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支支吾吾問我,能不能資助他老家的妹妹。
對方績很好,是個好苗子。
我掃過的績單。
毫不猶豫地掏出了卡。
剛要遞過去,眼前閃過一串彈幕:
「大小姐別啊!那哪是妹妹,那是男主的養媳!養媳將來了商業強人,男主可死心塌地了,大小姐可千萬別做嫁!」
「現在資助了們,以後可是要被到自盡的!」
??
1
蔣尋的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了那些滾來滾去的彈幕。
我攪著咖啡的手一頓。
咖啡廳裡音樂流淌,面前的蔣尋眉眼間滿是。
仔細看去,我才發現,那眼神裡更多的是勢在必得。
我小口啜著咖啡。
看著蔣尋心地將一小塊緻的蛋糕推到我面前,作自然又。
「姝姝,這家新出的慕斯,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蔣尋肩寬腰窄,模樣生得好看,說話時,聲音低沉悅耳。
看向我的時候,眼睛裡像盛滿了星。
資助一個貧困生,換做從前,我肯定一口應下。
可這次,我想再仔細看看。
任何事的發生都不是會無緣無故的。
眼前彈幕的出現也是。
見我沒反應,蔣尋故作為難地開口:
「阿姝,你瞧,蔣泠績真的很好。」
他出一張折疊的紙,遞給我。
上面麻麻的都是優異的績。
績單倒是鮮紅亮眼,幾乎全是滿分。
「一直想繼續讀書,但我爸媽……你也知道,農村條件不好,可能……」
蔣尋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
「我想,能不能……請你幫幫忙,資助一下。這些錢就當我借你的,我肯定會還給你,這是的照片。」
他又拿出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孩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校服,頭髮有些枯黃,背景是破舊的土坯房。
孩低著頭,顯得很瘦小,確實樸素,甚至帶著幾分可憐。
照片顯然是心挑選過的,張張引人憐憫。
我向來心,對蔣尋又很有好,資助一個努力上進的孩子。
還是他妹妹,對我而言,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彈幕還在瘋狂滾:
「大小姐別啊!那哪是妹妹,那是男主的養媳!養媳將來了商業強人,男主可死心塌地了,大小姐可千萬別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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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資助了們,以後可是要被到自盡的!」
「蔣尋這個凰男,利用完你就把你一腳踹開,還會夥同蔣泠侵吞你家家產!」
「蔣泠後期黑化,覺得是你阻礙了和蔣尋,對你百般打!」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轉把卡放回包裡。
我故作懊惱地輕拍額頭,朝蔣尋笑笑:
「哦,對了,書今早把我的卡弄混了,我得先確認一下這張卡的餘額夠不夠,是不是金額大的那張,別到時候鬧笑話。」
蔣尋的表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溫和:
「應該的,不急。」
彈幕還在瘋狂重新整理。
【還有機會!大小姐!】
【快跑啊大小姐!你這是拿了標準的文配劇本!】
【你的善良只會為催命符!】
文配?催命符?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些突然出現的東西,太過匪夷所思。
但字字句句都像警鐘在我腦海裡敲響。
蔣尋還在打包票:
「姝姝,你信不過我,我就寫欠條!」
我對蔣尋笑了笑,來服務生拿來紙筆。
「寫吧,紙筆都準備好了!」
蔣尋有些呆住了,他絕對沒想到我會真讓他寫欠條。
他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最後臉上閃過一慍怒。
卻始終沒有拿起桌上的紙筆。
反倒是大言不慚地說起了委屈:
「姝姝……我就這麼不值得你相信嗎……好,我寫!」
直到此刻,彈幕裡的話我信了幾分。
隨即擺手讓服務生撤去了紙筆。
我輕笑:
「開玩笑的啦!」
「只是,蔣尋,我覺得資助這種事,還是當面比較有誠意。不如,我找個時間,親自去見見這位蔣泠妹妹吧?也能了解一下的實際況。」
「正好,見見你的家人……」
蔣尋聽到我的話鬆了口氣,臉上也有了笑意。
只是,在聽到我要親自去見蔣泠時,他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一瞬,眼神中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慌。
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當然好,只是……我老家比較偏遠,條件也差,怕委屈了你。」
「沒關係,你的家人嘛,誠意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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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是你妹妹,總和別人不同嘛。」
我語氣堅定,不容置喙。
他不好再拒絕,只能點頭答應:
「那行,我來安排。」
2
回到家,我立刻給孫助理打了電話,讓他用所有關係,把蔣尋和那個蔣泠的孩查個底朝天。
孫助理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調查結果很快擺在我的辦公桌上。
蔣尋,出生于偏遠山村,家境貧寒,父母重男輕思想嚴重。
從小對他寄予厚,砸鍋賣鐵供他讀書。
就盼著他能出人頭地。
攀上高枝,宗耀祖。
這是我先前就知道的,可接下來的卻是我不知道的。
蔣尋在大學期間就有過好幾段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對象無一例外,都是家境優渥的孩子。
要麼是富二代,要麼是二代。
我瞬間明白,彈幕所說的,很大可能是真的。
繼續翻下去,是蔣泠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