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行吧,但是我要改天吃。」
師兄有些彆扭地看了眼旁邊,說道。
「你不嗎?」
反正我現在是了。
「我啊,但是我現在也有點暈了。」
師兄理直氣壯地讓我扶他離開這裡。
剛巧我也有點想離開了,林瑾然真是個煞風景的傢伙。
計算機係的同學喊師兄一起來的,師兄比我們大一屆,他很優秀,偶爾會當我們的老師助教,大家都很悉。
打過招呼後,我就送他回了我們的工作室。
他住在工作室的一個小房間裡,預算都投在了我們的遊戲裡。
我本來說不讓他喝酒,拉投資的時候就已經喝夠了,就算東擋西擋的,他今天還是喝了不。
小廚房裡食材不多,我熬了粥,吃飽就準備回宿捨。
「你吃完記得洗碗,實在暈得難就多放點水泡在池子裡,我先回去了。」
「嗯。」
師兄執意看著我離開,我拗不過酒鬼。
6
畢業晚會後還有一週的時間,從機房出來的時候,悉的聲音讓我停住腳步。
是我前世的婆婆。
穿著旗袍和數學係的教授說話。
原來林瑾然去海城是自己做的決定,林父林母並不知道。
也難怪,這件事本來就不會順利。
當初林瑾然是懦弱的,林家父母希生顧家。
讓我懷孕後就安心養胎,不要再出去找工作。
生下後又讓我看孩子,說孩子不能缺父母的陪伴。
可林瑾然和孩子相時間並不多,他們卻沒再說什麼。
我從山壑中飛出,卻被折翼在家庭的牢籠。
雲夕和林瑾然的分開,林父林母功不可沒。
他們不支援兒子遠走他鄉去追求所謂的,認定雲夕配不上自己的天才兒子。
林母一直覺得雲夕和林瑾然早是雲夕不檢點,勾引兒子。
海城的學校比不上清大,雲夕高考是雙一流,但還是不了林父林母的眼,說這樣會拉低他們林家孩子的智商。
在高知的外表下是帶著偏見的裡。
突然覺得看他們的反應會很有趣。
「老師,不好意思,我們家瑾然去海城我們是不支援的,還是希留在貴校。」
「是這樣的,我們無權干涉學生的決定,而且我們在此之前也多次提出,讓林同學留在本校繼續深造,只是林同學更傾向于去南方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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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著急地拉住老師的胳膊,著急道,「我們家長不同意啊,孩子怎麼能去那麼遠的地方啊。」
「林同學已經年了,有獨立判斷的能力,不是我們學校不想留下人才,只是林同學的檔案已經在去海城的路上了。」
按理說開學上去就可以,大概是海城那邊的學校,怕好不容易得來的天才又沒了,著急地把檔案要過去了。
看著林母慘白的臉,老師還是安道,「您放心,林同學選的學校也是在國排得上號的,天才在哪裡都不會被埋沒。」
這句話並沒有讓林母放鬆。
知道海城有誰在,也猜到了兒子的意圖。
也就是這樣,才焦急地到學校來找老師。
林瑾然還是沒有解決林母對雲夕的偏見,卻不管不顧地到了的邊。
我不知道該歌頌他們的偉大,還是要怎麼形容。
最多就是當個吃瓜群眾,前世的羈絆太深。
我覺得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而不是在他們的裡面充當調味劑。
7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理的,我沒在學校再遇到林母,只是會偶爾和林瑾然肩而過。
大概他忙著應付他媽,沒有再像畢業晚會那樣和我談。
拍畢業照的時候,工作室的師兄師姐也跑到校園裡,明的向日葵面向太,是我璀璨的前程。
師兄梁桉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相機,幫我和劉萍拍了合照。
我抱著向日葵,笑容燦爛。
「我簡直是天仙下凡啊。」
我臭屁地和師姐炫耀我的照片,收穫一個板栗。
在這三年裡,我重塑了我的格,我不再需要為端莊的妻子、母親,而是我自己。
哭和笑都是我。
畢業時有很多人拍照留念,古早的手機畫素不高,但足夠拍下我們的青春。
師姐肘擊梁桉,「看到沒?人家搶手著呢。」
正在和同學合照的我聽不到他們講話。
出乎我的意料,林瑾然走了過來,「同學,可以合張影嗎?」
這人真奇怪,都要去找白月再續前緣了,怎麼還要和我有點牽連。
我並不是很願意和他合影,在同一張照片裡,只會讓我不自在。
「朝年!」
梁桉拉高音量喊我,「要去聚餐了,走不走啊?」
我不好意思地對林瑾然說,「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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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管他是什麼表,朝師兄師姐們跑去。
我不知道林瑾然看了我多久,那都和我沒關係了。
我忙著奔赴我的未來。
晚上的聚餐大家都多多喝了點酒,我當然不會自到說這是為了慶祝我的畢業。
而是我們研究出來的一款功上市。
我最開始加的時候,以為梁桉會選擇繼續做遊戲,或者著手未來會火的端遊,沒想到是不同的領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