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車禍,醫生讓我為老公簽字。
我說:「把管拔了吧,不救了。」
老公嚥氣。
我第一時間把他拉去火葬場燒灰,連同他噁心的囑一併燒了。
婆婆帶著懷孕的兒來鬧。
呵呵,鬧是吧,進監獄鬧去。
01
我扶著宋賢走進醫院大廳,他的臉難看得像調盤上最沉的灰。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頭疼,真的不用來醫院。」他著太,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你已經連續頭疼一個月了,每次我提檢查你都推說忙。」我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逃走,「這次去南城之前必須查清楚。」
一旁排隊的大爺看了我們一眼:「小夥子,媳婦說得對,要啊。」
宋賢煩躁地甩開我的手:「檢查完趕走,下午我還有會。」
護士給他量完,瞪大了眼睛:「190/110,這麼高怎麼還在工作?」
我心裡一沉,立刻拉著他去做了核磁共振。
等結果的時候,我回想起最近一個月的種種異常:他總是捂著頭說痛,晚上睡覺會突然驚醒,有時走路都不太穩當。
「宋先生家屬請進。」醫生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攥著宋賢的手走進診室,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腦部發現一個腫瘤,位置比較刁鑽。」醫生指著片子上的影,聲音沉重。
宋賢一下子站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按住他的肩膀,強迫他坐下:「醫生,手功率有多大?」
「只有50%,而且現在不能馬上手,需要先用藥控制,等狀態合適再說。」
「那需要多久?」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大約一個月。」醫生嘆了口氣,「宋先生也問過我況,我如實告訴他了。」
我看向宋賢,他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被走了所有力氣。
住院手續辦好後,宋賢躺在病床上很快睡著了,眉頭卻皺著。
我在床邊守了幾天,看著他消瘦的臉龐,心疼得無法呼吸:「你這個傻瓜,為什麼要一味地拼命工作...」
起幫他整理床頭櫃時,我發現他的包裡有個筆記本。
本子掉在地上,攤開的那頁赫然寫著「囑」兩個字。
我的心猛地揪,看了眼睡的宋賢,彎腰撿起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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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草的字跡著寫字人的焦躁不安,應該是他得知手功率後寫下的。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手越來越冷。
這封囑將一半財產給了公婆,另一半給了一個汪羽的人,還特意叮囑:「好好照顧孩子。」
而我,他的結髮妻子,一分錢都沒有。
汪羽...我仔細回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妖嬈的影。
那是他曾經的書,每次在公司看到都是一副撒的模樣,趴在宋賢桌前,短下的雙又細又長。
當時我心裡不舒服,讓宋賢換了書,他竟然爽快地同意了。
我們結婚三年,從他還是個窮小子時就在一起,共同打拼,建立了如今的公司。
可現在看來,我自以為的模範丈夫,早就背叛了我。
更諷刺的是,汪羽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病人,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早知如此,就不該帶他來檢查,讓那顆瘤子長大點,直接要了他的命多好。
「趙小姐,」護士推門進來,「該給宋先生量溫了。」
我收起筆記本,轉出溫的笑容:「好的,我來幫忙。」
02
我坐在咖啡廳的卡座裡,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打擾一下,請問您是趙小姐嗎?」一個穿著灰風的男人走到我面前。
我點點頭:「坐吧,李偵探。」
他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我能覺到他在打量我的表。
「結果比預期的要彩得多。」他低聲音說。
我的手指停在半空,腦海中閃過第一次見到汪羽時的場景。
那天我突然去公司找宋賢,推開辦公室門的瞬間,看見一個人正趴在他的辦公桌上。
「宋總,這份檔案您再看看嘛~」的聲音甜得發膩,超短下的故意翹得老高。
宋賢竟然笑著了的頭髮:「汪羽,你這調皮的樣子像只小狐貍。」
我站在門口,宋賢看見我後立刻收起笑容:「老婆,你怎麼來了?」
汪羽也迅速站直,禮貌地了聲:「趙姐好。」
「李偵探,說說調查結果吧。」我把思緒拉回現實。
「汪羽離開您的公司後,直接去了南城。」他開啟資料夾,「宋先生在那裡給買了一套價值三百萬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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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杯子裡映出我冷笑的表。
「不僅如此,汪羽還了南城分公司的經理,月薪五萬。」
「真是大手筆啊。」我放下咖啡杯,「還有嗎?」
「這是房產證復印件,這是的銀行流水,這是...」他一份份地擺出證據。
我仔細翻看著檔案,突然看到一張醫院的產檢單。
「汪羽小姐已經懷孕六個月了。」李偵探補充道,「據說經常在同事面前炫耀,說孩子的父親是個有錢的大老闆。」
鄰桌的聽到這裡,孩憤憤地說:「這種小三真噁心!」
我繼續翻看資料,發現宋賢幾乎每週都會去南城幾天。
「出差」,呵,他總是這樣搪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