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計超過兩千萬。」老鄭的聲音有些發抖,「最關鍵的是,這家永信貿易就是個空殼公司。」
我站起走到窗前:「查到這錢最後去了哪裡嗎?」
「分散轉了十幾個私人賬戶,其中有幾個是...」他停頓了一下,「是汪羽的。」
我轉過,看見幾個董事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趙總,這事兒必須徹查。」王董事臉鐵青,「兩千萬不是小數目。」
我點點頭:「請大家坐,我們好好聊聊。」
投影儀亮起,老鄭開始詳細講解他查到的問題:「汪羽作為南城分公司的法人和財務負責人,這些違規作都需要簽字。」
「這不是挪用公款嗎?」劉董事拍案而起,「簡直是膽大妄為!」
坐在角落的林總突然說:「趙總,我想起來了,去年我去南城談合作,宋總說資金周轉困難,所以沒談...」
我冷笑一聲:「現在知道錢去哪了嗎?」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事實:他們敬重的宋總,居然幹著這種勾當。
「必須報警!」李董事站起來。
我搖搖頭:「不急,這只是開始。」
當天下午,我帶著審計團隊殺到南城分公司。
汪羽看見我們進門,臉瞬間煞白:「趙、趙總...」
「汪經理,麻煩把公司所有賬本、合同都拿出來。」我下外套遞給助理。
「我、我不舒服,想請假...」捂著肚子就要往外走。
我冷冷地說:「那正好,讓警察去醫院找你。」
汪羽的一,差點摔倒:「警察?」
「兩千萬的窟窿,你覺得我們查到了會不報警嗎?」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倒一口冷氣。
審計持續了一週,問題比想象中更嚴重。
「趙總,永信貿易的錢只是冰山一角。」老鄭神凝重,「宋總還過其他汪式轉移了至三千萬。」
我翻看著厚厚的審計報告:「這些錢都是從哪來的?」
「挪用公司資金,虛開發票,做假賬...」
我打斷他:「這些證據足夠嗎?」
「夠了,」老鄭點點頭,「而且所有違規作都有汪羽的簽字。」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汪羽的電話。
「趙姐...」的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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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萬。」我直接說,「這是你經手的違規資金總額。」
電話那頭傳來「咚」的一聲,似乎是汪羽癱坐在地上。
「知道為什麼宋賢讓你當法人嗎?」我繼續說,「因為這些違法的事,要有人背鍋。」
汪羽開始嚎啕大哭:「不是這樣的...他說他我...」
我冷笑:「他的是你幫他背鍋的能力。」
掛掉電話,我對老鄭說:「準備起訴書,把所有證據都整理好。」
「是。」老鄭猶豫了一下,「趙總,您真要告汪羽啊?」
我看著窗外的夕:「不然呢?難道讓我們給養孩子?」
07
汪羽跪在我的辦公室裡,六個月的孕肚頂在我的辦公桌上:「趙姐,求求你放過我...」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知道你現在欠公司多錢嗎?」
「我、我不知道...」的妝已經哭花了。
我把一份檔案扔在面前:「五千萬,作為公司法人,這些錢你要負全責。」
門外經過的同事紛紛探頭往裡看,竊竊私語。
「我可以作證!」汪羽突然抬頭,「這些都是宋賢指使的!」
我放下咖啡杯:「怎麼證明?他都死了。」
「還有...還有他爸媽!」汪羽像抓住救命稻草,「他們都知道這些事!」
我笑了笑:「所以呢?」
「我可以幫你...幫你...」咬著。
我起走到窗前:「你確定要和我合作?代價可不小。」
汪羽著眼淚:「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不告我。」
過落地窗灑在上,我能清楚地看見發紅的眼睛。
「第一個條件,」我轉過,「把孩子打掉。」
汪羽捂著肚子:「不!這是我和宋賢的孩子!」
我冷笑:「你拿什麼證明?就算生下來也分不到產,反而會拖累你。」
「可是...」的眼淚又掉下來。
我繼續說:「你以為公婆真心疼你?他們只是想留個脈而已。」
汪羽陷沉默。
三天後,我陪去了醫院。
「不用害怕,」我坐在手室外,「很快就結束了。」
汪羽躺在推車上,眼淚止不住地流:「宋賢,對不起...」
護士推著進去前,我輕聲說:「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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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進行了兩個小時,突然傳來一陣尖。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掉我的孫子!」婆婆不知從哪衝出來,撲向剛推出手室的汪羽。
我靠在牆上看戲,醫生護士都傻了眼。
「啊!」汪羽的肚子被踢了一腳,鮮瞬間染紅了床單。
護士尖著喊人:「快!產婦大出!」
婆婆還想再踢,被保安拉住:「你瘋了嗎?要出人命的!」
汪羽被急推回手室,公婆在外面又哭又鬧。
「都是你!」婆婆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毒婦,害死我兒子還死我孫子!」
我笑了笑:「汪羽是自願打胎的,我勸都勸不住。」
「不可能!」婆婆歇斯底裡地喊,「那麼宋賢,怎麼會...」
我打斷:「?只是怕坐牢而已。」
汪羽再次被推出來時,已經昏迷不醒。
醫生說失過多,以後可能再也無法生育。
我看著病床上蒼白的臉,拿出手機錄音:「汪羽,現在可以說說宋賢違法的事了嗎?」
虛弱地點點頭,開始一五一十地代。
錄音裡,說出了更多驚人的幕。
第二天,我把錄音和其他證據一起給了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