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此刻炸了天：
【大小姐威武！惡人有惡報！我看他們還敢不敢給大小姐吃豬食！】
【你們瞧蔣尋那個死渣男，他跑到外面吐去了，哈哈哈哈！】
我低估了他們蔣家的臉皮。
小曲過後，張桂蘭裡也一刻不停。
張桂蘭的話也幾乎沒有離開過「錢」字。
「霍小姐呀，俺們家阿尋爭氣，考了名牌大學，是村裡最厲害的大學生嘞。」
「他考出去了，還記掛著他妹妹嘞。」
「俺們家泠兒也爭氣，績好！以後泠兒出息了，絕對忘不了哥哥嫂嫂的恩的！」
張桂蘭的每句話，都在往蔣尋臉上金。
也一直在強調，蔣泠能上學都是多虧了蔣尋。
蔣尋一直觀察著我，見我不說話，給他媽遞了個眼。
讓他媽別再說這件事。
他更是溫言細語地勸我多吃點。
我自然不吃。
我將注意力轉向蔣泠。
一直低著頭，頭也不抬地拉著碗裡的飯。
「蔣泠妹妹，我看過你的績了，很棒。將來有什麼打算嗎？想考哪所大學？」
4
蔣泠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想考清北大學。」
彈幕滾：
【大小姐！這是奔著你的母校去的啊！因為你從那裡畢業，就也想超越你！】
【看著可憐，實則心機滿滿！】
我忽略彈幕：
「很好啊，有目標就好。不過讀書還不夠，你也該多出去走走，見見世面。我正好在城裡認識一些教育機構的老師，暑假可以帶你去參加一些輔導班，或者夏令營，對你將來升學也有幫助。」
蔣尋和張桂蘭的臉立刻變了。
張桂蘭搶先開口：
「哎呀，霍小姐太客氣了！泠兒這孩子，在家裡看看書就行了，出去……多花錢啊！俺們怎麼好意思再麻煩您！」
蔣尋也附和道：
「是啊阿姝，一個小姑娘，還沒出過遠門，自己去那麼遠的地方我們也不放心。」
他們顯然不希蔣泠離開他們的掌控。
更不希輕易得來的錢真的花在蔣泠上。
我微微一笑：
「錢不是問題，既然是資助，就要讓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我覺得提升眼界，比單純給錢更有價值。張阿姨，蔣尋，你們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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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態度很堅決，他們一時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總歸我是付錢的那個人。
趁著張桂蘭去廚房忙活，蔣尋被他爸爸出去說話的空檔。
我找到了獨自在院子裡發呆的蔣泠。
我走到邊，輕聲開口：
「蔣泠，你知道什麼是養媳嗎？」
5
孩瘦弱的猛地一，驚恐地抬起頭看著我，手一直死死著角。
「我早就知道了你不是蔣尋的親妹妹，蔣家把你買來，是打算讓你給蔣尋當媳婦的。等你高中畢業，或者等不到你畢業，他們可能就不會讓你繼續讀書了。」
我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怎麼會不明白呢。
這是赤的真相啊。
我從包裡拿出手機，給看我提前下載好的圖片和視頻。
繁華的都市，麗的大學校園，還有各行各業自信閃耀的職業。
「蔣泠，外面的世界很大，很彩。孩子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業，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不應該被困在這個小山裡，更不應該為任何人的附屬品，甚至為傳宗接代的工。」
我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的耳中。
看著手機螢幕，眼神從最初的迷茫，逐漸變得明亮，充滿了嚮往。
彈幕又開始了：
【大小姐這是？直接攤牌？劇完全崩了啊！】
【崩就崩了！我們大小姐拿的是大主劇本！】
【你們瞧蔣泠！好像在認真聽唉。】
【其實仔細想想，蔣泠其實蠻可憐的，做什麼都不由己，覺原劇裡的蔣泠都是作者推著向前走！】
【girls help girls！我喜歡！喜歡看大小姐和蔣泠一起搞事業！】
張桂蘭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看到我和蔣泠單獨待在一起，臉明顯有些不悅。
「阿姝啊，泠兒這孩子向，怕是說不好話，招待不周。」
我聽著從裡喊出阿姝怎麼這麼不得勁呢。
走過來，不著痕跡地將蔣泠拉到自己後，言語間帶著試探和某種警告。
蔣尋也適時地出現，打著圓場：
「媽，阿姝是關心泠兒。阿姝，泠兒的事我們慢慢商量，你看，資助的錢……是不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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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和你要這個錢，主要是我的工資得攢著，好早點把你娶回家！」
「蔣泠馬上高三了，正是用錢的時候……」
他想讓我盡快把錢拿出來，然後息事寧人。
我忽然想起來，我和蔣尋確定關係後，每次出去吃飯，付錢時，總會出現各種意外，什麼他去個洗手間等他回來付，或者手機沒電了等等。
如此拙劣的藉口。
每次我付完後，他總是懊惱不已：
「那我把錢都攢起來，攢著去娶阿姝！」
蔣尋可真是既要又要。
蔣尋這麼能裝，他是不會這麼急切跟我開口提錢的，肯定是他的爸媽催促了。
彈幕開始了：
「笑死我了，蔣尋這個渣男和他爸媽起訌了，他爸媽差點把他罵死，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