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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一張顧琛推著行李走在前邊的背影照,而他上所穿的外套,還是前幾天我送他的生日禮。
我是沒有薛曉星微信的,當高中捨友兼閨何茵將薛曉星朋友圈給我看時,我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瞥了眼後淡淡道:「好的。」
「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度前任啊!當心把自己憋壞了。來啊,跟我一起罵死他!」
然後,何茵就在我面前罵了顧琛三個小時。
每一句話都不帶重樣的。
罵到後來,我笑著靠在何茵肩膀上,親暱擁住了:「看來為了你,我和顧琛也絕不可能再復合了。不然你這麼罵他,到時候還來當我伴娘該多尷尬啊。」
曾經我把顧琛放在除家人外第一重要的位置,可經年過去,再不是這樣了。
何茵比他,重要得多。
當年我和顧琛決裂後,在班裡沒有什麼朋友,是何茵主走進了我的生活。
陪我吃飯逛街,和我一起圖書館打卡,陪我做盡了以前顧琛會陪我做的事。
雖然我無法及時收回對顧琛的,可有在邊,我還不至于徹底崩潰。
正如我無法將顧琛徹底放下,我也永遠會記得何茵對我的好。
十六歲于我,無論悲喜,都是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何其有幸,一直都在我邊。
何茵亦豪氣回擁住我,有如大爺般道:「那這樣看來,我得對你負責了。」
7
何茵說的負責是負責幫我牽線搭橋的意思。
當晚,就給我組了個單 party 局,並把們單位所有優質單男青年都上了。
「吶,我們單位好苗子都在這了,你隨便挑。」
那豪橫勁彷彿在說:「看,這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
我無奈扶額:「何姐,我這剛分手。」
「可不嗎,就是因為剛分手,才要疼痛轉移的嘛!」
「……我現在沒有的想法,玩弄別人也不好。」
我試圖同講道理。
所有的無銜接,不是綠了前任,就是渣了備胎,都是無底線耍流氓行為。
可不曉得何茵是怎麼面向市場「推銷」我的,有幾個大好青年番向我舉杯要微信。
我打了好些個馬虎眼,腳底抹油打算開溜時,何茵索面對面建了個群聊,並將我拉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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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譜的是,群裡的男生都十分自覺有序地將群名片改了 X 號男嘉賓。
何姐啊!
你也不能仗著你做個小領導就良為娼吧!
更離譜的是,何茵抓拍了幾個男生和我攀談的照片,也發了朋友圈,並配文:【今天請姐妹吃頓好的。】
我知道是故意想氣顧琛,可心裡沒我的人,自然也不會聯想到那方面去。
更何況,顧琛現在「舊友重逢」,哪還有空玩手機……
我明明最是清楚,可在刷到何茵朋友圈的那一刻,也還是下意識于腦海中勾畫起顧琛的反應來。
了二十來年,要馬上釋然也不可能。
雖然短時間我沒有發展新的打算,卻也放開了拿包的手,重新又坐回了位置上。
眼下的我,並不適合獨。
8
何茵朋友圈發出去半個多小時,顧琛並沒給任何反饋,卻有人循著朋友圈裡留的地址找了過來——
包廂門被猛地推開的那一剎那,我有過片刻怔神,潛意識裡,我還是希能看到顧琛風風火火奔向我。
可他從來沒為我急過神。
或許是篤定我他吧。
闖進包廂的人是何茵的弟弟,何啟航。
他面算不得好,甚至可以用嚴肅來形容。
「陳粹姐,我們走。」
他並沒有多餘的寒暄,上前抓起我的手腕就要往包廂外頭走。
何茵則起攔在了我們前面,挑眉衝他道:「何啟航,你有病?」
何啟航向來乖順,卻第一次怒懟了何茵:「何茵!能不能別拿你那套安在陳粹姐的上?」
「我那套怎麼了?我活得開心就好了,要你管?」
何茵的觀很敞亮,從不為男人流一滴眼淚,倒是枕著男模的腹流口水。
可以說的前任大多不是什麼正經人,但今天組局邀請來的人卻都是嚴格把控過人品的同事,不會把我往火坑裡推。
畢竟相對來說,我簡直是小卡拉米。
太浪的男人,我也 hold 不住。
可何啟航卻直接把他姐介紹給我的男人標上了「不正經」的標籤,仗義為我出頭。
我好笑地看著兩姐弟掐架,恍惚間又回到了年上學的時候。
那時的我週末經常去何茵家做功課,才上初中的何啟航被他姐拿得死死的,常被何茵使喚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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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何茵的績給何啟航輔導是綽綽有餘,可是火脾,一點就炸,兩個人免不了掐架。
所以後來,輔導何啟航功課的任務便落在了我頭上。
何啟航聰明又服管,最喜歡「陳粹姐姐、陳粹姐姐」地我,是個頂討人喜歡的小孩。
後來他再大些,對我的稱呼便了「陳粹姐」,但與我之間卻愈發稔,並不亞于我和他姐姐的關係。
可以說,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也都在竭力為我著想,不由得我好笑之餘又生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