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清清驚喜極了,我聽到在傅宴川臉上親了一口。
「真的嗎?謝謝老闆!老闆真是天底下最好的老闆,但是姐姐會不會不願意呀?」
見我沉默,傅宴川知道我不高興了。
他收了笑容,對我不耐煩道:
「怎麼?因為這事你就生氣了?沒必要吧,不過是一頓飯,一頓不吃又不會死。」
他不知道那時我已經到了醫院,因為胃痛到痙攣整個人都在輕輕抖。
我深呼吸吐出一口濁氣。
那是第幾次,我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傅宴川為了他的小書,一次又一次委屈我。
3
阮清清剛做傅宴川的書時,曾和傅宴川哭訴自己從來沒有去過晚宴。
所以當天的晚宴傅宴川直接讓頂替了我的位置。
那天是我生理期的第一天,即便吃了止痛藥還是腹痛難忍。
但傅宴川說今晚很重要,所以我還是強忍著不適,化了妝換了十分繁瑣的禮服,穿高跟鞋等了他一整晚,也始終沒有等到他來接我。
等我匆匆趕到時,晚宴已經結束。
阮清清喝醉了,被傅宴川打橫抱起醉醺醺地靠在他懷裡,傅宴川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滿臉都是寵溺。
我看著二人親地樣子,淚水止不住地在眼眶打轉。
我上前一步,擋在傅宴川面前。
他驚訝了一瞬,卻很快恢復如常,甚至抱著阮清清的雙臂還收了一些:
「你怎麼來了?晚宴已經結束了。」
我瞬間鼻尖一酸,全上下的疼痛一起囂起來:
「就算不來接我,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傅宴川擰眉,似乎覺得我小題大做。
「工作那麼忙,我哪有時間通知你?我是你的助理嗎?」
我咬了咬下,質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帶來?還這樣抱著?」
「時錦,你有沒有一點同心,小姑娘說沒參加過晚宴,想讓我帶來見見世面,不像你從小就是錦玉食。
「更何況,喝醉了,人是我帶來的,我不把人帶走,難道就把扔在晚宴上嗎?」
我一下子如鯁在,明明從前我喝醉了,他都是派助理帶我走。
如今對阮清清,卻事事親力親為。
我們在一起三年,那是傅宴川從未對我有過的偏。
「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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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川冷了臉,抱著阮清清繞過我離開。
我不死心地抓住他的袖。
「傅宴川,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是生理期的第一天,我hellip;hellip;」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宴川冷冷打斷。
「我知道,所以我讓清清幫你來了,小姑娘雖然沒有參加過晚宴,但是整場下來表現得很好,你這樣生著病來,不知道要出什麼子。說起來,你還要和小姑娘道謝。」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卻還是讓我等了那麼久,我的心一下子涼了。
傅宴川似乎從來沒有過我。
直到阮清清的出現,我才後知後覺他一個人的表現是這般模樣。
我一下子崩潰了,我沖上去像個潑婦一樣拉住傅宴川,強迫他把阮清清放下來。
可是傅宴川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到我落下眼淚。
「時錦,你鬧夠了沒有?」
他無地甩開我的手腕,我穿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向後摔去,桌角磕到原本就劇痛的小腹。
我瞬間疼得眼冒金星,慘出聲。
可是傅宴川卻沒有回頭看我一眼,抱著阮清清自顧自上了車。
那天回去之後我們果然又冷戰了。
4
傅宴川多久沒有回家,我就在輾轉反側哭了多個夜晚。
暗暗發誓這次再也不要和他和好。
可是時間是個神奇的東西,只要時間足夠長,就會消磨掉對方所有的缺點。
就連小腹撞傷的地方,只要時間一長,傷疤也會長好。
我又開始想傅宴川了。
我又開始旁敲側擊地向其它書問起傅宴川的行程,期待有一條是來找我和好的行程。
可是沒有。
最後又是我沉不住氣,主去公司求他和好。
「知道錯了?」
傅宴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角掛著得意的笑。
他知道我總會先低頭,他一直在等我認錯。
他同意和好時,我看到阮清清的眼圈一下紅了,在所有員工都高興地分我帶來的下午茶時,只有一言不發地去了茶水間。
當天晚上,傅宴川很晚才回來。
我聞到他上有一不屬于我的香水味,就算洗了澡也仍然能聞到。
是阮清清上的味道。
同時我刷到阮清清的朋友圈。
[某人送的禮,至于送禮的原因好難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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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一款高奢的名牌包,價錢是阮清清不吃不喝砸上一年的工資也買不起的。
沒有共同好友的評論點贊,這是阮清清給我一個人看的。
那天夜裡我失眠了。
在傅宴川不回家的日子裡,我總是擔心他真的不要我了。
那天明明傅宴川就睡在我旁邊,可我卻覺得他離我越來越遠了。
夜裡傅宴川醒來看到我還在翻,他輕輕將我攬在懷裡,啞著嗓子讓我安分一點。
到我在輕輕抖,他才意識到我哭了。
傅宴川手著我的眼淚,問我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