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盛遠集團的趙啟明。」
盛遠集團,也是這次顧氏危機的潛在「拯救者」之一。
「趙總,你好。」
我禮貌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蘇總這麼年輕漂亮,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趙啟明客套地恭維著,「早就聽聞蘇總在投資界的神話,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趙總過獎了。」
我們寒暄了幾句,趙啟明很快就切了正題。
「蘇總對顧氏集團的現狀,怎麼看?」
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檳,淡淡一笑:「一個搖搖墜的巨人罷了。」
趙啟明眼中閃過一:「哦?蘇總似乎不太看好顧氏的前景?」
「不是不看好,」我說,「而是我認為,它沒有再站起來的必要了。舊的時代過去了,總要有新的時代來臨,不是嗎?」
我的話,意有所指。
趙啟明是個聰明人,他立刻就聽懂了我的弦外之音。
「看來,蘇總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笑了起來,「那我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
我和他了杯。
我們都心知肚明,所謂的合作,就是聯手,將顧氏這頭瀕死的巨,徹底肢解,分而食之。
我一回頭,就看到顧言琛正死死地盯著我。
他的眼神,充滿了痛苦、悔恨、還有一我看不懂的祈求。
他朝著我走了過來,步履有些不穩。
周圍的人都識趣地散開,給我們留出了空間。
「蘇念……」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是你嗎?」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先生,你認錯人了。」
我語氣疏離,「我Stella,Stella Su。」
「不,你就是蘇念!」
他緒有些激,想上前來抓我的手。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
林哲不知何時出現在我邊,擋在了我和顧言琛之間。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林哲的聲音冷冷的。
顧言琛看著林哲,又看了看我,眼神裡的痛苦更深了。
「他是誰?」
他問我,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夫。
我覺得可笑至極。
「他是誰,與你何幹?」
我冷冷地反問,「顧先生,如果你是想找星辰資本談投資,麻煩預約我的助理。如果是想敘舊,抱歉,我們之間,沒什麼舊可以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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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挽著林哲的胳膊,轉就要走。
「不要走!」
顧言琛在我後低吼道,「蘇念,你聽我解釋!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哦?那是怎樣?」
我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是我自己躺上手檯,求著醫生殺了我的孩子嗎?」
他被我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臉蒼白如紙。
「我知道,你恨我……」
他艱難地說,「這三年,我沒有一天不在找你,我……」
「找我?」
我終于回過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找我做什麼?是發現你侄子的病又復發了,需要再次移植,所以想起我這個‘優秀’的庫了嗎?」
我的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準地捅進了他最痛的地方。
他渾一震,如遭雷擊。
「你怎麼會……」
他震驚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魔鬼。
是的,我早就查到了。
他那個寶貝侄子,顧宇,一年前,再生障礙貧復發了。
而且,比上一次更嚴重。
顧家找遍了全世界的骨髓庫,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配型。
醫生說,最好的辦法,還是臍帶幹細胞移植。
所以,他們想起我了。
想起我這個,曾經為他們「貢獻」過一個孩子的人。
多可笑。
當初棄之如敝履,如今卻又想找回來當救世主。
「顧言琛,」我看著他那張痛苦不堪的臉,心中沒有一波瀾,只有報復的㊙️,「我告訴你,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了,我也不會再為你生下任何一個孩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8
我的話,讓整個宴會廳陷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震驚和好奇的目看著我們。
顧言琛的臉,盡失。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像是被乾了所有力氣。
「不……不是的……蘇念,我找你,不是因為小宇……」
他急切地辯解著,聲音裡帶著一哀求,「我只是想你,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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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
我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你後悔什麼?後悔當初沒有一刀殺了我,以絕後患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我知道我錯了,我混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好不好?」
「彌補?」
我一步步地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我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猩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好啊,你想要彌補,很簡單。」
他眼中瞬間燃起一希。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什麼都願意!」
我笑了,笑得燦爛,卻冰冷刺骨。
「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他臉上的希,瞬間凝固,然後寸寸碎裂。
「你把那個被你們當醫療垃圾理掉的孩子,完完整整地,還給我。你能做到嗎?」
他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嚨裡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
「做不到,是嗎?」
我收起笑容,眼神冷得像冰,「既然做不到,就別在我面前說什麼狗屁的彌補!」
「顧言琛,收起你那廉價的深和悔恨,我覺得噁心!」
我丟下這句話,不再看他一眼,轉就走。
林哲立刻跟了上來,用隔開了那些探究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