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er,正常來說今晚他不是應該做關于主的春夢嗎?」
「覺變恐怖小說了我好害怕hellip;hellip;」
「活了個該,他當初對主又是折磨又是恐嚇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主會害怕?」
折磨了姜凌大半夜,我又換了個房間。
去夢裡見姜薇。
我的兒。
在這之前,我和已經十三年沒有見過面了。
姜薇六歲那年,我被醉酒的丈夫殺死,埋在了村子後面的山上。
爾後他謊稱我和人私奔跑了,將罪責一甩而空。
我的怨氣實在太重,化為了凶神惡煞的厲鬼。
被閻王安排了個活兒。
去不同的恐怖片裡嚇人。
因為死狀很慘,這個工作我完得特別好。
這十幾年來,被我嚇到的人連起來可以從地球到月球三個來回。
直到今年,我終于攢夠了工作積分。
閻王大筆一揮:「給你放半年假,你去人間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mdash;mdash;但是,不能殺,不然會魂飛魄散的!」
突然得到自由,我甚至有些發愣。
下意識就想到了生前的事。
我生前是個很普通的農村姑娘。
高中沒畢業就被父母著輟學回家,又因為弟弟需要擇校費,幾萬塊的彩禮就將我賣給了喝酒賭錢的丈夫。
再後來,被他活活打死。
父母甚至沒有來問過一句。
其實我在人間沒什麼可記掛的。
唯一放不下的,只有我的兒姜薇。
我將兩扭曲的胳膊掰回原位,安上眼珠子,掉臉上和上的跡,去姜薇夢裡找。
其實我害怕的。
因為我死的那年,姜薇只有六歲。
會想我嗎,還記得我嗎,會不會hellip;hellip;恨我?
恨我將生在了這樣的家庭。
我忐忑不安地進了姜薇的夢境。
5
夢裡的姜薇,正坐在燦爛的圖書館裡,認真學習。
靠窗的位置,飛舞的紗簾。
翻開一頁書,臉突然變了。
彈幕適時地配上解說:
「我最期待的劇終于來了!謝玄進了主的夢境!」
「不得不說謝玄這個能力真是太適合搞 x 了,他就這樣每天跟主在夢裡不知天地為何。」
「白天在主面前說再難聽的話,夢裡還不是要給主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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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不知道自己的夢被侵,還以為自己上他了。」
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謝玄走進來,將姜薇按在窗戶玻璃上。
他附到耳邊,輕聲說:「往下看。」
「你的同學和朋友都在樓下,只要稍微一抬頭,就能看到你在這裡被我mdash;mdash;mdash;啊!!」
謝玄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
因為被他錮在懷裡的姜薇,突然變了一腐。
臉頰潰爛生膿,上的腐一塊塊往下掉,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謝玄嚇得連連後退,腐卻如影隨形地跟上了他。
「你不是想親我、想和我 x 嗎?來呀hellip;hellip;」
我詭異地笑著,咧開,牙齒已經掉得七零八落,還有蛆蟲在口中鑽來鑽去。
謝玄俯下去,不住地乾嘔。
最後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姜薇的夢境。
彈幕都快瘋了。
「這是什麼況?我要看男主顛鸞倒啊。」
「這腐也太嚇人了吧!媽媽我要回家!」
「呵呵能說嗎,看到謝玄這垃圾被嚇這樣我還爽的,靠著春夢洗腦主,真噁心。」
「樓上的男主黑能滾出去嗎?」
我沒有走,站在原地,轉過去。
得很乾淨的玻璃窗倒映出我現在的樣子。
我突然覺得很沮喪。
本來還特意打扮了一番來見兒的。
最後還是沒用上。
6
第二天,姜薇醒得很晚。
從床上坐起來,眼睛失焦地發了一會兒怔。
我飄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小心翼翼地盯著。
正常來說,兒應該是看不到我的。
片刻後,姜薇突然扯開角,微笑起來:「好奇怪,很久沒睡過這麼踏實的一覺了hellip;hellip;」
那就好。
我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我把謝玄拽進另一個夢境之後發生的事,也並沒有被知曉。
沒讓看到我最噁心不堪的樣子。
姜薇起床洗漱,我飄在房間裡,四下看了一圈。
確認現在生活的環境比當年好多了,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我從彈幕的口中得知,姜家是豪門,在質條件上沒有虧待過這個養。
但姜凌這人太不正常,從姜薇到姜家起,就開始明裡暗裡地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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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說針對吧,這不很明顯是喜歡主嗎?」
「對啊,他就是口嫌正直,表面上說主不正經啥的,其實心裡慘了。」
「有點憾,其實我也想看主穿哥哥給準備的服hellip;hellip;」
服?
我的目定格在一旁的沙發上。
那是一件黑白娃娃,泡泡袖,層層疊疊的蕾簇擁著領口,襬是繁復的刺繡。
上面還有配套的花邊長和兔耳發箍。
「對啊,這服可是哥哥斥巨資找人定做的,主穿上肯定跟洋娃娃一樣可。」
「講道理,主是不是有點太不識好歹了?」
「沒關係的姐妹們,再堅持幾章,等哥哥過生日的時候,主就會主穿上啦!」
我看得心驚跳,趁姜薇還在洗手間沒出來,連忙把服藏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