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了同盟,我就不能以這樣的方式去摧殘。
為避免被發現,秦婉約沒開自己的車。
我們坐在租來的車裡,眼地盯著陳海公司的大門口。
為行方便,秦婉約特意穿了衛牛仔,還戴了帽簷低的鴨舌帽。
整個人緒,兩眼賊亮,還真是有模有樣。
第一天,一無所獲。
語氣忿忿:「第一次在他公司待這麼長時間。」
我心說,你輕車路。
我還是第一次來自己老公公司呢!
又說:「我問他了,他說在公司上班,我們要不要沖上去?」
我理解心急,可也不能這麼傻吧!
讓人沖昏頭腦,喪失理智。
「不能,上去那的不在,不就撲個空,還打草驚蛇。」
眨著眼睛,點點頭。
「好,寶麗姐,還是你冷靜,我聽你的。」
我冷靜,我呵呵!
邊坐著小三,約著一起去抓小四。
這擱誰能冷靜?
我心裡正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呢!
第二天,一上午連陳海的鬼影都沒見。
秦婉約有點沮喪。
「他明明說在公司的,難道又騙我?」
其實我想告訴,我也打電話問過陳海。
他沒出差,大機率是在公司的。
可我不能和說,只好安。
「再等等,我預今天會有收獲。」
下午四點多,秦婉約有點昏昏睡。
一個悉的影出現在公司門口。
讓我激的是,他不是一個人,旁真的有一個人。
這人穿著漂亮的套,化著緻的妝,看起來圓潤富態、保養得宜。
我一時有些迷糊,這的怎麼看都不像小四吧。
急忙拍醒秦婉約,讓看大門口。
誰知一看,竟然臉大變。
「怎麼會是?!」
「竟然是。」
13
我正想問點什麼。
那兩人已經鉆進了陳海的車裡。
秦婉約抿著一言不發,只是盯著他們的車。
等他們遠去了,才慢慢跟上。
看著沉的臉和快要著火的雙眸,我不免擔心行車安全。
「呃……別著急,我看著他們不太像那種關係。」
「說不定是客戶、朋友,或者上下級。」
秦婉約還是悶著頭開車,從牙裡出兩個字。
「直覺。」
Advertisement
哦,確實,人的直覺一向很可怕。
又過了一會兒,我不得不提醒。
「呃……你跟丟了。」
扯扯角。
「沒丟,我抄近道,我知道住哪兒。」
啊……
敢們認識啊!
這況有點復雜,我不敢再多言。
秦婉約輕車路,一路暢行無阻。
進風景秀麗的別墅區,也只報了幢號人家就放行了。
我們在一幢高檔別墅外停下,過柵欄間隙,正看到了震碎三觀的一幕。
那位士下車後,陳海笑容燦爛地送上一個香吻,隨後摟住的腰,兩人說笑著進了宅子。
這麼親!
我驚得目瞪口呆。
這樣的人居然是陳海的小四。
他到底何德何能啊?!
這渣男真是有些手段。
正在我暗自揣測,思考下一步怎麼辦時。
秦婉約已按響了門鈴。
我忙問:「直接沖進去嗎?」
「他們不認怎麼辦?」
只嘟囔:「我們都看到了,就是。」
「是我太傻,我早該察覺不對的。」
我有點擔心。
「一看就有錢有勢,咱們也打不過啊。」
「要不要從長計議,徐徐圖之,比如搞點小把戲,弄點證據在手裡。」
可由不得我們糾結。
大門已開啟,一個係著圍、保姆模樣的婦站在門。
看到我們,有些詫異。
「秦小姐,你怎麼來了?安總今天沒預約護理啊?」
14
我一頭霧水地看向秦婉約。
「我有急事找安總,已提前聯係過,我自己進去找。」
說話的同時,已拉著我進門,大步朝宅子走去。
保姆嘟囔了一句:「什麼急事呢,安總應該不方便啊。」
可是沒人理,也只能悻悻地去關大門。
我們走得很快,秦婉約沖我小聲說:「這是有名的富婆,名下產業眾多,我是的私人容師。」
「這對狗男,太欺負人。」
「我不會放過他們,一會兒看我眼行事。」
我瞅瞅自己,我是很能撕打的人嗎?
是不是太高估我們的實力,直接打進人家裡。
此時此刻,我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
好像震驚的事太多,已經有點麻木了。
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你做私人容師,是不是你男朋友介紹的?」
Advertisement
秦婉約驚訝地問:「你怎麼知道?」
「我有一個容院,安總是他介紹的,我上門服務。」
呵呵,果然是陳海的套路。
正房掙小三的錢,小三掙小四的錢。
「猜的。」
我已經有點風輕雲淡了。
推開門,陳海與安總正在奢華的沙發上抱著激吻。
在他們愣神前,秦婉約已變戲法似的拍了兩張照片。
舉著手機,緒激地看著兩人。
「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倆會搞到一起?」
「陳志,安總,請你們給我一個解釋。」
陳海先是看到秦婉約,他臉一變,有些慍怒。
「秦婉約,你怎麼這時候跑來了?」
接著他就看到了我,臉一下變得煞白。
我相信,他的驚恐不亞于大白天見到鬼,或者青天白日被五雷轟頂。
反倒是那個安總從容淡定,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
瞬間就搞清了況,不慌不忙將陳海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