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恐怖片裡最凶神惡煞的詭異。
終于攢夠積分，能去看我曾經的兒時。
卻發現已經被豪門收養。
空中還有彈幕飄過：
「區區幾，主全笑納了。」
「給主調啥了，一開始拼死反抗到後面哭著求著要。」
「講道理主也倒黴的，惹上了這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
我看向抱著書包微微抖的兒，和圍著的幾個年。
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鬼嗎？
1
「姜薇，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吧？」
為首的年下微抬，語氣傲慢，
「昨晚我給你準備的服呢？為什麼不穿？」
「做實驗不方便，而且你給我的服太奇怪了。」
兒被幾個人圍著，明顯很害怕，連拉著書包帶的手都微微發。
但仍然揚起頭，強裝鎮定地看著他，
「你要是真的很喜歡，可以自己穿。」
「沒事的話請讓開吧，我要上樓學習了。」
眾星捧月的年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回擊過。
他邊勾出一冷笑，抬手一推，兒就踉蹌著倒在沙發上。
年順勢欺而上，膝蓋頂在兩之間，掐著下，迫使看向自己。
「姜薇，長本事了啊。」
「誰允許你這麼跟哥哥說話的？」
2
等我循著氣息找到兒時。
映眼簾的就是這一幕。
我頓時鬼火直冒，就要衝上去。
眼前卻突然出現了幾行彈幕。
「我果然最喜歡哥哥姜凌，佔有慾很強的科。」
「那我還是更支援謝玄，這種傲溼男太好品了……看主被哥哥著，他已經一聲不響地 x 了。」
「霍厭也不錯啊，他和主同一境，最能理解了。」
「你說的理解是指霍厭靠賣慘把主騙上還跟別的生睡覺嗎？」
「別吵了！區區三，主全笑納了！」
我遲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這些彈幕的意思。
原來我的兒姜薇，是一本 1vN 文裡的主。
很小的時候母親過世，被父親賣到別人家當養媳。
結果那家人出了意外，姜薇被送往福利院。
十四歲那年，被豪門姜家收養。
在姜家長到十八歲，然後就被沒有緣關係的哥哥姜凌，還有邊其他幾個豪門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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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一開始拼死反抗，但還是抵不住三番五次被哄騙或強迫著拐上。
時間一久，慢慢食髓知味。
放棄了讀博做科研的資格，心甘願留在幾個男主邊。
為了他們的臠。
想到這裡，我正要衝上去阻止。
空中又刷出一行彈幕。
「講道理，主也倒黴的，本來應該是個科研天才，偏偏惹上這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
我突然冷靜下來。
按照彈幕的說法，這幾個冠禽家裡有錢有勢。
一時的阻止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一會兒的工夫，姜凌已經從姜薇上起來了。
臉上掛著一個紅紅的掌印，上還在滲。
姜薇瞪著他，眼睛裡是明晃晃的恨意和厭惡。
彈幕又開始沸騰。
「強制我喜歡。」
「主還不知道，這一個掌給他打爽了。」
「薇薇啊，你為什麼要獎勵他？」
姜凌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著姜薇。
姜薇急促地著氣，勾過書包，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樓下幾個年對著的背影鬨笑起來。
我也在笑。
天不怕地不怕，那也不怕鬼嗎？
3
晚上，姜凌一個人在房間裡，拿著姜薇的，不住地著氣。
突然，他的作定格了。
後似乎有什麼東西，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脖頸。
滴答、滴答……
還有什麼東西滴落的聲音。
姜凌緩緩地回過頭——
後空無一，只有一盞暖黃的燈。
他鬆了口氣，但也沒了興致，隨手扔掉姜薇的服，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然而，等他從洗手池前抬起頭，面前的鏡子裡卻出現了一道人的影。
穿著最樸素的白底藍花，看上去漂亮又單純，可兩隻眼睛卻黑的，不住地往外滲著。
更要命的是兩條胳膊，被折完全扭曲的弧度，正飛速向他抱來——
「姜凌，你不是說最喜歡我了嗎？」
一邊說，一邊抬手將鏡子裡姜凌的胳膊折斷，擰了和自己一樣的形狀。
「啊！！——」
姜凌發出一聲慘，跌坐在地上，臉慘白地不住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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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爺，怎麼了？！」
姜家的幾個傭人衝進門來，看到姜凌渾冷汗，正指著鏡子，結結：「有鬼……家裡有鬼……」
傭人們齊刷刷抬起頭，向鏡子去。
那裡面空無一。
我飄在一旁，向門外看去。
姜薇就站在門口，見到這個形，眼中閃出一快。
口中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字：「活該。」
4
這天夜裡，我又進了姜凌的夢境。
在他的夢裡，我化變態殺狂，在他十手指的指甲裡滿了竹籤，活生生摳掉他的眼珠子。
然後又剖開他的肚子，將他的腸子扯出來，迫他自己吃下去。
姜凌在夢裡痛哭流涕地求我放過他。
完全沒有白天在姜薇面前那副惹人生厭的上位者模樣。
連彈幕都看不下去了：
「哥哥這也太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