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要這個孩子了?」
「我確定。」
眼淚從眼角無聲地劃下,我著腹中的小生命一點點流逝,在心中不斷地告誡自己:
及時止損,才是對的。
3
這個孩子其實是我曾經日思夜想期盼的。
那時我已經發現了傅雲深暗楚清綰的骯髒事,也能看出楚清綰對傅雲深有意無意的撥。
和傅雲深爭吵幾次,我終于看清楚這個男人深外表下的虛偽自私。
明明知道傅雲深不是良人,可是我卻捨不下如今打拼出來的安穩生活。
我好不容易逃離了養父母家那個魔窟,好不容易擁有了自己的事業和人際圈。
在傅雲深家的公司工作兩年,我談了好幾個大專案,公司蒸蒸日上,所有人不再稱我是小傅太太,而是楚總。
離婚之後,我就又是孤一人了。
養父母可能會再撲上來吸,傅雲深這個賤骨頭男人也會給我惹麻煩。
讓我再次回到曾經孤立無援的境地,我怕我會卸了氣,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力。
人活著,就是為了拼那一口氣。
于是,我決定擁有一個孩子,一個會繼承傅家的孩子。
這樣就可以安心地坑「死」傅雲深,沒人會懷疑一個丈夫出軌的弱母親會幹什麼壞事。
到時候傅家都會是我的。
我開始調養,天天給傅雲深煲湯,止他吸菸飲酒。
我去檢查了,非常健康,適合懷孕。
但是努力半年,還是沒有結果。
那就是傅雲深有問題,我拉著他去做檢,他很不耐煩,想去給楚清綰慶祝懷孕,但是拗不過我。
果然,他是弱症。
而恰巧,楚清綰說出什麼我在傅家公司上班,是在和雌競這樣的垃圾話。
給我氣得給了兩掌。
傅雲深以此為由,不再讓我去傅家公司。
好可笑的人,我徹底死心。
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
誰曾想,在我決意離開之後,開始有了嘔吐的症狀。
除此之外,林棠給我發了訊息,邀請我職林家公司,參加澳洲的開發專案。
這個孩子真的不是時候。
我要求醫生採集一些胚胎組織存放,這些對我來說還有用。
拖著虛弱的回到房子,屋靜悄悄的,沒有開燈,也沒有所謂的營養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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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深打來電話,開口就是責備和質問:
「楚清歡,你有沒有良心,阿綰才剛剛流產,你竟然說那樣心窩子的話!我讓營養師去阿綰家了,就當是你給阿綰的賠罪!」
明明小腹裡已經沒有胎兒了,我還是有種想吐的覺。
真噁心啊。
這棟房子我是一點也待不下去了。
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桌子上,我直接提著行李箱離開。
4
傅雲深視角。
我回到家是四天之後。
本來理這些工作需要一週,但心裡惦念著楚清歡,就儘快趕了回來。
手中的禮盒是給戴的項鍊。
我的包裡還有一條,是留給阿綰的,只是我出于份不能和阿綰太親近,只好讓清歡轉。
「清歡,我回來了。」
屋子裡空的,一盞燈也沒有開。
沙發上有個黑乎乎的影子。
我放下手中的行李,滿心疲憊的走過去。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到底是半路接回來的兒,清歡一點也沒有阿綰那樣端莊優雅的氣度,只會鬧小脾氣和糾結蒜皮的小事。
我早說過對阿綰好只不過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誼,更何況剛剛失去孩子,多照顧一些是應該的。
明明阿綰是的親姐姐,卻半點也不心疼。
難道還在將自己小時候走丟被人販子拐走的事怪在阿綰上嗎?
那時候阿綰弱多病,需要很多的傭人照顧,混之中,比小幾歲的清歡無人注意,這才走丟,被人販子拐走。
楚家人尋找孩子時靜鬧得很大,幾乎全城都知道楚家丟了孩子。
後來漸漸消停下來,再也沒提過這個孩子。
以至于我第一次見楚清歡時沒有想起這件事。
那是在阿綰和發小後,我低沉了好一陣子,直到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遇見了和阿綰七分相似的楚清歡。
那時的還是短髮。
我想把養在邊當個金雀,只要戴一頂黑長直的假髮,看側就和阿綰很像了。
如果娶不到阿綰,看著這張臉,我也能稍稍得到藉。
楚清歡大概是在社會底層待久了,一點教養也沒有。
我說我想包養,竟然一杯冰咖啡就這樣潑了過來。
我至今還記得,高高揚起秀眉,眼中似有火焰在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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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去你爸的!」
是個小辣椒,但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我們的第一次相遇就這樣不歡而散。
5
傅雲深視角
後來呢?
後來是怎麼走到結婚的?
是因為楚清歡的養父母。
他們拉著楚清歡回去嫁人,給他們兒子攢彩禮。
楚清歡拼命反抗,一個花瓶砸在養父頭上,甚至對自己的養父母舉起刀子。
說:「今天,要麼我把你們捅死,要麼你們把我殺了,想把我賣給那個傻子,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