樓，握方向盤。
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喂？」
「是林雨嗎？」
一個人的聲音，年輕，帶著點挑釁。
「我是，你是？」
「我是王靜。」
我握著手機的手了。
「有事嗎？」
「我聽說你要起訴我？」
「對。」
「憑什麼？」王靜冷笑，「房子是何建買給我的，關你什麼事？」
「用婚後共同財產買的。」我著怒火，「法律上，我有權追回。」
「那是他心甘願給我的！」
「心甘願？」我笑了，「那他為什麼不寫自己名字？」
「因為……因為他說這樣比較好！」
「是嗎？」我冷靜下來，「那你等著法院傳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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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王靜聲音尖銳起來，「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深吸一口氣，「你做小三，拿別人的錢買房，現在說我過分？」
「你有本事，就自己留住男人！」
「我不需要留。」我一字一句，「渣男和小三，天生一對。」
「你……！」
我掛了電話。
手在發抖。
深吸幾口氣，我重新啟車子，離開了萬科小區。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
我煮了碗麵，吃完就躺在床上。
累了。
這幾天，實在太累了。
但不能停。
我必須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6.
一週後，我收到了法院的開庭通知。
開庭時間：兩週後，上午十點。
案由：離婚後財產分割糾紛。
我把通知拍照發給張曉。
「收到了，準備材料。」很快回覆。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下班後就去張曉的律所，整理證據，準備開庭。
週五晚上，我正在整理檔案，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過貓眼看了一眼。
王靜。
怎麼知道我家地址？
我打開門。
「有事嗎？」
王靜穿著一名牌，拎著香奈兒的包，化著緻的妝。
「我來找你談談。」揚起下，「關于起訴的事。」
「我沒什麼好談的。」我準備關門。
王靜手擋住：「林雨，你真的要這麼絕？」
「絕？」我看著，「是你們絕，還是我絕？」
「我和何建是真心相……」
「真心相？」我打斷，「那他為什麼不離婚？」
王靜臉變了。
「他說會離的……」
「他說了三年了吧？」我冷笑，「你也信？」
「他是我的！」王靜提高聲音，「他給我買房，每個月給我錢，對我那麼好！」
「那些錢，是我的。」我看著的眼睛，一字一句，「他用我的錢對你好，你覺得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