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的功夫就有這麼歹毒的計劃。
這小子還要和我搶男人。
我不打了個冷戰。
3、
上輩子我以為自己是個狠人。
痴痴傻傻這麼多年,意識控制不住。
但是咬著牙,用了三十年時間我學會了兩個作。
抱和撲。
這倆作都是我無數次實驗撞出來的作。
無數次。
後來魏建英回村裡來看我,還領著我故地重遊。
來到河邊。
只是那時候的河兩岸早就變了水泥鋪就,又高又深。
岸邊還有到小高的欄杆。
我用自己僅僅會的兩個作,抱住了魏建英,在他發愣想推開我的時候,撲向欄杆。
帶著他一起掉進五米深的河中。
抱著他。
到死也沒有分開。
用同歸于盡完了自己復仇的一步。
沒想到這個真正的仇人,只是一個輕笑的功夫,就一次又一次安排好了我的人生。
這樣的人,留不得。
魏建英瘋狂地吻著小安,似乎要把他進裡。
「就按你說的做,明天來我家找我。」
兩人纏綿得夠久,我來時的腳印已經被雪花蓋住,什麼也看不出來。
小安不捨地看著魏建英的背影。
他沒有回頭走,卻來到河邊,距離我越來越近了!
4、
我握了握拳。
讓已經僵的手指流起來。
這時候我張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砰」急促地跳著。
小安越來越近了。
他站在河邊頭往河裡看去。
「別今天晚上就凍結實了,明天跳不進去就完了。」我聽見他小聲嘟囔著。
原來不是發現我。
而是要找明天害我的地方。
他低下頭找了樹枝,往冰面上了,不敢太靠近。
結果發現不。
又低頭去找石頭。
距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雙手捧著一塊石頭,衝著他後腦勺砸了過去!
「噗通」一聲,小安跪在柳樹下。
他使勁兒轉過頭來,似乎想看看我。
又一下。
又一下。
......
等我停手的時候,他頭已經扁了。
我長出一口氣,安一下自己過度激的心臟,趁著雪從他兜裡翻出他的錢。
好大一捆大團結!
得有兩千多。
放進我雷鋒帽裡。
用他的線帽子拆出來的線墜上石頭,綁在他上,砸開河面上的薄冰,連人帶石頭,還有帶的泥土沉進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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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能被發現,至也要到明年夏天了。
收拾好痕跡,我踩著魏建英的腳印回家去。
5、
我特意在村子裡繞了一圈才回家。
發現魏建英跺著腳對手哈氣,看來是凍了有一陣子了。
「你大半夜不在家幹嘛去了!」他皺眉質問我。
「知青點今天來了一套新的復習資料,我去抄資料了,你不是沒有復習資料嗎?等這幾天我抄完你就能用了。」我聲音穩穩的。
開門,進家。
他當然知道我抄資料是為了他。
畢竟魏建英太窮了。
我們這幫知青,條件最好的大概就是我了。
我父母都是市紡織廠的工人,媽媽把工作讓給了姐姐,我原本就不必下鄉了。
但是偏心眼的看著我家只有倆孩。
非要讓我替叔叔家兒子下鄉。
自作主張給我報了名,說什麼叔叔死得早,只有一個兒子繼承香火。
關鍵是這堂弟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聽說從小被他媽帶走養著,真不知道和人家哪裡來的親。
爸媽姐姐每個月都要給我寄包裹,餅乾、糖、麥;
棉被、服、衛生紙。
生怕我太多委屈。
而魏建英理所當然地跟著我沾了。
下鄉第三年他開始追我,我也以為自己要終都在農村了。
就同意了,和他擺了酒,請知青和社員們吃了喜糖。
還花了錢在村子裡買了一院子,打算過年時候找大隊長開證明信再去領證。
沒想到還沒給我爸媽姐姐寫信,就聽說了恢復高考的訊息。
我和他當然都很高興。
我趕進城買了復習題。
買院子都是我花的錢,魏建英手中確實窘迫,我知道。
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喜歡的竟然是小安。
我沒在小安上找到證明信,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但是不管是誰,上輩子都是害了我一生的人。
眼前這個魏建英也不是好東西。
我養了他一年多,從同意和他對象到現在,他上穿的、裡吃的,甚至是住的地方都是我花的錢。
就在小安想主意害我的時候,他不僅沒有阻止,還心激盪地去親了他。
可見也和小安一樣是個狼崽子。
我沒打算收拾他。
是狐狸早晚都要出自己的狐狸尾。
現在不著急。
更何況,今天晚上凍了他倆小時,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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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阿嚏!」
「阿嚏!」
他在我跟前來來回回轉悠。
「建英,你是不是凍冒了?家裡沒有姜了,我明天去借,先休息吧。」我攤開的課本中很多知識點都忘了個七七八八。
也是真的需要學習的。
不過我倒是記得今年的數學題,現在比較難的是英語。
所以我開啟的就是英語課本。
我打算睡覺前學習兩個小時。
「那個,秋霜,明天我表弟會來,他家裡條件比較好,但是最近和他爸鬧了點矛盾,準備來投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