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公司和幾家大流籤的長期運輸合同,以後你的車,活兒排著隊等你拉。」
五姐夫激得臉都紅了,一把抱住了五姐。
我每宣佈一份「禮」,臺下就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和難以置信的低呼。
我五個姐姐,徹底呆住了,們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這個弟弟。
我把最後那份文件拿在手裡,看向我的五位姐姐,聲音溫:「還有這個,是給五位姐姐的。」
「我在咱們老家縣城最好的地段,買了五個連在一起的商鋪。」
「名字,寫的是你們五個人的。」
「以後,你們可以自己做點喜歡的小生意,或者租出去收租金。算是我給姐姐們……準備的‘私房錢’。」
我終于把昨晚那個紅布包拿了出來,輕輕放在那一疊檔案上。
「至于這十萬塊,‘嫁妝’我收到了。」我看著們,眼圈也紅了,但笑容無比燦爛。
「現在,這是弟弟給姐姐們彌補的當年嫁妝,遲是遲了點,終于可以讓姐姐們風風的‘嫁’一回姐夫們了。」
臺下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掌聲如同雷鳴般發開來,經久不息。
我的五個姐姐,再也忍不住,集失聲痛哭。
但那哭聲裡,沒有悲傷,全是鋪天蓋地的欣、驕傲和幸福。
蘇晚晴在一邊挽住我的胳膊,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輕聲說:「林耀澤,你真是……帥呆了。」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不再只是們需要保護的弟弟。
我了們的依靠。
7
婚禮的喧囂像水一樣退去。
我和晚晴開始了月旅行,第一站就去了夢想已久的洱海。
蒼山洱海,風花雪月,一切都得不真實。
可我心裡總懸著一塊石頭,不踏實。
是三姐。
婚禮那天,哭得最兇,抱我抱得最。
但我也清晰地記得,化妝時厚重的底,以及偶爾抬手按向肋部時,那一閃而過的蹙眉。
我問,只大大咧咧地擺手:「沒事,前幾天搬貨扭了一下,老娘壯實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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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旅行的第七天,我在酒店房間,接到四姐初雪打來的電話。
的聲音過電波,帶著一種刻意抑過的平靜。
「耀澤,玩得開心嗎?」
「好的,四姐。家裡都好吧?」
「都好。」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該告訴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什麼事?」
「是三姐。」四姐的聲音低了下去。
「上個月檢,查出來……肝臟有點問題。醫生建議儘快做進一步檢查和治療。」
「但死活不肯,說就是小病,吃點藥就行,不能耽誤你婚禮,也不能……不能花那麼多錢。」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冰涼,洱海的風過窗戶吹進來,我卻覺不到一暖意。
肝臟問題……花錢……婚禮……
所以,婚禮前那看似「扭傷」的蹙眉,本不是意外。
「什麼質的肝臟問題?報告呢?在哪家醫院查的?」我的聲音繃得的。
「報告被藏起來了,我只看到一眼,好像是……有個不小的影。就在縣醫院查的。」
四姐嘆了口氣,「我們勸不,你知道那脾氣,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大姐都跟吵了一架,也沒用。」
「我知道了,四姐。我來想辦法。」我掛了電話,站在原地,半天沒。
窗外是如畫的風景,我心裡卻颳起了寒風。
影……不小的影……這幾個字像毒蛇一樣纏住了我的心臟。
晚晴走過來,擔憂地握住我的手:「耀澤,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把事簡單說了。立刻說:「我們馬上回去。」
我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回去,以三姐那驢脾氣,肯定會覺得給我添了麻煩,更不肯配合。
我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打給我在省城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工作的同學,他是肝膽外科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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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說了況,請他立刻幫我聯絡他們醫院最好的專家,預約一個最全面的檢查和會診。
第二個電話,打給我公司的副總。
讓他立刻以「公司重要客戶需要急VIP醫療通道」的名義,聯絡一家頂尖的私立醫院,做好接待準備,錢不是問題。
第三個電話,打給大姐。
我沒提三姐的病,只說我有個重要的商業合作伙伴。
需要幾位「形象好、氣質佳」的士幫忙撐個場。
參加一個高階健康療養驗活,全程免費,算是給我個面子。
點名要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都參加。
大姐在電話那頭將信將疑:「耀澤,你又搞什麼名堂?什麼療養驗?」
「姐,你就信我一次。很重要。你們準備一下,我明天回去接你們。」
安排好一切,我立刻訂了最早的航班。
在飛機上,我攥著晚晴的手,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三姐為我們付出的一幕幕:
為我打架,為我搬磚掙生活費,為我低聲下氣去求客戶……這個像火一樣熾熱,像山一樣堅實的姐姐,怎麼能倒下?
絕不可以。
第二天下午,我回到了老家縣城。
我沒先回家,而是直接開車去了縣醫院。
憑著四姐提供的模糊日期和三姐的名字,我找到了當時給看診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