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正常的。
大學四年,我品學兼優,際圈十分廣泛。
在場的同窗提起他時,只會說,你們還記得姜沫的老公嗎?
指尖發白揪著襬,許思思在所的普通學校也算半個神,捧的,哪裡吞得下如此千夫所指的難堪委屈。
這會兒是真被氣得渾止不住的哆嗦。
「澤元哥哥,他們……」不等把話說完,傅澤元直接打斷:「你走吧,我跟我老婆有話要說。」
許思思打死都沒想過,傅澤元不但一句公道話都不替說,還直接繞過,走向我,抓住我的手腕,態度強的讓我跟他找個安靜無人的地方,好好談一談。
「傅澤元,你別發癲!」
我從來沒有覺這麼丟臉過。
好好的前夫,當眾變了案底。
傅澤元的力氣離奇的大,任由我怎麼扯,他都無于衷,一個勁的將我往門口拉去。
「你聽不到沫沫說不要嗎!」
莫雲聰見不得我半點委屈,從來沉穩友善的他,終于忍不住站出來,同傅澤元扭打到一塊。
這一次,兩個男人都拼盡全力想整死對方,下手一次比一次猛。
事態發展到現在這個嚴重程度,酒店方不得不報警理。
兩個警察很快來了,他們和在場的幾個男士,費了不勁,才勉強將傅澤元和莫雲聰分開。
兩個小時後,做完筆錄的我和莫雲聰,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因為是兩人互毆糾紛,且沒有造多大的外界影響。
警方念在兩人都是初犯,最終沒有做出行政拘留的分。
為了防止再生事端,傅澤元被扣留在所裡,等我走後半小時才能出去。
莫雲聰向我道歉:「都怪我一時衝,姜沫,對不起。」
我搖了搖頭:「是我要跟你說謝謝,學長,真的很謝你幫我。」
見我完全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莫雲聰深深鬆了一口氣。
他把我平安送到家,臨走前,男人小心翼翼問我,他還能繼續追求我嗎?
畢竟,我是他的初。
他說:「你或許以為我追你只是為了圓滿當年的暗。但是經過今天這一遭,我非常確定我對你並不是一時迷。姜沫,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堅強,還要好。」
面對莫雲聰的真誠表白,我想了想,只說:「我需要時間靜一靜,好好思考。學長,謝謝你送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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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有些慚愧,截至目前,我對莫雲聰的定位,只是值得約會,消遣時間的優質對象。
莫雲聰顯然也明白我的想法,他笑了笑,心照不宣說:
「好,都聽你的。外面風大,你快進屋,晚安姜沫。」
回到家,開啟冰箱,我昂頭喝了一整杯冰水。
心涼的覺,令我本能愉悅的勾了勾角。
手機亮了一下,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申請資訊很簡單,一個男人的名字:李星越。
我想了好一會,才模模糊糊記起這個男人大概的模樣。
好傢夥……我沒好氣的給柳琴打去視頻電話。
不出我所料,我的微訊號是推給李星越的。
「沫沫,人家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青年演員,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年宮話劇社小師弟咯。他主發話,我哪敢不從啊嘻嘻。」
「你肯定收了他好,臭琴,坦白從嚴,抗拒更嚴。你懂我的意思。」
「好了好了,他就是送了我幾張超級難買的演唱會門票而已嘛。反正你要是不想搭理他,隔幾天悄悄刪掉就好了。」
不等我罵柳琴重利輕友,李星越發來一條資訊。
【沫沫,週末有空嗎?我還欠你幾頓飯。】
李星越的父母比較心大意,小時候總是忘記給他準備午飯便當。
這臭小子吃了我好幾年免費午餐……既然他現在發達了,心善如我,確實該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
得知我答應了李星越的週末飯局,柳琴笑罵我真是渣一枚,莫雲聰剛為我打完架,轉眼我就要約會別的小鮮。
對此我不置可否挑了挑眉。
在正式答應為傅澤元朋友之前,我本就對男男來者不拒。
我喜歡廣朋友,期為朋友之間的溫小太。
為了傅澤元,我抑多年的本,現在終于能毫無顧忌的釋放。
離婚,真好。
打架事件發生的第二天,我接到遠在國外的父母的電話。
思想傳統的父親一臉嚴肅對我說教:
當年是你不肯跟我們一起出國,非要留在傅澤元邊,十年的老夫老妻了,這種時候鬧離婚,沫沫,你以為你還是個小孩子嗎?簡直是在胡鬧。隔著越洋視頻,我低著頭,乖乖聽著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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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聽著,我的眼淚便止不住的往下流。
見此景,母親馬上讓父親別再說了。
說,沫沫,澤元都跟我們解釋清楚,也認錯了,他已經把那個實習生開除,你看,要不然你們還是……
「媽,你知道我出通事故的時候,傅澤元在做什麼嗎?」
我掐著自己大,一邊努力流眼淚,一邊可憐結著將傅澤元帶許思思出國遊玩的事,添油加醋說完。
父母終于安靜了下來。
我繼續說道:「所以這並不是一時任,你們捨得讓我跟這樣的男人繼續過下去嗎?而且,我本來打算離婚後,馬上去國外陪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