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那些變態不會輕易放過我。
如果離開海城,失去孟淮京的庇佑,這一次的事,還會再次發生。
傅斯年從前就和我說過,那些人的道德底線都很低,讓我不要和他們接。
包括路佳佳,他都很不喜歡,說過很多次,不許我和有太多接。
他唯一的高評價,都給了孟淮京。
但我知道,孟淮京也不是我能惹的人。
可是我,沒有更好的選擇。
我下定決心,推開浴室的門。
孟淮京看到我並不意外,淡定自若的關掉淋浴,讓我給他拿幹巾。
他如果想拒絕我,肯定會把浴室的門反鎖。
我就像一隻獵,主當他的盤中餐。
他倒是很剋制,並沒有對我做什麼,還很好心的為我提供了一份私人助理的工作。
至于昨夜的事,他建議我不要報警,先讓那些人賠償我一筆錢。
我這個人向來聽勸,果斷接了他的提議。
他很滿意我的聽話,默許我在他的床上睡覺,只是一直沒有進一步發展。
收到賠償款的那天,路佳佳約我見面。
孟淮京擔心我吃虧,指派了兩名攝像師跟著我,並囑咐我說廢話。
形攝像頭裝好一個多小時,路佳佳才姍姍來遲。
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齊明月,你很缺錢嗎?」
我母親常年躺在重癥監護室,一天就要好幾千,做細檢查的日子,花費還要破萬。
從前有傅斯年幫我支付這筆費用,現在沒有他的幫助,我當然很缺錢。
不知道孟淮京都做了什麼,那幾個人面心的廢二代,每人賠了我八十萬。
「你值八十萬嗎?」路佳佳譏諷道。
我被氣笑了,那些人是私闖民宅,室作案。
雖然[強.]未遂,我如果要起訴他們,他們就是再有權勢,想要平事,也要費點力氣。
「那在路小姐的眼裡,我值多錢?」
「在我的眼裡,你齊明月的一條賤命,都不值八十萬!」路佳佳氣的咬牙切齒。
我對這番話深以為然,只要路佳佳想,隨隨便就能弄死我。
我這樣無權無勢的窮人,在的心裡當然不值八十萬。
如果沒有孟淮京,那些輸碼開啟我家大門的禽,自然也可以狡辯他們是接邀約,來朋友家玩,反告我玩仙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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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錢,有的是人為他們辯護。
而我,只能是一灘汙泥。
這八十萬,還不知道孟淮京怎麼威,才讓他們心甘願的吐出來呢。
我不說話,反而激怒了路佳佳,揚手潑了我一臉咖啡。
「齊明月,你說你賤不賤,傅斯年都結婚了,你還讓他去睡你!」
「你就這麼欠艸?」
用難聽的惡語辱我,而我始終一言不發。
「我讓你活著,不是殺不了你,我是不想一個死人,為傅斯年忘不了的白月。」
「你就賤吧,等你爛死在男人床上,你以為傅斯年還會喜歡你?」
「所以,你就讓一群畜生私闖民宅,強行對我施暴?」我語氣平靜問。
路佳佳得意的笑了起來:「你不是喜歡爬男人的床嘛,浪一晚就有八十萬,你不是也有被爽到!」
「你還要不要,我再給你介紹幾個有錢的金主。」
「只伺候孟淮京一個,錢沒有幾個,心也得不到滿足,你這麼欠艸,肯定很難耐吧。」
「傅斯年能拋棄你,孟淮京也一樣,他不可能永遠養著你。」
「趁著年輕多撈點,等再過幾年,人老珠黃,想撈也沒有人願意要你。」
「齊明月,你怎麼就這麼賤!」
「你有什麼好,憑什麼勾著傅斯年,還能讓孟淮京看上你!」
「你還懷著孩子,最好還是不要太激。」我的語氣很平靜,儘管我已經快要哭出來。
但是,孟淮京讓我不要與起爭執。
我就安安靜靜的坐著,等著發洩完離開。
路佳佳想用錢來辱我,摧垮我心裡堅不可摧的真,踐踏我與傅斯年相時的幸福,以及不經意間流出的炫耀。
一字一句都在我的心口。
我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只有而不得,才會因為嫉妒無能狂怒。
孟淮京讓我忍著,我就乖乖的聽話。
路佳佳還沒有發洩完,就捂著氣疼的肚子離開。
那天回家,孟淮京送了我好幾套珠寶,還丟給我一張副卡。
我坐在他的上親他,那是他第一次主回吻我。
我去解他的皮帶,他將我的手反剪到背後。
我的下掛在他的肩膀,他在我的耳邊說,還不是時候。
我知道他有心理潔癖,不想和心裡有別的男人的人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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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全神貫注的喜歡他,忘傅斯年。
路佳佳因為了胎氣,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來找我麻煩。
我也沒有再見過傅斯年,也沒有主問起過他的近況。
孟淮京偶爾會提上一兩句,都是誇讚他能力出眾。
傅斯年和路佳佳的孩子滿月那天,孟淮京帶我去喝滿月酒。
那是孟淮京第一次帶我去公共場合,以他朋友的名義。
我表現的很平靜,還笑著對傅斯年和路佳佳說恭喜,送上我給孩子的滿月禮。
孟淮京對我的反應滿意,很自然就有了我們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