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掙扎間打了一掌,忍無可忍。
看到已經被裝好,馬上就要被帶走,反手就給一個大。
「啪……」揚起的掌狠狠扇下去:「你是顧興邦什麼人啊?我家的事還不到你做主!」
燕宜欣被我扇得臉都歪了,久久回不過神。
眼看著事離們的計劃,實在沒辦法阻攔我,眼一閉豁出去的哭喊到。
「興邦哥,沒死,他真的沒死……你們別帶走他……」
護士一聽這話臉都黑了。
「你在胡說什麼呢!」
「顧興邦送來的時候都涼了!本沒有搶救的可能,醫生再三就檢查才開的死亡證明,」
死人活人都搞不清楚,縣醫院的醫生都別幹了,大家都得攤上事兒。
護士這會兒比我還激。
指著燕宜欣激的罵道:「你和顧興邦什麼關係啊?人家老婆還在這兒,不想自己丈夫活著?用得著你在這兒瞎嚷嚷?」
「顧興邦是你送來醫院的,他是什麼狀態你不清楚?」
「人都涼了啊,沒有一點常識?」
護士越說越激,我冷眼看著燕宜欣想要辯解卻說不出一個有用的字。
「興邦哥真的沒死,你們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我證明給你們看……」
燕宜欣信誓旦旦,字字泣,死死攔著不讓人帶走丈夫的。
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扛著,進退兩難,只好站在一旁看熱鬧。
對于幾次三番的阻撓,我已經十分不耐煩。
「你是在哪裡到我丈夫的?他心梗的時候周邊都有什麼人?發病到進醫院一共多長時間?為什麼到醫院人已經涼了?」
要知道人涼了,至是死了1小時以上。
現在可沒人知道顧興邦是假死,那個老中醫很厲害,至這手瞞天過海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學會。
我冷著臉質問,護士順著我思路面懷疑的盯著燕宜欣。
但凡有點不對勁,我相信護士會立刻報警。
此時的燕宜欣徹底了陣腳,這些問題無從解釋,無助的搖著頭,心裡暗暗祈禱顧興邦他媽趕來。
「燕宜欣,你別忘了自己是有丈夫的人,對我的家庭過度關心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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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怎麼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你關係這麼親?他死了你為什麼會比我還難過?」
話音一落,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在場的人聽到我的質問,還有什麼想不明白,鄙夷的看著燕宜欣,都覺得這個人瘋了。
一個小三,還未婚生下個孩子,失去依靠的男人,能不瘋嗎?
我鐵青著臉,出了病房,將醫院的費用結清,拿著剛到手死亡證明,順著護士的指引去了焚燒爐。
親眼看著爐子燃起大火,我心中無比暢快!
5、
等了一小時左右,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捧著一個小罈子出來。
辦完手續,繳費,流程很快。
我仔細將罈子包裹好,抱著離開。
顧興邦就是前進村的人,只是那三年大荒時期他爸為了孩子老婆能活下來,自己死在山上。
從那以後,顧家就剩孤兒寡母,日子過得艱難。
兒子是個文弱書生 ,幹不了重活,婆婆也不是個勤快的,能順利養大兒子,多是沾了村裡人不願跟他們計較的。
顧興邦是個皮子利索的人,在村裡將自己口碑經營得極好。
現在又了唯一一個功考上大學,準備要進城的村裡人。
我帶著他的骨灰回村,怕是要被很多人說。
這個時代能接火葬的人還不多,我的行為一定會引起許多老人不滿。
幸好錄取通知和回城證明都已經下來了,只要等到車票的時間到,我就可以回家。
在招待所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坐上回村的牛車。
一路上我將顧興邦死了的事哀哀慼慼的說了出來,車上的同村人都表示同和惋惜。
回村後我抱著骨灰罈直奔婆婆家。
「媽……」看到婆婆,我就哭了出來。
婆婆靠在床上,上綁著夾板,臉上帶著傷。
我話還沒說,門外就進來一個人。
不是燕宜欣還能是誰。
婆婆看到我臉黢黑。
「你死哪兒去了!一夜沒回來!」
「昨天到底怎麼回事!?興邦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我將手裡的罈子往前送了送:「興邦……興邦……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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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明顯覺到婆婆一僵,眼底閃過一抹震驚,急忙轉頭看向燕宜欣。
燕宜欣目閃躲,不敢說話。
「到底怎麼回事!慕盈你給我說清楚!我兒子到底怎麼了!」
婆婆難以置信,對著我吼道。
「媽,興邦死了……我把他的骨灰帶回來了……」我滿臉淚水,紅著眼睛看著婆婆,心裡憋得不行。
「 你胡說,你胡說,我兒子怎麼會死,他只是去一趟郵局,怎麼可能會死!」
婆婆歇斯底裡的哭喊,雙手用力的在床上拍打,試圖過這樣的方式我改口。
前世的婆婆在我的病床前同樣哭的撕心裂肺,但是一滴眼淚都沒有。
但是現在呢,燕宜欣來的比我都早,恐怕把昨天在醫院的事都跟說了。
兩人看我一夜沒回來,還抱著我沒有火化的僥幸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