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梢微挑，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醫藥費會給你的，但麻煩你照顧我幾天。」
「但我還要兼……」
「二十萬。」
04
不得不說他確實很難搞定。
一個月二十萬，只要顧好他的一日三餐，偶爾推他出去溜溜彎，這錢跟白送沒區別。
我話多，就連住院部樓下大爺大媽的閒談八卦都喋喋不休地說給他聽。
但他對我始終不冷不熱，除了有時候會看著我的臉發呆。
他嫌我煩了，就會用手捂我的。
「怎麼你的話這麼多，明明長得……」
他突然噤了聲。
我不在意，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因為怕你無聊啊。」
他彆扭地偏過頭不再看我。
過了好一會才應聲「接著說，王大爺家怎麼了？」
眼見著他快好了。
我難得有一天沒來，從早到晚都不見蹤影。
訊息不回，電話關機。
陸朔終于坐不住了，找到了我家。
因為我經常給他買家門口的那家小籠包，塑料袋上的商標記憶深刻。
出租屋的門破破爛爛，他闖了進來，看著滿地狼藉。
我蜷在角落，被突然的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了自己。
「我會還錢的，求求你們放過我。」
陸朔放緩了聲音，蹲在我面前。
「是我，別怕。」
我抬頭，眼眶通紅委屈驚懼湧上心頭，一下子就抱住了他。
陸朔子一僵，想推開我，卻在到我的抖後，輕拍了拍我的背。
「發生什麼了？」
「要債的找上門了，報警理了好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耽擱一天的……」
我小聲噎著。
「不是給了你二十萬嗎？」
「……那是留給我媽媽治病的。」
生病的媽，跑路的爸，欠債的我。
很完的劇本。
我攥著他的角，彷彿把他當做最後一救命稻草。
脆弱與依一覽無餘。
他怔怔看著我，輕著我的臉。
「考不考慮跟我在一起，一個月一百萬。」
「……好。」
嘿嘿。
終于上鉤了。
05
我了被陸朔包養的金雀。
乖巧漂亮懂事，又恰到好的會撒討人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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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他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他。
比起遠在天邊的白月，我手可及。
陸朔寵我，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我上。
陪我買服買包，各種奢侈品不要錢地往我上堆。
我被他寵得慣，為了給我掙錢花，他心甘願地進公司。
從一個不學無的二世祖到豪門繼承人小陸總，他本沒空出去找死。
陸夫人相當高興，一高興就給我發獎金。
我也樂得哄陸朔。
唯一的缺點就是，每天晚上被他折騰之後，我還要等他睡著後起來寫工作日誌。
我是有職業素養的。
分析他的心起伏，恢復進度，後續治療方案。
他每天幹了什麼，吃了多，甚至笑了幾次，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我勤勤懇懇，兩年如一日。
老闆很滿意我的工作態度。
即便如此。
跟陸朔至深了，他也會哄我：
「寶寶，好喜歡你，跟我結婚好不好？」
但我很清楚替代品始終都是替代品。
等到楚雲棲回來。
就是我退休結尾款的時候。
06
手機叮咚一聲響，打斷了我敲鍵盤的聲音。
【最新戰報@沒錢別理我】
下面是兩張[.拍]的圖。
我找的專業報員技還是這麼好，幾百米的距離圖都是高畫質的。
楚雲棲一小白，清純緻，得如夢似幻。
還是一點都沒變。
陸朔一黑西裝，英俊高挑，站在不遠與遙遙相。
宿命拉滿。
兩人是隔著螢幕都能到的意綿綿。
第二張，兩人就抱在一起了。
楚雲棲抱著陸朔，看著他含脈脈。
陸朔笑得溫寵溺。
看起來兩人已經舊復燃了。
我隔著螢幕都想恭喜這對舊人。
事已至此，我把工作日誌的檔案改了述職報告。
轉手把兩張照片上復製進了檔案。
一鍵發送給了金主。
【老闆，爺緒狀態飆升，已經痊癒治療週期可以結束了。】
金主：【強強強】
【明天來籤離職合同，結尾款。】
【收到，老闆。】
為了慶祝，桌上的生日蛋糕了我的宵夜。
十萬一個的蛋糕吃起來都是金錢的芬芳。
至于生日不生日的，本就不重要。
我都好多年沒過過了。
07
我欣喜若狂地整個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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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頂著個黑眼圈，穿戴嚴實就去了公司。
頂樓總裁辦公室，我看著陸夫人在那一長串0的支票上籤了字。
整整兩年惴惴不安的心終于落到了實。
「小時，我看你工作能力強，考不考慮來陸氏上班？」
陸夫人笑得親切。
我知道在試探我。
嘿嘿笑了兩聲：
「好不容易有錢了，還上什麼班啊，我已經準備出國了，那邊的房子都看好了就等著錢辦手續了。」
陸夫人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
「國外好的，什麼時候走？」
「就明天。」
還沒等我走出辦公大樓，就到了人。
打死我也沒想到，原本該跟楚雲棲甜甜的陸朔會出現在這裡。
他最討厭欺騙，而我恰好裡沒一句實話。
要是這事被發現了，他包會弄死我的。
幸好我今天全副武裝還帶了口罩，就算親媽也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