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任由他們擺布。
休息了兩天,接到我朋友氣急敗壞的電話:“周雨,你知不知道最近張霖在搞什麼?”
“怎麼了?”
“張霖,把律師事務所的很多資源介紹到另一個所裡,這事你知不知道?”
這個朋友是我讀研時期的師兄吳沉,也是我的合夥人。
他告訴我,張霖打著我的名義把律所的大客戶全部介紹到一個剛起步的小律所,費用也便宜了一倍。
我先安吳沉,讓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會給他一個代。
我打電話給之前的私家偵探,讓他查這個小律所。
下午就得到回復,果然是張霖和李瑤一起開的律所。
同時偵探還給我很多他倆在一起的照片。
原本還想休息幾天的我,趕回國。
5.
回國的第一件事,我找到了吳沉。
從他那裡得到近兩年事務所的財政支出,仔細一研究才發現出張霖手上經過的每一筆賬都有問題。
這麼一算,自從我們結婚這兩年,他從事務所順走近百萬。
打電話給事務所的會計,才了解到,每次張霖都是拿著我的簽字去找會計拿錢。
而那些簽上我名字的檔案我見都沒見過,只有一種解釋,張霖模仿的我簽名,拿我的公章。
而且自從我懷孕沒上班開始,更頻繁了。
這些證據足夠他在牢裡蹲幾年了。
但這些還不夠解我心頭之恨。
晚上回家,張霖破天荒的沒有加班,做了一桌子菜。
“老婆,這些都是你吃的。”
“我知道你今天回來,早上特地買的小龍蝦。”
“這個糖醋排骨也不錯。嘗嘗。”
看他那殷勤的樣子,我知道他肯定有事。
果然,吃到尾聲,他開口:“我經手的那個案子黃了。”
他經手的是一個大案子,要是一些小案子,他也不會這麼殷勤。
“他找到了另一家律所,價格比我們低一倍。”
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安他:“沒事兒,我們律所不缺案子。”
他笑嘻嘻道:“我老婆對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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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噁心的想吐。
晚上,趁他洗澡把家裡的監聽扔進馬桶,又在他公文包旁邊按了一個小型監聽。
第二天下午,我喬裝打扮了一番,坐上出租車到律所門口。
快下班時,接到張霖的電話;“老婆,我今天又要加班了,你早點睡,不用等我。”
我假意關心了幾句,才掛掉電話。
沒一會兒張霖的車從地下車庫開出來。
無線耳機裡,也傳出來他和李瑤的對話。
李瑤問:“周雨肚子裡的孩子還好吧。”
“放心,沒事兒。”
“唉,要是我自己能為你生一個孩子就好了。”
我腦子“轟”的一聲,李瑤無法生育?
同時也意識得到,這不是普通的出軌,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奔著我的孩子,我的房子,我的錢。
這是專門為我下的套,而且我還中套了。
張霖安:“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等孩子出生,我經常帶過來,你們多培養培養,以後你就是他媽。”
“你讓周雨查查,看看是不是兒子,咱媽想要一個兒子,不是的話就讓打了吧,不然又浪費時間。”
張霖回答:“好。”
6.
沒兩天,張霖讓我去醫院檢查:“你去檢查,看看是男是,我媽喜歡男孩。”
我佯裝生氣:“你媽,你媽,萬一是一個孩兒你是不是就不想要了。”
“怎麼可能,兒子兒我都喜歡。”
“這還差不多。”
為了真,我找到在婦保健院上班的高中同學,當著張霖的面,拿著在國的報告單解釋。
同學看著報告單說:“是個男孩。”
報告單是真的,同學沒撒謊,在打掉孩子之前,醫生告訴我了。
張霖一聽是個男孩,臉上笑的合不攏,一個勁兒的給我夾菜,讓我多吃點。
同學不了解真實況,笑笑道:“你老公真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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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疼我,他是心疼他的兒子。
確定是兒子後,張霖給他媽打了電話。
他媽執意要來看未來的“金孫子”,順帶照顧我。
我算算時間,最快也是一天後才到。
這一天我沒閒著,找到李瑤所住的小區,以前就說過,自己賺了一筆錢,付了一套房子的首付。
雖然這邊的房子比不上我那套,但一套房首付仍要一百多萬,以的工資本支付不起。
我嚴重懷疑是張霖給拿的錢,這賤人竟然拿著我的錢給他人買房。
沒關係,這些我都會讓他吐出來。
張霖的媽李彩花,來了之後,我的行就沒有那麼自由了。
說是來照顧我的,最後還是保姆做飯、洗服,還挑剔。
“口味太鹹了,老祖宗說,孕婦不能吃太鹹,下次給做飯就不要放鹽了。”
“帶腥氣的也別吃了,對孫子不好。多燉點骨頭湯,生孩子的時候也有力氣。”
“還有,吃一些甜的,孩子生下來糖高。”
他媽一頓“指點”後,又轉頭對我一頓輸出。
“小雨,你也要多鍛煉鍛煉,屁本來就不大,不鍛煉更不好生。”
說完好像是想起什麼:“咦,小雨,我給你說,我的孫子可是要順產的,不能剖腹產。”
“順產的孩子聰明,你看我兒子多聰明,考上名牌大學,你能生他的孩子是你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