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必須要馬上跟周訣分手。
我可不敢當真。
「有您這句話,就足夠了。我只是一個喪偶帶娃的鄉下丫頭,我不配的……」
「況且,我跟周訣的開始雖然是個錯誤,但相這麼久,多也是有的,我不能對不起他。」
徐昱秋這輩子要什麼人沒有,自己這個大佬主提供幫助沒料到會被我拒絕。
他沒有多做糾纏,臉沉地放開我。
只說了一句隨你,便拂袖而去。
無極了。
18
顧菲的婚宴註定不是一個平凡的婚宴。
我剛打發了徐昱秋打算去找周訣,就看到他被顧菲攔住,然後失魂落魄跟著去了化妝間。
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枕頭啊。
正想跟過去,就被突然出現的傅宇琛拉進旁邊的客房。
這怎麼能不算一種婦唱夫隨呢!
這夫妻倆真的,我哭死。
「姐夫?找我什麼事?」
「別裝了,你其實都記得,對不對?」
「你說姐姐生日宴那天?我有意識的時候看到了周訣,他也是因此才答應跟我在一起的,你們不都知道?」
「還有呢?」
傅宇琛追問的樣子實在可笑,我忍不住笑出聲。
我衝氣惱的他眨了眨眼睛。
「還有什麼……是你對我的乃罷不能,裝張宇也要再吃一次的事?」
傅宇琛宕機,他一方面對抓住我的把柄很自得,一方面又沒料到我是這個態度。
表就有點跟不上大腦,整個變得扭曲。
「還是,你想在新婚之夜,再一把小姨子的乃?」
我湊近他,覺到他呼吸重。
踮起腳尖,我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你可真賤!」
19
有利益的捆綁,縱有再大的曲也不會影響婚宴的進行。
一場宴會,不過是婚姻的開始。
因為假千金的份,顧菲對嫁進傅家為豪門太太的執念近乎偏執。
但是任何東西,你越想抓反倒流失得越快。
再真摯的,摻雜了其他,遲早變得索然無味。
不過顧菲今後的婚姻如何不關我的事。
我只知道,原本想要把我嫁出去的人就這麼急急忙忙把自己嫁出去了。
真蠢。
至于周訣,我作出一副傷心絕的表跟他提了分手。
「我知道你還著,我們倆就這麼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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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訣沒想到我那麼乾脆提出分手,手足無措地解釋。
我不耐煩聽,扭頭就跑走了。
看著後視鏡裡失魂落魄的周訣,我終于爽了。
20
小寶準備上兒園了,我主跟爸媽說想把我的姓改回來。
林清泉變顧清泉。
很神奇。
之前不管我如何努力,最後那層怎麼也突破不掉的,若有若無的隔閡頃刻之間「啪」的一聲,碎了。
原本我在村裡就是招婿上門,小寶一直都是跟我姓,如今自然也是跟我改姓顧。
顧氏夫婦高興壞了。
帶了兩年的外孫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如今冠上顧姓,那不就是親孫嘛。
這點倒是不分貧富,姓氏的加持無又權威。
在回到顧家兩年後。
他們終于為我和小寶舉辦了盛大的認親宴,正式對外宣佈我們的份。
同時還想要為我招上門婿的訊息。
「你上一個也是招上門的,我們想著現在家裡又不是養不起,小寶太乖了,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更放心些,人家也不敢欺負你們母。」
前一晚他們跟我商量的時候,我立刻表示同意。
親了小寶一口,看來我還是母憑貴呢。
晚宴散去後,顧菲站在我房間門口既不走也不進來。
的如同這個人一樣擰。
「終于達到目的,你很得意吧?」
我學著爺公主們的樣子聳聳肩:「還好哦。」
這不過只是一個開始。
「你真可憐。」
「你一定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殊不知你為達目費盡心機,連自己兒都利用的樣子,在大家眼裡,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我笑了:
「我是顧家的兒,努力跟親生父母親近,改回本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不過,有一句你說得很對,我確實蠻可憐的。」
「當年你爸媽把我走後,扔到廢棄的爛尾樓裡讓我等死,養父母撿到我後不到三年就出意外去世了,養我的在我十五歲時摔倒從此偏癱了……」
「你知道一個十五歲的孩兒和一個偏癱的老人在村裡活得有多艱難嗎?」
「哦,你知道,你當然調查得清清楚楚,包括村裡那些差點被我閹掉的閒漢傳的那些離譜的黃謠……你告訴爸媽這些,讓他們覺得我骯髒、無藥可救,他們一方面覺得丟臉,一方面又覺得愧疚,甚至都無法直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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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那些說出來都嫌髒的手段。」
「你做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總不會覺得你大義凜然的樣子很吧?」
「你說,誰是小丑?」
顧菲吃了屎一樣的表,讓我笑得很開心。
21
顧家傳出要給我招贅婿的訊息後,有很多自薦枕蓆的。
我會挑一些乾淨的小鮮約約會,直到有人坐不住,發了航班信息給我。
正急匆匆出門卻被周訣絆住,我不得不認真聽他的自我剖白。
「我跟阿菲一起長大,小時候總喜歡躲在我後,而我也習慣了保護,事事以為先……我一直以為自己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