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僱傭私家偵探拍的還要細緻。
「上一份離婚協議財產是五五份,現在我要七三分,否則我就把這些照片發網上去。」
傅雲深震驚地著我:
「楚清歡,你怎麼這麼狠!」
「你應該早就知道了,你不是見過我對著養父母刀子嗎?」
我來澳洲的原因之一是為了遠離傅雲深。
其二是因為養父母家的耀祖被刻意引導染上了賭癮,把他們從我這裡勒索來的錢財都輸了。
為了避免養父母又來找我要錢,我才跟著林棠來了澳洲。
畢竟從我這裡弄不到錢,耀祖才有機去殺父母騙保不是?
上個月國傳來訊息,耀祖已經擁有「編制」了。
皆大歡喜。
我從那樣淤泥一般的家庭裡爬出來,從來都不是什麼單純善良的小白花。
我唯一做錯的一件事,就是因為那些杯水車薪的幫助,真的上傅雲深,直到從淚般的教訓中清醒過來。
傅雲深眼神驚恐,他退後兩步,但是又語氣堅定地說:
「清歡,我不會同意和你離婚的。」
我面無表,語氣冷肅:
「那就起訴離婚,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我會把掌握的黑料都發網上去,你猜你家公司能撐多久?」
他惶恐地搖搖頭,突然撲通一聲,給我跪了下來:
「清歡,你不要和我離婚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打掉孩子你心裡有怨氣,對不起!對不起!」
我閉上眼睛,面上似有不忍。
林晏辭張的視線落在我上。
傅雲深見有機會,立刻痛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拽著我的:
「清歡,我們還可以再生孩子,我收到你給我寄的親子鑑定書了,你還想和我和好是不是?我不會再和楚清綰有集了,咱們這次好好過……」
「哈哈哈哈……」
我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笑出眼淚來。
「傅雲深,你還沒發現檢報告嗎?」
我早就將檢報告放在他的檔案櫃裡,看來他到現在都沒注意。
「什麼?」
「你有弱症啊?」
我出自己的腳,微笑著低頭仔細欣賞傅雲深不敢相信的表。
「我給你寄親子鑑定只是為了證明孩子是你的,但你有弱症,這個孩子是你要求流掉的,你猜你以後還能不能生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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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傅雲深被這個訊息刺激得半瘋,最後被保鏢拖了出去。
9
房間安靜下來。
林晏辭目灼灼地看著我,那火熱的眼神讓我有些不自在。
「是他太過分了,我本來是想好聚好散的。」
林晏辭眼中溢滿了笑。
「我知道,這樣很酷,我第一次見你也是這樣。」
我:「?」
我第一次見到林晏辭是在實驗室,那時他正在訓斥作失誤的兩位學長,把我嚇得半天不敢吭聲。
如春雨般和煦的暖意在林晏辭眼中盪漾:
「不是在大學,你還是高中,在那個小巷子裡,你打斷了一個男生的。」
林晏辭的話將我帶到了高中放學後的那個晚上。
那個被打斷的男生就是耀祖。
他不知聽了誰的蠢話,竟然在我高三最忙碌的時候想對我使絆子搞霸凌。
學業太重,我又沒時間去做更多的兼職,自然就沒錢,于是連飯也吃不飽。
怨氣正是大的時候。
結果耀祖這個時候撞槍口上。
我實在忍不了,就讓人明裡暗裡唆使耀祖去酒喝。
為了這個我還給同學寫了一個星期的作業。
那天晚上,耀祖喝了酒,醉得不省人事。
我將他綁起來,眼睛矇住,拿個磚頭把他兩條打斷了。
他中途被疼醒了,慘像殺豬一樣,但是沒人聽見。
只有一個氣質如玉的年站在巷子口,溫潤的目看著我一下一下用磚頭把耀祖的砸得模糊。
他輕笑一聲:「別用磚頭啊,用鐵,一下子就砸斷了。」
我不敢說話,怕耀祖聽到我的聲音後向養父母告狀,只好做口型連帶比劃。
我:沒找到鐵子。
他說:「你等著。」
我沒等他,繼續低頭猛猛砸。
五分鐘之後,他回來了,帶著一手腕的鐵。
我問他:你從哪拿的?
我不想連累其他人,萬一養父母拿鐵當證據去訛人家怎麼辦?
「我剛剛揍了一群搶學生錢的小混混,人家丟下的。」
這個可以。
我點點頭。
雙手握住鐵砸兩下子。
剛剛疼昏過去的耀祖又被疼醒了,慘聲震耳聾。
我做口型:你不許揭發我,否則我把你也打斷!
我努力表現出一副兇惡的樣子,那個年只是笑。
後來,他就再也沒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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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不過在這件事的第二天,學校突然發了一筆獎學金給我。
沒有什麼廣而告之的儀式,班主任只是讓我帶著書包去辦公室,然後他將那沓現金塞進我的書包,告訴我是獎學金,讓我安心備考。
這筆錢沒有被養父母知道,我終于能吃飽飯了。
「原來那個人是你啊。」
我心中五味雜陳。
後來回去看班主任時,他才告訴我,那筆錢是一個年指名要給我的。
那筆錢讓我過了一段不錯的日子,甚至大學聯考期間我搬到酒店住避開養父母的擾,用的都是那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