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訣頓了一下,見我不說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才繼續道:「直到結婚那天,我以為我會很傷心,但奇怪的是,我心中竟然不難,反而鬆了一口氣……」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種男人戲真的很多,我有點後悔當初非要玩他了。
高嶺塑膠花不過如此!
「那天晚上我去找顧菲,只是想為這麼多年的做個了斷,沒有其他意思。」
「清泉,我最開始跟你在一起確實存著補償你的心思,但跟你分開之後我才發現,我本沒有辦法忘記你,我早就上你了。」
周訣說完這一番話,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可我註定要讓他失。
他不失就不會憾,不憾怎麼能夠永遠記得我呢?我不僅要讓他失,還得讓他時時憾才行。
我流著淚衝上去拍打他:
「你為什麼要在我已經快走出來時,才來跟我說這些,你知不知道要忘掉你有多難!」
「我以為你對我只有責任,我希你過得開心……可是你現在跟我說你的是我,在我剛答應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
我哭得力,淚盈于睫:「為什麼我們總在錯過?」
周訣將我抱在懷裡,小心翼翼親吻我的眼淚,哽咽道:「是我發現得太晚了,是我將你弄丟了。」
最終,我們互相祝福了對方才依依不捨地分別。
22
趕場一般,我又馬不停蹄往機場去。
勢必要挽留我遲鈍的真。
我像只無頭蒼蠅般,在機場奔走找尋那個高大的影。
就在我以為永遠失去那人,蹲在角落默默流淚時。
一雙皮鞋停在我的眼前。
看來我賭贏了,自負如徐昱秋,故意把航班信息給我,他既篤定我一定會來找他,又怎麼可能就這麼走掉呢。
我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在看清來人後,不顧他眼裡的嘲弄,狠狠撞到他懷裡,哇的一聲哭出來,只哭得眼淚鼻涕糊他一。
「都是當媽媽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兒一樣!」
「我以為你走了,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現在見到了,然後呢?」
「我只是很憾,沒有當面告訴你,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從在湖邊見到你第一眼就喜歡你!在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的年齡,不知道你有沒有結婚,在我對你還一無所知時,就為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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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得知你是誰之後,我絕了,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了……可是我還是想把這些告訴你,現在我沒有憾了。」
我哭得泣不聲。
男人摟著我嘆了口氣,語氣無奈:
「說出來就不憾了?出息!」
徐昱秋人自然是沒走的,就是差點沒把我做走。
老男人心眼兒還真小。
我暈過去前,他邊邊咬著我的耳朵說:
「我也喜歡你,從*你的那天,就喜歡。」
我在夢裡翻了個白眼。
23
徐昱秋不知道的是。
從他出現在我散步的湖邊那一刻起,就被我當魚釣了。
這個自詡穩重的男人,最喜歡做的,就是高高在上地俯視芸芸眾生。
他看不起我,所以不屑于分毫他的份資訊。
他早就篤定,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
但他又好奇,所以想靠近一點以便觀察。
他看著我陷在顧家手段低下的刁難裡,毫無還手之力。
太蠢了,他忍不住上手教一下。
不行就再上手救一下,也就抬抬手的事兒。
殊不知參與能模糊他自己劃定的邊界。
他知道我對生日宴當晚的男人念念不忘,很是得意。
但我轉頭就將別的男人認他,這又讓他不爽。
是的,他寧願相信是我認錯了人,也不願相信我是真的睡了周訣。
畢竟我一個農村出來初中文化的蠢人,哪來的膽量呢。
24
相的時間越久,顧氏夫婦對我越愧疚。
他們的親,猶如陳年老茶,要悠長的時間才終于慢慢沁出點點香味來。
可我早已過了強烈求它的年紀。
招婿的事,見我不熱衷,他們多也猜出我的意思,這事兒慢慢也就不了了之了。
後來知道我跟徐昱秋的事,也曾委婉提醒我。
徐家的門檻,我們顧家攀不上。
我跟他怕是不會有什麼結果。
我知道這個提醒是摒棄了利益,真心勸導。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就從未想過要進誰家的門了。
我的目標只是顧家,這是我自己的家。
小寶十六歲時,考上國頂級學府。
這一年,六十七歲的顧振西逐步讓接家族生意。
有徐昱秋教導多年,生意場對來說簡直像攻關遊戲。
十八歲這年,修完大學所有學分,拿到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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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振西重新修訂囑,將公司權以外的財產重新進行分配,我和顧氏幾個兄弟有一樣的份額。
至于公司的權,他全部給了小寶。
顧衍顧昭反對無用,誰讓他們那麼沒用,業績比不上我的小寶一點!
哦,顧菲在爸媽的囑中也分到一些財產,他們擔心離婚後過得不好。
我完全無所謂,要不是一開始就針對我,沒準我們真的能為好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