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轉頭，江樾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
穿著灰襯衫，下面搭了條黑休閒。
顯然就是收到報後不請自來的。
江司晨彷彿看見了救星，立刻撲過去。
「舅hellip;hellip;爸，你可算出現了！」
7
江司晨撲過去的時候，江樾先于反應，直接把孩子接住了。
抱在懷裡才意識到什麼，又把孩子放下。
「這誰家孩子，怎麼認爹呢。」
我抿了抿故意問他：「江總怎麼在這兒？」
「找你核對資料，昨晚上我聯係過你。」
我就沒想到他還會用這個藉口，皺了皺眉：「什麼工作，就這麼急嗎？」
「是啊，本來工作是很急，但好像不如面前的狀況急。」
他看向我挑了挑眉：「這是你的小孩兒？為什麼我爸爸。」
我還沒回答，江司晨已經從善如流替我回復：「爸爸你好，我是從五年後穿越過來的，你和程羽凈的兒子。」
「噗mdash;mdash;」我沒吭聲，大表弟沒忍住笑了。
趕擺手，「抱歉抱歉，就是覺得有點狗，你們繼續。」
江樾皺了皺眉：「你這意思，是不信？」
「不是不是，我絕對沒這個意思。」
「那你還不走？我們一家三口團聚，你在這兒幹什麼？」
「五年後也不是現在，現在凈凈還是我朋友。」
「你是不是沒聽明白，你們會分手。」
「無所謂，我只在乎曾經擁有。」
一來一去，有來有往，聽得我都沒忍住拍手了。
大表弟不愧是演過短劇見過大場面的，這心理素質是真好。
江樾沉默了。
在一片寂靜中，有只小手扯了扯我的擺。
「媽媽，晨晨今天還能看見大熊貓嗎？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爸爸不可，能不能讓他們在這兒吵，我們先進去？」
然後hellip;hellip;我就帶著他進去了。
直到家我都不明白。
怎麼就又把江司晨帶回來了！
晚上，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氣急敗壞：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今天非但沒把小家夥弄走，反而又把他帶回來了？」
「昂，他路上睡著了hellip;hellip;」
「我還真是小看了江樾的手段，他就是拿住了你的善良，可真是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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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點猶豫：「江司晨懂事兒的，真的不像撒謊的那種壞孩子hellip;hellip;」
正說著，家裡門鈴響起。
我怕吵到江司晨睡覺，慌忙結束通話電話跑過去開門。
等看到門外拎著箱子的江樾想要關門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怎麼來了？」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聊聊江司晨的事，你覺得呢，未來老婆。」
8
我完全沒想到江樾會直接上門拜訪。
他應該是提前洗漱過了，上穿的是一套休閒居家服。
旁邊還放著個小型行李箱。
「今天江司晨說我們是他未來父母，你怎麼想？」
這話給我問笑了。
「我怎麼想，你自己心裡沒數？」
「我是相信他的。」
這斬釘截鐵的模樣，如果不是事先看了他們的聊天記錄，我還真信了呢！
「是不是真的，等做完親子鑒定自然見分曉。」
「親子鑒定？」江樾皺眉，「有必要麼，江司晨長得跟我這麼像，一看就是我兒子。」
「好啊，那不如你現在就把兒子帶回家？」
江樾默了瞬，轉而說道：「要做鑒定也可以，但我堅持在結果出來我們一家人前住在一起，最小程度減時空因素對孩子的不利影響。」
我正要開口，江司晨不知什麼時候跑出來了。
著眼睛：「是爸爸來了嗎？」
「媽媽，可以讓爸爸進來和我一起睡嗎？」
說著，他兩只小胖手放在前了：「求你了，就今晚，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最後我還是鬆口了。
「僅此一次。」
臥室門關上的時候，我分明聽到江樾說了句「謝啦」。
江司晨嘆了口氣：「不謝。」
我：hellip;hellip;
隔天早晨我起床的時候。
江樾和江司晨已經起來了。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上面還擺著熱乎的早餐。
江司晨朝我招手：「媽媽快來，爸爸煮了粥。」
我這才注意到，江司晨換了服。
和江樾同款的暗灰外套，右上角還繡了只憨態可掬的小熊。
「你該不會準備今天帶他上班吧？」
「目前是這麼打算的，反正辦公室有休息室，到了公司小朋友可以待在那邊。」
「你放心，我和晨晨商量過，考慮到你的個人名譽，會暫且瞞我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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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沒關係好麼！
我沒吭聲，倒要看看等鑒定結果出來，他還能怎麼辯駁。
原本我是準備上午就把材料送到鑒定中心。
但公司臨時通知開會，我不了。
江樾自告勇說要幫我送過去，積極的態度讓我有些懷疑。
「你該不會是準備從中作梗吧？」
「篡改鑒定結果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江樾表有些傷，「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
教唆侄子裝兒子的，能是什麼人！
開完會已經中午了。
剛從會議室出來，就聽到同事議論。
「你們見到江總帶的小孩了嗎，跟他長得好像，該不會是他兒子吧？」
「不會吧，江總不是連個朋友都沒有麼，是遠房親戚吧。」
看見我，有人隨口問了句：「凈凈，你知不知啊？」
我立刻否認：「我怎麼能知道hellip;hellip;」
話還沒說完，線響起。
那邊傳來江樾書的聲音。
「羽凈，總經理請您來辦公室一趟，說是小朋友想請您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