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離婚,但方家每年都給更新我的訊息。
可是的照片是好幾年前的。
我是真的準備放過,可是不願意放過我。
在旁觀鍥而不捨地蹲守半個月之後,我像上輩子一樣坐到了的對面。
裝得很優雅面,告訴我在國外生活很好。
可我知道的風下面是傷痕累累的軀。
「媽媽看你,現在過得……但後媽再好也是隔了一層的,也有的考量。」
上輩子我神鬱,說我過得不好是因為沒有親媽在邊。
這輩子我心健康,還是要找話說的。
說著要來拉我的手,我把手從桌子上放下。
「我媽對我很好,我過得很好。」
有點不可置信,「你管,媽媽?」
「不然呢,管你嗎?一個十幾年從沒見過的陌生人。」
了眼角,作出牽連到咳嗽的樣子。「媽媽當年生下你以後,就一直不太好。」
我的確是親自生的,不管多都對有損耗,但不好更多是因為月子期間懷上了林新月。
因為前者,或許是基因作祟,我還是不合時宜地弱了一下,沒有反駁。
「這些年媽媽錯過了你的長,媽媽真的很難過,在國外經常失眠,失眠的時候就看你的照片。」
呵,照片。
「照片拿來我看看。」我向出手。
「這……」
「手機沒電了……」
我看見有些慌,突然想起那段記憶。
家暴的男人,和護在我上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我不會陷那樣的境地。可是……
算了,我到底沒有拆穿。
離開之前我打包了一份甜點,看起來是我媽喜歡的口味。
回到家,媽媽看見那份甜點卻突然變了神。
扶著肚子站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停下,有點不對勁。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甜點,「放著吧,我待會兒再吃。」
我和往常一樣想走上前去挽住,轉上樓了。
「那什麼,我手機呢,好像沒拿。」
我站在原地,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大。
比再次見到校門口那個人還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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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也不像往常一樣說話,我爸察覺不對,頻頻看向。
直到憤憤地杵了他一柺子,他才不看。
其實憋不住一點兒事兒,緒都在臉上。
或許是司機告訴,我去了什麼地方,見了誰。
但我不敢去深想,也不敢問。
4
那個人還在蹲守我。
二婚以後過得不好,不願意回娘家。
只想從我上手。
覺得我傻,可能我確實也傻。
哪怕上輩子的經歷讓我至今不敢回想,當來到我面前。
我還是想過給一筆錢,我有錢。
我想知道,如果我給錢,能不能放過我。
不要騙我走,不要讓我和那個家暴男住在一起,不要把我的東西都給林新月。
我......也是的孩子啊。
也許我永遠不能長一棵樹,我弱的本深固。
可能是想得太多,半夜我發起了高燒。
迷迷糊糊看到爸爸在床邊守著我,媽媽扶著肚子走來走去。
爸爸離開之後,媽媽手試我額頭溫度。
的手還是的。
但裡罵罵咧咧。
「小兔崽子,真是個小兔崽子。」
「姐要是不開天眼,誰能知道你憋著什麼事兒呢。」
「白眼兒狼,氣死我了。」
等我爸進來,才撒手不管我。
我迷迷糊糊睡過去。
病好以後,還是不和我說話。
只是每天對爸爸火氣很大,他還以為是孕期激素的影響。
我像個鴕鳥把頭埋在地裡。重來一次,我不會害媽媽,也不會爸爸的檔案,更不會跟那個人走。
我以為這樣就可以避免一切不好的事發生。
學校開家長會。
進教室前,我挽住了媽媽的手。
沒有推開我,我暗中歡喜,以為沒事了。
這段時間我沒有見那個人,生活好像又恢復了寧靜。
我想,等過一陣子,等媽媽生完孩子恢復了,我把一切都告訴。
然而意外總是比計劃來得突然。
把媽媽送到座位上,我站在教室外面看。
應該能看見我排名第一的績單,特別喜歡聰明的小孩。
說過,沒結婚以前就想象過,有一個回回考第一的學霸孩子,然後去給開家長會,一定會很開心。
坐了一會,和幾個家長打了招呼。果然開始看桌上的績單,又開始翻看每一張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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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看見出自豪的笑容,開始和周圍的家長「不聲」地談起績。
從來不會悶著開心,滿臉都寫著快來問我:我是第一名的家長。
後桌男生從校外進來,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孟方琳,外面有一個人說是你媽媽。」
跟著進來的家長上下打量了我,又過窗戶看媽媽。
然後嘖了一聲。
「怎麼覺和外面那個更像。」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要炸開,有電流的滋滋聲音在四竄。
「讓我帶進來,我沒答應,你自己去吧。」
我一把拉住他和他媽,「別說話。」
力氣很大,人驚起來,「哎呀呀,你幹什麼。」
但轉頭看見我的神,他們都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