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神裡著害怕,給孫莉了一個號碼。
孫莉盯著我,眼裡像是能噴出怒火:“給我耍花樣。”
然後氣憤的離去。
我知道肯定要去找張霖,現在就等張霖的行。
一天後私家偵探的電話打過來:“那些錢都打到海外的賬戶了。”
“我找了幾個朋友才查到,那些在國外轉幾個賬戶後,回到張霖的賬戶上。”
現在只等張霖上套了。
這段時間,我要對付張霖。
9
得先支開李彩花,讓顧不上我才行。
早上吃飯的時候,我一邊刷著D音一邊說:“現在的孩子,太不自了。年輕的時候玩的太瘋,現在後悔的都來不及。”
李彩花抬頭:“怎麼了?”
李彩花以前用的老年機,沒有刷視頻的。
來了這邊之後,張霖給買了一個智慧機,不過只會簡單的作。
不會玩d音,看到我拿著手機刷視頻也想湊過來。
我把D音上的新聞放給聽,不認識字的,聽著視頻裡的解說一下子明白怎麼回事。
“你們大城市的孩子就是不自。”
“哪像我們那邊,人一輩子就跟一個男人。”
“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我跟著附和:“是啊,都不能生育了。一輩子都沒自己的小孩了。”
“我有一個朋友也是,知道媳婦兒不能生孩子婚都離了。”
“一打聽,好嘛,打胎四次。”
這種“無中生友”係列,要多,我有多。
李彩花聽了我的話,臉都白了。
我繼續上眼藥:“還有一些避孕藥,副作用很大,前段時間專家還說吃多了影響卵子質量。”
有了我的言語挑唆。
剛吃完早飯,李彩花就出去了。
我猜想肯定去找李瑤去了。
我跟著來到的李瑤和張霖的小律所。
他倆打著了解案子的名義不在律所上班,而是在自己律所理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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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養了兩個賤人。
換了幾次的電的監聽,也發揮了它的作用。
我的無線耳機裡傳來他們的吵鬧聲。
李彩花一進律所就開始大鬧,活的潑婦。
諮詢的客戶間這陣仗,紛紛離去。
李彩花指著李瑤的鼻子罵:“你這賤人,是不是因為你以前打了太多次胎,才懷不上?”
李瑤臉一白,苦笑道:“媽,你在說什麼?”
“我就知道你這賤人不安分,不能給我生孫子還拖著我家兒子。”
張霖勸道:“媽,不是這樣的,李瑤很單純。很早就和我在一起了。”
李彩花見自己的兒子說話,火氣才消了幾分。
但還是沒給李瑤好臉。
以李彩花的脾氣,李瑤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其實什麼吃避孕藥影響卵子質量,這些都是我編的,就是為了騙李彩花,挑撥和李瑤的關係。
不過李瑤大學時男朋友確實多,甚至一隻腳踏好幾只船。
這點我沒冤枉。
晚上張霖沒有“加班”,回到家滿臉愁容。
我知道他愁什麼,愁錢。
張霖下班回來的時候,被孫莉堵住要錢。
可能是我演的有效,孫莉在威脅張霖的時候,全程沒有提起我。
這還得多虧偵探查出孫莉以前的生活。
孫莉之前有一個丈夫,對不是打就是罵。
後來丈夫死了,也被婆家沒生孩子為由,趕出來了。
幾年的家暴生活對來說是影。
上次見面,我故意為難說的那些話,讓以為張霖也是一個家暴男。
在張霖回來之前,我聽了那些錄音。
10
孫莉說:“我腳的不怕穿鞋的,不怕進監獄,要是不給錢,大不了一起進監獄。”
“我無兒無什麼都不怕,倒是你有大好的前程和工作,不想就這麼毀了吧?”
孫莉的這話可謂是說到了張霖的肋。
他讀了二十多年書,只為走出大山。
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有房子,有兒子,有票子,他可不想毀了。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孫莉。
只是五十萬對于付完房子首付的他,是一筆不小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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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還是孫莉給他的三天時限。
他不高興,我就高興。
我躺床上玩開心消消樂。
他靠在我上:“老婆,你有一段時間沒去律所了吧?”
“我懷孕了不想去,而且律所有師兄,我放心。”
“他怎麼說也是外人,防不勝防,要不然還是我這個老公幫你看著他?”
我知道他想幹什麼。
無非是公章在吳沉哪裡,他不好下手。
我看著他一臉算計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設下的圈套,他肯定會往裡磚。
果不其然,兩天後,我就收到張霖準時上班的訊息。
這得多虧在朋友圈經常吐槽的小師弟。
從孫莉找上張霖開始,我就找到小師弟,讓他看到張霖上班通知我。
我收到訊息,就去了律所。
剛好李彩花去找李瑤,這兩天李彩花在我的挑唆下,一天去找好幾次李瑤。
來到監控室,和監控室的大爺守了一上午。
我堅信今天就是張霖手的日子。
果然下午他見吳沉不在,拿著一份檔案著進了吳沉的辦公室。
找到公章,蓋在那份文件上。
我拿著手機將這一切錄下來,藏在大爺的值班室裡,並囑咐大爺別說我來過。
二十分鐘後,張霖來到監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