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搞來個鍊銅的，我真不能忍了！
6
「上個月我回老家給掃墓。」
我開始表演。
「顧昭給小寶一顆糖，哄說是從月亮上買的，不僅頂頂好吃而且吃了上立刻就不痛了。」
「小寶信了，小手攥著這顆糖，在門口的臺階上從下午坐到晚上，糖都化了都不捨得一下，要留給爺爺吃。」
「記得爺爺這兩天老胃痛，明明因為摔疼了顧昭才拿這個哄，疼得掉眼淚也沒捨得吃。」
「媽媽您還記得嗎？當時您還問小寶怎麼不給您吃，是怎麼說的？說吃糖，不舒服。」
「家庭醫生來給您量糖，每次都乖乖坐在旁邊，醫生的話聽不懂但牢牢記住了，記得您吃了糖會不舒服！」
「再婚是我自己答應的，你們張羅給我介紹人，我很激。但話說回來，就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帶著小寶一個人在村裡，人也不敢給我介紹這麼磕磣的。」
「大哥，就算你再不喜歡我和小寶，也喊你一聲舅舅啊……」
這是被接回顧家後，我第一次哭得那麼傷心。
顧氏夫婦跟我沒有，卻極疼小寶。
聽見顧衍給我介紹了個鍊銅，臉都黑了。
顧振西抄起桌上玉如意就往顧衍頭上招呼，發出「咚」的一聲。
十分悅耳。
只恨我不能加也給他兩腳。
向來冷靜的顧衍被打得齜牙咧，再也裝不了一點。
最後，顧衍向我道歉。
「二妹，這次是我沒有做好考察工作，我真不知道他是那個……我跟你道歉。」
最後，還是由顧衍拍板。
以後介紹的人必須經他過目。
當然，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顧氏夫婦和顧衍三個人私底下分別塞給我一張卡。
加起來差不多一千萬。
這幾個月見爛男人的神損失，總算得到點補償。
7
我經常帶小寶去別墅區的湖邊散步。
這個別墅區分幾個區，湖對面是既富又貴的A區和鉅富的B區，顧家這樣的也只配住在C區。
怪就怪在，明明沒有理隔離，但各區的業主竟很到對面去。
真有趣。
這就有點像我念初中時，班級裡前三排聽課，中間三排睡覺，後面三排菸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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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之間互不干擾，也不流。
我可當然不吃這一套，不就是一片能散步的湖麼。
我們停留在對面的時間還更長一些，因為湖上幾隻天鵝竟也是勢利眼，只肯待在A區那邊。
小寶正跟天鵝隔空喊話呢，徐昱秋果然從別墅區慢悠悠地走過來。
散步這麼多次，十次有八次會偶遇他。
他看上去比顧衍還要大一些，大概三十來歲的樣子。
穿得很霸總英，但又不像顧衍每天還要朝九晚五去公司點卯。
我有一次好奇問他：「你不用上班的嗎？」
他只是笑笑，說自己上班時間比較自由。
誰不說一句，有錢人的世界真好。
小寶對他已經臉到，遠遠瞧見就甜甜喊叔叔了。
然後他會陪我們沿湖再溜達一圈。
8
「最近沒去相親了？」
徐昱秋笑著問。
他有我的朋友圈。
跟很多人一樣，他把我朋友圈當熱鬧看。
我也忍不住笑，「不了，了個男朋友。」
對方笑容凝固：「什麼時候的事？」
「不久，有半個月了吧。」
我自顧自往下說：
「是顧菲介紹的，是研究生同學，人口單純、家庭小康，最主要是人長得乾淨，也喜歡小寶。」
「這就行了？你作為顧家的兒，就這點眼界？」
他語氣頗有恨鐵不鋼的意思。
我又氣惱又臉紅：
「你這人看著年輕的，怎麼說話老是老氣橫秋的。」
「我雖是顧家的兒，但他們從來沒有對外承認過我的存在。我不像顧菲讀過那麼多書，也沒能力去公司上班，我一個寡婦帶著孩子還能怎麼辦呢？」
「好在我男朋友對這些都不在意，他人真的很好。」
我像個陷河的人，忍不住把男朋友的照片找出來。
「你看，他是不是很帥很乾淨？」
徐昱秋第一次不顧紳士風度，直接拿過我的手機，看了一眼照片便冷哼一聲。
「蠢人！」
把手機丟還給我之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在跟天鵝說話的小寶見他離開，立刻揮舞的小胖手：
「叔叔掰掰~」
聽見小寶的聲音，已經走出幾步遠的徐昱秋還是停住腳步，回頭跟小寶揮手。
見我也笑著揮手，瞪了我一眼又扭頭走了。
9
晚上我把小寶給顧氏夫婦帶，獨自出去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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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沒有約會我也會創造機會，留給他們和小寶獨的時間。
網路上有句話很對，錢在哪裡就在哪裡。
我覺得還要再加一句，時間在哪裡就在哪裡。
他們養在邊二十三的顧菲，就是比我這個親生兒更親，這是事實。
「想什麼呢？」
張宇了我的臉。
他很喜歡我的臉，用他的話來形容就是珠圓玉潤。
第一次聽他這麼說時，我還立刻跑去洗手間照鏡子。
富貴迷人眼，我臉上果然長了不人。幸好我骨架小，雖然長了不，但看上去還算不得胖。
吃完飯離開時，一個服務不小心把紅酒倒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