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的前一天,這頁我爸的日記被我撕了下來,帶在上。
也許這樣,就是爸爸在陪我……
隨著日記的容被我緩緩讀出,我媽臉上的表越發猙獰,是啊,怎麼能接這樣的結果呢,不過這也是人之常,畢竟很有人能平靜的接自己的伴出軌。
「住口!住口!」
我媽發瘋了一樣想搶我的信紙,可是我的繼父卻把攔了下來。
「他出軌在先!傷害了我!如果讓我找到他的兒子!我一定不會放過!」
歇斯底裡的聲音終于引來了服務員,同樣出來看況的還有隔壁包間的客人。
「你們……你們怎麼……把這裡搞得這麼髒?都不許走!我經理!」服務員看著屋的狼藉大驚失,而我媽則一直髮瘋般的大哭。
「林妙!你滿意了?你明知道媽不了這些!還一直念這些日記刺激?」
趙逢銘也試圖搶過日記,看著他咄咄人的形,我不自主的向著包房門挪去。
原以為趙逢銘又會肆無忌憚的過來拉扯我,沒想到我已經撞進了後人的懷裡。
「楊小姐,需要幫忙嗎?」
祝延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他攬著我的肩膀,撐住了趙逢銘的手。
「祝……祝老闆,謝。」
大約是包房裡的燈太亮,祝延手上的百達翡麗晃的我眼睛刺痛。
我輕輕掙了他的懷抱,打算出去賠償包房損失的一切設施。
「楊小姐,我助理已經在協商賠償了。」
祝延好聽的聲音從我後傳來,擲地有聲。
他說:「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媽!媽!你怎麼了?媽?」
趙逢銘急切的聲音從包廂傳了出來,原來是我媽犯癲癇了。
我淡漠的看著包房發生的一切,默默的撥打了急救電話。
我完全能得到我繼父和趙逢銘對我媽的真心,所以我媽的事也不到我擔憂,等到救護車趕到,我就打算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發生這樣的事,但還是希你別難過。」
祝延站在我的邊看著救護車上下來醫護人員裡外忙碌,安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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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謝謝您了,賠償的錢我這就轉給您。」
我微微一笑,他卻搖了搖頭。
「其實你不必和我太客氣,今天我喝了一點酒,作為報答,你要不要做我的……」
他言又止。
「我不出賣!」
我義正言辭的回道。
「噗嗤哈哈哈!」祝延聽了我的話,樂的不行。
「臭什麼?我是說,做我的代駕!」
所以這下子,到我面紅耳赤了。
11.
大概是由于我媽住院,趙逢銘再也沒來找過我的事。
不過最近在公司附近,我總能時不時的看見韓宇,有時候是在咖啡廳偶遇,有時候是在公司樓下的公園,更有甚者,在公司的食堂我也能頻繁看見韓宇。
起初的幾次他看到我總是言又止的樣子,但由于我故意無視,他也就只和我保持距離,默默的喝咖啡,吃飯或者散步。
「真巧啊,在這都能看見楊小姐!」
我正吃午飯,沒想到祝延也端了一份湊了過來。
我瞪眼如牛,不解的問:「祝老闆也來吃員工食堂?還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食堂?」
祝延則自顧自的坐在了我面前:「別不自信,你們公司的伙食真的有名的!」
「您不會是專程為了吃我們的飯,特意來我們公司的吧?」
「喏!」
祝延把別在腰上的白安全帽放在了桌子上。
「下午我要在這附近看工程,你們公司的伙食,比工地強。」
還有……上一次你落了點東西在我車上,晚上我在公司門口等你。」
祝延吃的慢條斯理,我這邊聽了他的發言噎的不行。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被鄰桌的幾個同事聽見,不遠的韓宇也震驚的回頭,我睨了他一眼轉而收回視線。
曖昧的氣氛讓我頭皮發麻,因而風捲殘雲的吃完了食後,我幾乎同手同腳的離開了現場。
晚上,我如約站在了祝延的越野車前,面不耐。
「落了什麼東西,還我!」
我衝著駕駛的位置出手,眼睜睜的看著祝延把一包……面巾紙放在了我手心……
「……」
「這面巾紙得一塊五吧!很珍貴!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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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延看著我無語的臉,樂出了聲兒。
我氣的深吸一口氣:「對,我這麼珍貴的禮祝老闆都不收?那我拿回去了!」
我沒好氣的挑了挑眉,趕著面巾紙,把手了回來。
「哎?不是,我沒說過不要啊!」他一邊說一邊要搶,結果沒搶到。
而我頗有些得意的朝祝延揮了揮手,揚長而去。
自從在飯店他替我解圍,我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他誠然是優秀的……
但我,不敢有任何不切實際的肖想。
合作一結束,我們就只適合做路人。
12.
晚上回家,小區門口多了個不速之客。
我也想裝作不認識,奈何小區門口的路燈太亮,正照韓宇的眉心。
見我走來,韓宇似乎提了一口氣,我心呵呵,打算擾別人需要心理建設?
應該心理建設的人是我!
「林……林妙!」
我佯裝沒聽見,自顧自的刷卡,進小區。
「林妙,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是我們能不能好好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