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沒有駕駛證,卻要開車上山路。
車裡還有一對兒,我怎麼可能讓他們險境。
我拼命勸阻丈夫。
可換來的卻是兒的毆打與他的拖行。
我在絕中咽了氣。
再次睜眼,我回到丈夫跟我搶方向盤時。
這次,我不會再阻止他。
01
「啪!」
臉上火辣辣的痛傳來,我睜開了眼睛。
「你個賤貨,把車給我停下。」
「別以為你有駕駛證就了不起。」
「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沒開過車,我也比你開的好!」
趙二對著我破口大罵,裡噴出菸酒混雜在一起的臭味。
我恍惚著,直到一口唾沫唾在我臉上,我才明白過來。
我重生了,重生在丈夫搶我方向盤這天。
想到上輩子被親生的兒毆打,被丈夫掛在車尾拖行的痛楚。
我打了個,立刻靠邊停車,撒開了方向盤。
「二,你說的對。」
「男人的方向就是比人強,這車你開吧。」
說著,我解開安全帶,就往車外走。
趙二臉上出得意的笑容。
「死婆娘,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他沒下車,從副駕駛挪到了主駕駛。
兒在後座也嘀嘀咕咕。
「早聽話不就行了,也省的我爸給你一耳。」
兒子更是不耐煩的翻白眼。
「媽,你快點上車行不行?」
「一個小時就能走完的山路,你磨磨蹭蹭的,都走兩小時了。」
雨天,正下著雨。
我下車,這父子三人沒有一個給我遞把傘,反而都對我頗有怨憤。
好賭又對我暴力相向的趙二就不說了。
可從我肚子裡掉下來的兩塊也這麼對我。
我心裡僅剩的那麼點熱乎氣兒全散了。
親生的孩子又如何?
對自己不好,那就是兩隻孽畜。
我深吸口氣,下定了決心。
「我不去了,你們去吧。」
話落,趙二狠狠敲了下方向盤。
車喇叭被錘的尖銳的響了兩聲。
趙二大怒道。
「劉金枝,你什麼意思?」
「你誠心跟我作對是吧?」
兒也皺起眉頭,滿臉寫著不耐煩。
一邊給絨玩偶兔穿著裳,一邊撇對我道。
「媽,你差不多點得了,爸不是跟你道過歉了嗎?你怎麼還計較啊。」
「跟個怨婦似的,怪不得我爸總對你手,純粹是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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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竄到了副駕駛上,側在車載螢幕上作了兩下,把車門給鎖死。
「不上就別上,跟我們求似的。」
「爸,趕開車走吧,別讓我爺等急了。」
我聽了,儘管已經不想在管他們,可心裡止不住的發涼。
正值暑假,趙、趙非吵著我去山裡的爺爺家玩。
可我忙著服裝店的生意,本走不開。
趙二倒是同意了,但是他不會開車,又不願意包車去鄉下。
見我不親自開車送他們去山裡,趙二把我打了一頓。
是兒好一番哀求,我才勉強跟趙二重歸于好,開車送他們進山。
如今路走到一半,他們倒是忘了當初求我的模樣。
「我說了,我不去,要去你們爺三去吧。」
說完,我深吸口氣,裹單薄的衫掉頭往服務站走。
雨天路,饒是我有十年的駕駛經驗,也不敢在這麼陡峭的山路上開的太快。
既然劉二那麼自信,那就讓他去吧。
出了事,也與我無關。
02
誰料。
剛走出兩步,後就響起車門開啟的聲音。
趙二披著雨,走下車,朝我衝來。
「劉金枝,你特麼的皮又了是吧?」
他漲紅著臉,對著我的面龐就揮出一拳。
我早有防備,這麼些年,他打我時,總是先用左手揮拳。
我往後退一步,讓他打空,然後出右拳,照著他的眼睛就是一拳。
我常年裝卸服,這一拳下去,打的趙二直接捂住了眼睛。
「你個臭·表子,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他。
我的右手微微抖著。
這是兩輩子加起來,我第一次打他。
原來打人的覺這麼爽。
怪不得只要我稍微不順趙二的意,他就會對我拳腳相向。
看著他捂眼嗷嗷的樣子,我心裡面冷笑。
真是不耐打,他當初用子打斷我的的時候,我也沒一聲。
我忍不住又出一腳,把他絆倒在地。
看著他滾在泥水裡樣子,我暢快一笑,接著往下走。
「爸!」
車門「咚」「咚」兩聲響,應該是兒都從車裡下來了。
我沒有回頭。
他們想跟著趙二尋死,那就去吧。
我這麼想著,後腦勺卻傳來劇痛。
我回過頭,只見趙拿著羽球拍站在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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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著腦袋,反手就給他一掌。
「趙,你瘋了,你想殺我?」
「你這個畜生東西!」
趙被打懵了,手裡的羽拍掉落在地。
從小到大,我沒有過他一手指頭。
遇到什麼事都哄著、供著他。
可他竟然朝自己手。
趙臉上閃過心虛。
「媽,我……」
「我什麼我!」兒看到後上前來。
撿起地上的羽球拍,對著我的腦袋揮下。
「打你怎麼了,你就是欠打的貨。」
「你憑什麼對我爸手!」
我閃就躲。
可趙撲過來,把我抱住。
「邦、邦、邦。」
我頭頂不知道挨了多下。
餘中,只看到羽球球拍的杆子斷了。
頭頂痛得厲害,有紅的混著雨水從頭頂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