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我更加孝順婆婆,幾乎做到事事有求必應。
「兒啊……你怎麼就丟下媽去了啊……」
「嗚嗚……興邦哥……」
被到一邊的我,一點也不生氣,低眉順眼的看著婆婆和小三哭喪。
村裡人看到這一幕,下意識覺得不妥,但不是自家的事,誰也不想多管閒事強出頭。
只是大家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關和憐惜。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把婆婆和小三名聲搞臭,只有這樣我回城不帶們才合合理。
「慕盈啊,你是興邦的老婆先來上香,後面的按照親疏遠近,一個個來啊。」村長看都沒看燕宜欣一眼,直接下了的面子。
「燕子是我乾兒,也是興邦的妹子,先。」婆婆對我害死兒子的事耿耿于懷,現在更好了,直接駁了村長面子。
我故作震驚的看著婆婆:「媽……興邦多了個幹妹妹,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婆婆等了我一眼,黑著臉,沒有回答我的話。
幫忙的村民們也越發不耐煩林招娣。
燕宜欣是小三的事,村裡誰不知道。
現在婆婆這個舉相當于變相把這件事做實了。
我知道並不是想將小三扶正,只是在跟我賭氣,氣我害死了兒子。
因為喪禮多了個燕宜欣,最後有些虎頭蛇尾的草草結束。
誰也不想沾上顧家的破爛事,顧興邦死了,當初還活著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揹著老婆人,已經無從對證。
但從今天起,他顧興邦的名聲上就會一直粘著婚人的標籤,多年經營的好名聲,我不會讓他死後還頂著。
從山上回家。
整個儀式就結束了,剩下的事就是只能自己親人來做,外人幫不上忙。
「你還不走?打算帶著你老公來我婆婆家住?還是打算把你乾媽接去你婆婆家生活?」
回到婆婆家,我冷下臉看著燕宜欣說到。
燕宜欣先是一愣,之後就變了一副委屈的表。
「姐姐,不用你趕我走,等媽好些我會走的,不會賴在家裡。」
「嗤……」我忍不住嗤笑一聲,這丫的還真是會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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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留不留,好好的城裡姑娘,非要做下賤事兒,還真是應了那句話。」
燕宜欣臉一僵,不提都差點忘了,也是個城裡姑娘。
不過可惜家道中落,早在這場運剛開始,因為站錯隊,家人都死了。
就剩一個家族叛徒,靠著出賣親人得以躲到鄉下來茍命。
這些事對我來說不是,我兩算得上一個地方長大的。
只是從小就沒在一起玩兒,所以並不算很悉。
8、
「另外,別胡稱呼,你是我婆婆的乾兒,應該我嫂子,又不是我丈夫的小老婆,什麼姐姐。」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直到不自然的偏移視線我才放過。
被我連消帶打的諷刺一通,就算再不要臉也不好意思繼續待下去,只得灰溜溜的回鎮上。
婆婆到家就直接回房,我和燕宜欣在院子裡的對話沒聽到。
不過就算聽到了,也無所謂,遲早都要撕破臉。
小三離開後我進了婆婆的房間。
老太太病懨懨的靠在床頭,眼底一片烏青,臉憔悴。
我心中暢快無比,回想起前世我爸躺在床上沒有一生氣的樣子,心裡一陣痛。
婆婆藉著我的信任,在家裡不斷給我和爸爸下慢毒藥。
在農場生活多年,爸爸虧空得厲害,我才回家沒到兩年他就離開了。
直到我被自己養大的孩子氣得中風癱在床上,婆婆三不五時的來跟我說一些他們做下的惡事。
加上顧玉宸的背叛,最後活生生將我氣死。
「慕盈,你幹什麼!?」婆婆看到我在房間一通搜尋,厲聲呵斥我。
「沒幹什麼啊,只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而已。」
我滿不在乎的說到。
「我這兒沒有你的東西,給我滾回你家去!」
「還真是年紀大了腦子退化,我的嫁妝顧興邦不是早就拿到你手上了?」
婆婆下意識的將視線落在床尾角落一個破箱子上,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原來是在這兒。」要不是這一眼,我還真找不到地方。
「你別我的東西,那不是你的,是我的東西,那是我兒子給我的棺材本!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敢搶婆婆的錢!」
婆婆看我完全不控制,將破箱子開啟。
掙扎著要起過來,只是努力了半天都沒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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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越發焦急裡呼哧呼哧著氣。
我開啟用緞子包裹的小包袱,我的存摺,母親留給我的古玉,還有一些文書,包括京城幾套院子的地契,銀行存單。
都是爸媽對我的現,從我出生他們就每年給我攢一些錢財,希我的未來不需要為錢發愁。
前世顧興邦詐死後還了我一把,他早就將我嫁妝裡值錢的地契和存摺,都給婆婆。
我沉浸在死了丈夫的悲傷中,後來又多了個孩子,每天都忙的團團轉。
回到大院後我也沒有在意那些東西。
家裡不缺錢,也不缺住的地方,我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培養孩子,和幫助婆婆適應大院生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