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毫無懸念，顧川的公司，慘敗。
而最終中標的，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新公司，名「啟航科技」。
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季曉棠。
而它提的那個邏輯嚴、技超前、驚豔了所有評委的方案，出自我手。
直播畫面裡，顧川失魂落魄地走下臺。
而我，則在新租的辦公室裡，輕輕按下了鍵盤上的一個回車鍵。
與此同時，幾十公裡外，顧川公司的網上，「不小心」洩了一個小程式。
很多員工出于好奇點選了。
下一秒，公司部所有的電腦，螢幕瞬間變藍，係統集宕機。
所有的資料，所有的檔案，都無法讀取。
公司瞬間陷了一片死寂和恐慌。
顧川焦頭爛額，對著IT部門的人大吼大。
但他很快發現，沒有我，他們連係統後臺的口都找不到。
那個由我親手搭建的、如同堡壘般的係統，此刻了關住他所有野心的牢籠。
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是他最依賴的那幾個核心技人員，幾乎在同一時間，向他提了電子版的離職申請。
顧川徹底慌了，他立刻打電話過去，許諾用雙倍的高薪挖他們回來。
電話那頭，我的「臥底」學弟開了擴音，語氣輕鬆地說：
「抱歉啊顧總，我們老闆剛給我們漲了三倍薪水，還許諾了公司原始。我們現在正在釐島團建呢，風景真不錯。」
說完，他掛了電話，然後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沙灘、比基尼的照片，配文：「跟著新老闆吃香喝辣！人心善，出手闊綽！」
這條朋友圈，設定了僅顧川一人可見。
我可以想象，顧川看到這條朋友圈時，那張彩紛呈的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當天下午，王總的公司正式發布公告，宣佈經過審慎評估，決定全面撤回對顧川公司的所有投資。
接著，王總高調宣佈，將向「啟航科技」注資一億，全力支持其在智慧城市領域的開拓。
這個訊息，在業引起了巨大的震。
王總的撤資，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顧川的資金鏈，瞬間斷裂。
他之前為了掏空公司而轉走的那五千萬，因為專案競標失敗，不僅打了水漂，還因為無法履行預付款合同，面臨著鉅額的違約金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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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機，快要被憤怒的供應商和銀行催款電話打了。
他氣急敗壞地給我打電話，一遍又一遍。
我沒有接。
我只是讓季曉棠，將一份措辭嚴謹的律師函，用最快的速度寄到了他的辦公室。
律師函的容很簡單：
鑑于顧川先生在婚姻存續期間，存在嚴重過錯，並涉嫌非法轉移、侵佔公司資產，許清晏士現正式提起離婚訴訟。
要求：依據雙方簽署的《權代持協議》，顧川先生歸還其代持的90%公司權；並賠償因其職行為給公司造的一切經濟損失。
我站在「啟航科技」嶄新的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對面那棟寫字樓，就是顧川的公司。
樓下，已經聚集了好幾撥拉著橫幅討債的供應商。
顧川，你不是說，沒有你，我的程式碼一文不值嗎？
現在，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的程式碼，你的公司，還能撐幾天。
08
顧川的世界，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而垮他的最後一稻草，來自他引以為傲的「真」——溫萊。
那篇關于抄襲醜聞的帖子，經過幾家無良的添油加醋和瘋狂轉發，在國的藝圈和社網路上，徹底引了。
#著名策展人溫萊 人設崩塌#
#國維權 抄襲可恥#
詞條迅速衝上熱搜，後面跟著一個紫紅的「」字。
溫萊那些標榜自己是「靈繆斯」、「藝才」的通稿，此刻都了笑話。
網友們出過往的所有畫作，發現無一不是對國外小眾藝家的拙劣模仿和拼接。
的畫廊聲譽掃地，原定的幾個重要展覽被急停，贊助商紛紛宣佈撤資，要求賠償損失。
溫萊一夜之間，從人人追捧的藝名媛，變了過街老鼠。
就在這時，我讓季曉棠找的公關團隊，以「知人士」的份，向匿名提供了一份「猛料」。
料裡詳細敘述了，溫萊是如何在兩年前就有預謀地介我的婚姻，又是如何利用顧川對的迷，一步步從他那裡獲得資金，開辦了這家實際上是「洗錢」和「包裝」工的畫廊。
證據鏈裡，甚至包括了顧川以公司名義向畫廊賬戶轉賬的銀行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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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輿論徹底炸了。
溫萊不僅是抄襲犯，還是個心積慮的小三。
顧川也被拖下水，了婚出軌、公私不分、被小三玩弄于掌的「絕世渣男」。
公司的價應聲暴跌，員工人心惶惶。
焦頭爛額的顧川，和同樣焦頭爛額的溫萊，終于發了他們之間最大的一次爭吵。
溫萊哭著找顧川要一大筆錢，去解決公關危機，堵住那些的。
而顧川自己正被債務得焦頭爛額，哪裡還有錢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