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繼父,他分明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對媽媽很好,對我也很好啊……
竇初開的年紀,不會在意喜歡的人說了什麼令人難堪的話,做了多令人難堪的事,國中的我,依然會每天的給韓宇送藥,直到他康復。
韓宇對我越來越冷淡,他和校花談起了,可是我又不得不著頭皮給他送飯,多次都被校花和的好姐妹嘲諷,而韓宇只是不鹹不淡的看熱鬧,漸漸的,我也把對韓宇的喜歡埋在心裡。
……
「林妙,跟我出來!」班主任面不虞的進了教室,我剛把屁抬起來,就聽見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林妙這回廢了!怎麼有臉啊?」
「沒想到林妙表面上一本正經,背地裡那麼!」
「想和韓宇親親,我看是想和人家上!」
「……」
我艱難的走出教室,跟著老師走進辦公室。
「你們兩個,跟林妙道歉!」教導主任指著宣讀我日記的兩個始作俑者,要求他們跟我道歉。
「對不起,林妙同學。」
「林妙同學,對不起。」
他們道歉的聲音響起,可我沒有從他們的語氣裡聽到毫悔意。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林妙同學,再有半年時間,你也要步高三了,希你能把力放在學習上!」
教導主任把日記本還給我,又睥了江誠和宋洋一眼。
「還有你們兩個混子!別再讓我發現你倆欺負同學!再有一次都給我滾回家去!」
教導主任的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知道即使他們兩個再欺負我無數次,他們也不會被分……
因為江誠是教導主任的侄子,宋洋是教導主任的外甥。
從表面上看,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我的噩夢,卻剛剛開始。
3.
「呦,這不是林妙嗎?今天想不想親親呀~」整整三天,不管是在班級裡還是在場上,總有這樣那樣的嘲諷圍繞著我。
第三天晚上放學的時候,校花帶著一群人把我堵到了學校旁邊的巷道裡。
「林妙,你們平時都不照鏡子的嗎?」校花拿出的鏡子懟到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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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以為你真就只是個送飯的,沒想到你還真敢妄想?」
校花開始扯我的頭髮,隔著腦皮,我聽見了一片頭髮被撕掉的聲音。
「你挖牆腳都挖到我的頭上來了?賤比!你不是喜歡親親嗎?我讓你親個夠!」將我推搡到了巷道的角落裡,站在他周邊的一些混混蜂擁過來,一雙雙惡臭的湊過來,我反抗他們就往我上招呼。
「別打臉。」校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我的上遭了殃,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離開。
校花的鏡子被一併扔在了我的腳下,我巍巍撿起鏡子,一邊照一邊索著,果然臉上沒有傷痕……
可是,我渾都疼。
雖然在巷道裡我的臉上沒有傷,可是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我的臉上依然掛了彩。
回到家的時候,我媽和我繼兄正在吃飯,繼父不在,對于我回家比平常晚這件事,他們誰也沒有疑問,可是我媽看到了我上沾滿泥土的服,隨即問我:「你怎麼把自己搞這樣?」
「媽,你還不知道嗎?」繼兄莫測一笑。
「林妙在學校出了大名了!」他一邊夾菜一邊把我日記被讀的事繪聲繪的講一遍,他越講越高興,我媽越聽臉越黑,就這樣,我一碗飯還沒吃完,我媽就直接把筷子摔在我頭上。
「你和你那個死去的爹有什麼兩樣?」我媽扯著我的領子把我拽進臥室。
餘中,我看見了繼兄震驚的眼睛,他有些惶恐的想要勸阻我媽,可是他終究慢了一步。
大概,我媽改嫁之後是真的改變了,沒有再打過我,而這一次也是繼兄第一次看見我捱打,所以他震驚了……
「砰!」臥室的門被我媽甩上,隨即被反鎖。
我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拿了一條皮帶過來,我媽拎著皮帶狠勁的我,好像日記這件事,又到了的逆鱗。
「寫日記,我讓你寫日記!你那個死鬼爹最寫日記!寫了就不要被我看到啊?他死了才讓我發現他天天出軌!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的腳踢在我的各,我蜷著,哭聲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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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賤怎麼不去死啊?」
「砰砰砰!」我的繼兄一直在外面敲門,從敲門到撞門,急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媽,媽,都是我不好,您別打林妙,是我在開玩笑的!媽!媽!」
大約是我媽打的太投了,繼兄的話一句也沒聽見。
我哭的頭暈,只約知道,我繼父被繼兄回來了,我麻木的躺在床上,門外傳來了我媽和繼父的爭吵。
「兒這麼大了你怎麼下得去手?你不怕日後恨你嗎?」
「你回來跟你媽媽說學校的事?作為哥哥,被欺負了你怎麼不幫?」
我媽依然在臥室嗚嗚的哭,繼兄依然沉默著,而我疲憊的睡著了。
4.
「妙妙,你好幾天沒來家裡拿飯了。」
早晨上學,馮阿姨站在大院門口,攔住了我。
「馮阿姨,以後我不幫韓宇拿飯了,他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