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市場部經理拍案而起,「宋總前兩天還好好的!」
我開啟投影儀,醫院的診斷書、死亡證明、火化證明一一呈現。
「宋賢患有腦瘤,醫生讓他靜養,他非要去南城,結果出了通事故。」
坐在角落的老張突然說:「對,我知道這事,上週看到趙總扶著宋總去醫院。」
我點點頭:「作為公司創始人之一,我有責任也有能力帶領大家繼續前進。」
一個小時後,所有高管都在新的任命書上籤了字。
正要散會時,我的電話響了。
「什麼?我兒子死了?」婆婆的尖聲差點震破我的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按下擴音,讓所有人都聽見這歇斯底裡的聲音。
「媽,節哀。」我的聲音依然平靜,「宋賢已經火化了。」
「你這個毒婦!」婆婆破口大罵,「連兒子死了都不通知我們!」
會議室裡的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我結束通話電話,轉頭對大家說:「看來我們得準備一下,迎接兩位暴怒的長輩。」
三個小時後,公婆從海南趕回來,直接殺到公司。
「我要見我兒子!」婆婆衝進我的辦公室,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我把骨灰盒放在桌上:「宋賢在這裡。」
公婆愣住了,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你怎麼敢!」婆婆撲過來要打我。
我側躲開:「這是醫院的所有證明檔案,你們可以檢視。」
前臺小姐探頭進來:「趙總,記者來了,說是預約採訪。」
「讓他們等一下。」我對公婆說,「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醫院查,去警隊查,去殯儀館查。」
婆婆抖著翻看檔案:「這不可能...我兒子前段時間還好好的...」
我冷笑一聲:「是啊,好到可以揹著我在外面養人。」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你、你什麼意思?」公公終于開口說話。
我轉頭看向窗外:「沒什麼,一會記者來了你們就知道了。」
05
「趙悅!給我滾出來!」婆婆的聲音在公司大廳裡炸響。
我正在和客戶籤合同,聽見前臺小姐慌的聲音:「幾位請冷靜,趙總在開會...」
「開什麼會!」一個尖細的聲進來,「讓出來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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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簽字筆,對客戶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去理一下。」
推開會議室的玻璃門,我看見婆婆正拉著一個著大肚子的人往裡闖。
是汪羽。
「這位就是宋賢的孀吧?」客戶笑著問,「新聞上都傳遍了。」
我微微點頭:「抱歉讓您看笑話了。」
汪羽穿著連,一臉倨傲地瞪著我:「趙悅,這孩子是宋賢的,你必須給我一份產!」
整個大廳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目齊刷刷地看向我們。
我靠在前臺,雙手抱:「證據呢?」
「還要什麼證據?」婆婆道,「我可以作證,這就是我孫子!」
我笑了:「就憑你一張?」
前臺的小張給我使了個眼,我知道已經按照預案開始錄影了。
「你不要不要臉!」汪羽捂著肚子往地上一坐,「我要暈倒了!」
我掏出手機,撥通保安部的電話:「來幾個人,把地上這位送去醫院。」
汪羽眼睛睜得老大:「你、你敢!」
我低頭看:「我為什麼不敢?你連孩子是誰的都證明不了,我憑什麼要怕你?」
保安走過來要攙扶汪羽,立刻跳了起來。
圍觀的同事們發出一陣鬨笑。
「你們笑什麼笑!」婆婆像只炸的貓,「這是我兒媳婦!」
我冷冷地說:「哦?兒媳婦?那您怎麼不說說,您兒子還活著的時候,是怎麼給買房買車,又是怎麼把安排進南城分公司的?」
汪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接著說:「說起來,您還真是個好婆婆,知道兒子在外面有了人,不僅不阻止,還幫著瞞著我。」
第二天,各大自的頭條都是:《豪門驚魂:亡夫留下的不只是骨灰,還有懷孕的小三》
評論區裡全是罵聲:
「這小三也太不要臉了吧!」
「婆婆更噁心,居然幫著兒子瞞著原配!」
「看看人家正室多厲害,把這對極品婆媳收拾得服服帖帖。」
一週後,有人在汪羽住的小區門口放了個大喇叭,迴圈播放:「某公司高管的小三住在這裡,已經懷孕六個月...」
汪羽的父母坐不住了,找到興師問罪。
「你這個孽!」汪父一掌扇在臉上,「我辛辛苦苦把你培養大學生,你就這麼給我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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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羽捂著臉哭:「我以為他會和趙悅離婚...」
「離婚?」汪母冷笑,「人家夫妻恩得很,是你自己往火坑裡跳!」
網上的聲勢越來越大,汪羽不敢出門,每天都能收到快遞員送來的死老鼠、泔水。
終于有一天,打通了我的電話。
「趙姐...」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錯了...」
我看著窗外的月亮:「知道錯了?晚了。」
「求求你,撤掉那些喇叭吧,我快瘋了...」
我輕輕一笑:「這才哪到哪?汪羽,遊戲才剛剛開始。」
06
「老鄭,南城分公司的賬本查得怎麼樣了?」我坐在總裁辦公室,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財務總監推了推眼鏡:「趙總,發現問題了,大問題。」
他開啟筆記型電腦,調出一串串資料:「這三年,南城分公司每個月都有大筆資金流向一家‘永信’的貿易公司。」
我揚起眉:「金額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