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我靠,想想就好爽!」
何茵恍然,和何啟航一拍即合。
「我還沒聾,不用謀得那麼大聲。」
看著樂悠悠的兩姐弟,我無奈扶額。
憑良心講,我毫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什麼先穩住顧琛,等他回國再給他致命一擊的,沒必要。
關于我和他之間的故事,已經在他生日第二天就徹底結束了。
想看他後悔痛苦,都是在乎他的表現。
而我,不想再在乎他了。
11
不出意外,我生日那天,顧琛還是沒回來。
只是我也沒期待過。
早在生日前一天,我就和何啟航飛到了長白山去看雪。
那天雪很大,紛紛揚揚落滿了我們肩頭。
走在我們邊的小一邊玩著雪,一邊說著酸溜溜的話。
男生說:「今朝已經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首了。」
生則地撲他懷裡,說些不悔相的話。
雖是嚴冬,周遭卻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我一邊慨著青春真好,一邊後知後覺地想起,何啟航也是和他們一般大的年紀。
景緻正好,恰是表白的好時機。
被周圍氣氛所染,我也不由得生出些許期待來。
我以為要放下顧琛很難的,可才過了三個月,我的心裡便一點點進了何啟航。
那天他在包廂的表白,好像一個我可以他的開關。
這個開關一旦開啟,他便了本能。
和他在一起,我才覺到自己真切被著。
雖然過去顧琛對我也很好,我卻總覺得有幾分刻意,不如何啟航來得純粹。
「陳粹姐,我們不僅要看冬雪,也要賞春花,要去每一有風的地方,要攜手度過漫漫餘生。這樣,才能算共白首,而我也只想和你共白首。」
何啟航如是在我耳邊道。
我早知他的心意,可在聽到這些話的那一刻,還是不住紅了眼眶。
為免何啟航笑話,我強下奪眶而出的眼淚,彎了彎角:「還去每一有風的地方呢,世界這麼大,哪裡走得完哦。」
「那我就有理由下輩子再找上你啦。」
何啟航的話啊,比剛剛那個男生的還酸。
可我偏就吃他那套。
其實從十六歲起,我的生日願總有一個是留給何啟航姐弟倆的。
我希他們平安順遂,心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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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把願讓給了何啟航,讓他自己許。
生日蠟燭吹滅的那一刻,我和何啟航緩緩睜眼,亦在一瞬間就對上了彼此的目。
我先開口問了他:「你許了什麼願?」
「說了會不會不靈呀?」
何啟航遲疑,似有些。
我則循循善道:「心誠則靈,關什麼事哦。」
我以為他左不過說些希和我在一起的話,然後我再順勢幫他實現了心願。
可他的願是那樣簡單而純粹——
「我希你永遠平安健康。」
在我容之際,何啟航又笑道:「本來是想許願和你在一起的,但我覺得我憑自己努力就快實現了,不用再求神明了。」
「……那你想知道我許了什麼願嗎?我希以後每一年的生日都是你陪我過。」
我說得輕而緩,雙頰也一點點染上紅意。
其實和何啟航在一起是再水到渠不過的事,我不過是許願把期限延長了點。
希,和他永遠在一起。
12
我和何啟航在一起,得到了所有親朋的祝福。
爸媽說:「啟航那孩子以前跟你來家過,瞧著好。我們之前還怕你走不出來,現在好了,我們可以放心了。」
我姐說:「你們明天領證我都沒意見。」
大學捨友說:「我靠!純戰神 YYDS!」
何茵更是一手一個挽住我和何啟航,有如走上了人生巔峰般咯咯笑個不停。
我才知道,我的上一段在他們眼裡有多麼糟糕。
我向來自詡清醒,可直至真的被後,我才明白過去的一切不過是自己的掩耳盜鈴罷了。
以後,再不會有了。
不會有不清醒的我,也不會有不忠的人。
13
我和顧琛雖然有共同朋友,但那些朋友說到底,也是顧琛帶來的。
和顧琛分手後,我和他們幾乎就斷了聯絡。
再加上我不太發朋友圈的習慣,我和何啟航在一起的事,顧琛一直都不知道。
他照舊給我畫著大餅。
他說總部將他出差改為調任分公司一年,等他回來就和我結婚。
他說今年生日陪不了我,明年我生日他請年假陪我去旅遊。
他說等他攢夠經驗就出去單幹,他會給我們創造儘可能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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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畫大餅的時候我一般不會回他,偶爾點開他的對話方塊也只會回一些諸如【吃了嗎】【下班了嗎】之類的話。
顧琛不可能察覺不到我的冷淡,可他也沒有辦法。
因為他放不下薛曉星。
有幾次他說要回來看我,可臨了又被「公事」絆住了手腳。
譬如我生日那次,他早早就給我曬了購買機票的記錄,可又食了言。
那天,薛曉星朋友圈裡分的是一段顧琛給彈唱《小幸運》的視頻。
何茵發視頻給我看的時候,我剛和何啟航確定了關係。
看完視頻的我心中沒有任何波,沒有把顧琛徹底放下,我是不會和何啟航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