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陳政翡。
正思忖著自己的去向,我手機突然震了兩下。
開啟一看,是閨發來的截圖。
我昨天一怒之下拉黑了陳政翡,那邊還沒來得及刪。
共同好友曬出了聚會照片。
陳政翡坐在角落,指尖夾著煙,神寡淡。
他邊沒有江雪。
「閨閨,我覺得陳政翡還沒爛,至還是自己,我看截圖裡他手機屏保還是你呢。」
「他對你還行,比我那個狗男人強多了!覺洗洗還能用。」
我眼眶一酸,盯著照片裡男人的手腕,突然開口:
「音音,他把我送他的紅繩摘了,帶的那個平安扣是江雪送他的……」
我的視線遲遲沒有移開。
那隻紅手繩其實不是我送給他的。
是我從小就戴著的。
家裡都說有福氣的孩從小就要戴著紅的手繩保平安,如果有一天上了心儀的男子,決定要和他共度一生,就把紅繩由他來保管。
這樣他會為後半生的依靠,可以長長久久在一起。
陳政翡一聽說這個習俗,求了我好些日子,才寶貝似的把那繩子求了過去戴在手上。
戴著它出席各大場合,回家赴宴,出國開會,從沒有摘下過。
可它的位置此時此刻還是被江雪送的平安扣代替。
和我一樣,悄無聲息的在他心裡消失。
我心裡堵得難,哽咽在間,半晌沒說出話來。
見狀,閨連忙發了幾張新照片給我:
「咱一起跑吧,我跑你跑不跑?」
我吸了吸鼻子,看著發來的帥哥照片,眼淚從眼睛轉到了角:
「跑!跑之前再在京城放縱一下,敢不敢去?」
視頻裡一揚下,通紅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立刻打車奔向酒吧。
哼。
陳政翡有什麼好得意的!
不就寬肩窄腰嗎。
不就八塊腹嗎。
不就人魚線對稱的嗎。
不就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蛋子嗎。
不就……皮白皙還好的嗎。
我越羅列越心虛,索心一橫。
我就不信,真金白銀花下去了,還找不到比陳政翡更出挑的模子哥!
9
事實證明確實不太好找。
男模來了一波又一波,連陳政翡腳指甲都比不上。
我心裡厭煩,抬了抬手讓他們都下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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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也沒找到比家容瀾出挑的男模,也煩得直接沖去舞池跳舞了。
幾杯酒下肚,腦子昏沉起來。
我頭暈,只能趴在桌上看著杯子裡晃的長島冰茶發呆,眼前莫名開始模糊。
「一個人嗎,小姐?」
一個不算難聽的男聲在我頭頂上方響起。
我循聲看過去,是個長得不錯的男人。
他很溫,可目中的侵略卻很強。
如果在以前,我會立刻冷下臉拒絕。
被陳政翡寵的太好,這些年沒人再敢用這種看獵的眼神看我。
可現在……
沒有陳政翡護著,我是該低調一些了。
我彎彎,晃了晃酒杯:
「不是,我有人陪。」
他順勢坐下。
湊得很近,上陌生的古龍水味兒瞬時侵我的鼻腔。
我皺眉,下意識側了側。
「我請小姐喝一杯。」
他打了個響指,酒保恭敬側過來,替我斟滿一杯酒。
我接過,和他了杯。
酒氤氳不清,模糊麻痺了神經。
那點不適似乎也在升溫中漸漸淡了下去。
見我似乎很是溫馴,男人的話也多了起來。
喋喋不休中,我心不在焉地轉著酒杯。
正這時,一道影猛然在我頭頂上方停住。
手腕被人攥住,握住手腕的那一圈悉,溫潤乾燥,指腹一點糙,此刻正狠狠扣住我的手腕側。
我吃痛抬頭。
對上了一雙,燃著怒意的眸。
是陳政翡。
他向來喜怒不形于,可現在卻像是被我氣極了。
面上已經沒有氣的發紅的模樣,只餘下白。
頗有些掩在怒極之後,風雨來的味道。
「岑柚。」
他我的名字,聲音一字一頓,很是好聽。
可我卻平白打了個冷戰。
為了來酒吧特意穿的吊帶,小臂上細爬起一層皮疙瘩。
「說說看,你在幹什麼?」
我被拉起來,幾乎一個轉便被陳政翡擋在後,和那個男人隔開。
他想說話,卻被陳政翡帶來的保鏢無聲隔開。
「陳總?」
我輕佻一笑:
「好巧哦,你也來這兒喝酒?」
他只抬了抬手,剛剛陪我喝酒的那個男人便忙不迭跑了。
陳政翡冷哼一聲,拇指了一下我的掌心:
「岑柚,你的眼還是這麼差。」
「對,可不是嘛,我眼差不差也用不著陳總管,還有……你誰啊,我們不是不嗎?陳總貴人多忘事,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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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說越想哭,越說眼睛越酸:
「再說了,我要是眼不差也不至于被人當經百戰的爛糟人當眾諷刺,也不至于……」
話還沒說完,呼吸先被奪走。
覺被封上,我幾乎立刻怔愣住。
陳政翡一向慾古板,從不曾在人前與我親暱。
連當眾牽一下手都會臉紅,可此時這裡人來人往,他竟全然不顧,直直吻上了我。
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
陳政翡臉頰泛起紅暈,下頜線繃,眸深深。
見我怔愣,他猛地俯,將我打橫一抱,快步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