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次過來,態度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小雨,沒記錯的話,過了這個年你就 28 了吧?」
我點點頭,沒看明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人家都說大不中留,你又和我們家張濤同居過好幾年,早就不是什麼黃花大閨了。」
「你這個條件要是在我們村裡,那是連老都看不上的程度,也就是張濤心眼好還肯要你。」
「既然這樣,彩禮咱們就按照八千八來,還有那個婚禮什麼的就不辦了。」
「然後呢和我們家張濤結婚之後你就不要上班了,爭取一年生娃三年抱倆,你沒意見的吧?」
此時此刻我終于意識到,張濤把他媽喊來的用意本不是談結婚,是要徹底我主提分手。
我強忍住把面前的茶水潑到這對母子頭上的沖,乾脆將計就計:
「張阿姨,您以後就是我的婆婆,當然您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全聽您和張濤的。」
那對母子措手不及,互相對視了幾眼。
畢竟之前談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因為彩禮問題不歡而散,這次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會答應。
眼看我鐵了心不肯分手,張濤急了生怕我纏著他,索開始破罐子破摔:
「梁雨,實話告訴你吧,我出軌了,喜歡上別人了。」
說完似乎怕我不信,他掏出手機,調出來一張合照:
「看到了嗎?周蘭,是我的同事,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年了。」
照片裡孩留著清湯寡水的齊劉海長髮,與張濤臉在一起,對著鏡頭比心。
雖然已經提前預料到這個結果,但當現實真的擺到眼前,我還是不控制的渾發抖。
5
張濤見狀,眼裡沒有任何擔心,反而愈發肆無忌憚:
「梁雨,別怪我心狠和你攤牌,畢竟我也是和周蘭在一起三年,才認清自己心意的。」
我不覺得可笑。
張濤和我在一起五年,一半多的時間都在劈不說,最後僅僅用一句認清自己心意就想全而退?
指甲狠狠嵌進了掌心,我咬牙關,勉強出幾滴故作可憐的眼淚:
「張濤,這照片一看就是 p 的,我不信你會背著我出軌,你以前明明說過最的人是我。」
「我不管,不見到真人,我是不會和你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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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你的時候,眼淚堪比珍珠。
可在不你的時候,卻棄如敝履。
「好,你不信是吧?我這就打電話讓過來,這樣你就死心了。」
就這樣,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引出了張濤背後的人。
又趁著來之前,悄悄開啟了手機攝像頭。
似乎是為了宣示主權,周蘭一來直接挽上了張濤胳膊,脖子上還掛著個拇指相機。
看到我,往腦後甩了下頭髮,下一揚:
「梁雨是吧?不見棺材不落淚,這下你看到我,總該死心了吧?」
「實話告訴你,那些相機啊,iPad 啊,手機啊,其實都是我想要所以才讓張濤問你買的。」
「當了我們這麼長時間的提款機,心裡滋味兒肯定不好吧?」
我點點頭:
「確實不好,五年時間養條狗見了還會沖我搖尾。只可惜,養了兩個畜生。」
面對明晃晃的諷刺,張濤也不生氣:
「梁雨,誰讓你那麼蠢,三言兩語再加上些不值錢的小東西就把你給收買了,還別說,當初真沒想到你會答應和我在一起。」
「不過說真的,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富家玩起來也就那樣,你以為你是誰啊?富家?那我還是個窮小子呢,你不是照樣送上門,的主給我花錢,求著和我結婚,給我生孩子?」
「但我告訴你,我現在玩你玩膩了,要分手,懂了嗎?」
張濤沾沾自喜的臉看起來愈發可惡,也顯得當初相信的我是多麼愚蠢。
徹底認清男人的臉後,我不再傷心:
「分手可以,只不過咱們之間的賬,總要算算清楚吧?」
一聽這話,張濤和他媽都急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坐在沙發裡,不疾不徐道:
「首先,你這工作是我爸爸託關係給你找的,既然和我分手,那這工作你也要辭了。」
「其次,這些年我沒給你買電子裝置,當初花多錢買的,你就要原價折現給我多。」
「最後,是這套公寓的租金水電費,還有買傢俱和電的錢,你統統都要承擔……」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濤就咬牙切齒起來:
「梁雨你特麼是不是瘋了?這些錢當初是你心甘願給我花的,你現在又要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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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這麼破防,是因為張濤自己也知道,這些年我給他花的錢,不是個小數目。
我點點頭:
「你不想還回來也行,那我可以找個律師。」
「據最新的婚姻法規定,同居超過三年以上的,分手時雙方財產按照共同財產分割,你的那些小金庫或者意外之財,可都要分我一半哦。」
此時的張濤以為自己中了五百萬,而兌獎時間只有兩個月。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自然想早點把我甩掉,然後一個人獨吞掉那筆錢。
6
思考了半分鐘,眼看張濤要鬆口,周蘭突然站了出來:
「梁雨,你說讓張濤歸還你給他花的錢,可你有證據嗎?有發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