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著我,這一瞬我的心跳了半拍。
我心了嗎?
也許吧。
「好。」我點點頭。
得到我肯定的答復,沈席年才為我戴上鉆戒。
但他剛牽起我的手,我就意識到不對勁,他的手很燙。
我這才注意到,他好像有些不對勁,便直接手探向他的額頭。
「你生病了?」
沈席年無奈地握住我的手。
「還是被你發現了,明明已經降溫了,我實在不想破壞今天,你可以裝作沒有發現嗎?」
「這怎麼行?你吃藥了嗎?」
我皺了皺眉。
「忙了一天,還沒,我親手做了蛋糕,要不要賞臉嘗一嘗?」
沈席年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像極了一隻小狗。
我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進了臥室。
「我去讓阿姨給你拿藥,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放心,蛋糕我會吃的。」
「不要。」
我剛要走就被拉進一個滾燙的懷抱,沈席年把我牢牢圈在懷裡。
「現在你是我朋友了,我是不是可以做一些,該對朋友做的事?」
我有些想笑,像哄小朋友一樣問他:
「你想做什麼?不可以做壞事哦。」
沈席年在我耳邊輕笑,有細碎的吻落在我的角,隨即撬開我的齒。
雖然我們已經在一起一段時間了,但這是第一次接吻。
沈席年的溫滾燙,反而有一種奇妙的覺。我的意識浮浮沉沉,聲音隨著息破碎。
那天晚上似乎格外漫長。
我將退燒藥重新裝包中,這是那天沈席年剩下的被我隨手放在包裡了。
剛想到沈席年,就聽到他打來電話說他在樓下等我。
我提起包沖書禮貌地笑了一下:
「我男朋友在等我了,我先走了。」
書瞳孔震了一下,不明白怎麼短短一個月兩個老闆都分別有了新的男朋友。
晚上沈席年預訂了我一直想吃的餐廳,吃到一半時傅宴川打來了電話。
我的神恍惚了一瞬,覺得上一次傅宴川打給我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
本來以為傅宴川打來是問我怎麼沒有在家的事。
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和他徹底地說清楚,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及公司現在的合作專案結束之後,之後都不再繼續合作了。
可沒想到傅宴川的聲音冷得像冰。
「時錦,你現在哪兒?」
「和誰?」
8
我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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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他的語氣,像是在質問我。
「和你有關係嗎?」
我抬頭剛想翻個白眼,突然看到傅宴川和阮清清站在餐廳外面,過玻璃櫥窗正向我看過來。
傅宴川寒著臉掛了電話,不顧店員的阻攔快步走了進來。
「時錦,你真是好樣的,讓你在家等我,你卻出來跟別的野男人約會。」
我看了一眼他和阮清清,不客氣地回敬道:
「阮小姐的病好得很快啊。」
原來傅宴川陪阮清清從醫院出來之後,阮清清纏著傅宴川陪來這家網紅餐廳吃飯,結果二人沒有預約,只能在門口排隊,傅宴川正想用鈔能力的時候,巧看到我和沈席年在裡面說說笑笑。
傅宴川怒氣沖沖地看向沈席年,在他看清他以為的野男人居然是沈席年的時候,我眼可見他愣了一下。
阮清清站在傅宴川旁邊,不認識沈席年,看著我頗有些得意。
「時小姐,今天是我不好讓傅總出來陪我吃飯,但是你也不能為了氣傅總,就這樣隨便找一個男人約會吧?」
我看了看沈席年。
說真的,隨便還真找不到沈席年這種值材都很優越的男人。
沈席年的臉也不好看,他直勾勾地盯著傅宴川下了逐客令。
「傅宴川,時錦現在是我的朋友,麻煩你離遠點,門就在那邊,慢走不送。」
聽了沈席年的話,傅宴川瞬間炸了。
「什麼意思?時錦,我還沒有同意分手,你就和別人好上了?」
我搖了搖頭。
「不,你同意了。」
「我沒hellip;hellip;」
傅宴川剛要反駁,話卻卡在頭。
他想起來了。
在我提分手的時候,他親口答應了。
他以為我像以前無數次一樣,不會離開他,只是耍耍小脾氣。
可是他猜錯了。
這次我是認真的了。
「呵,時錦,我知道你是想氣我。誰都知道沈席年是出了名的不近,你就算想找人假扮男人,也該挑一個合適的演員,而且你的演技太拙劣了,很容易穿幫的。」
傅宴川不死心地看著我,想要找出我和沈席年只是假扮的證據。
我沖沈席年眨了眨眼,難道我們中間沒有的心泡泡嗎?
「你想多了,我是真的和沈席年在一起了,不信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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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起在沈席年上吻了一下,不知道他剛才吃了什麼,嘿嘿還甜的。
「你看吧,我們是真。」
親完之後我沖傅宴川攤了攤手。
「好好好,好,時錦,你好得很。」
傅宴川簡直氣到要炸了。
突然他想起了我包裡的男士腕錶,氣得咬牙。
「難怪你包裡會有男士腕錶,也是他的吧!」
我反而覺得奇怪。
「是又如何?分手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這下你可以和你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說話間,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阮清清。
阮清清全都因為興繃起來,知道只要我和傅宴川真的分手了,那百分之百可以當上傅宴川新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