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隨即當著我們面牽起阮清清的手。
「好,如你所願,既然你想讓我和清清在一起,那我們就在一起。」
二人十指相扣,阮清清的角制不住地上揚。
「時錦,你不要哭著來求我!」
說完他拉著阮清清頭也不回地走了,阮清清回頭沖我出一個得意的笑。
我怎麼會哭著去求他,我高興還來不及。
無論以後他和阮清清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了。
看二人走了,我拿出包裡的腕錶還給沈席年。
「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沈席年接過,故作驚訝。
「怎麼會在你這裡,我今天找了很久,唉,耽誤了我很多事,今晚你要好好補償我呀。」
看著茶香四溢的沈席年,我突然想把傅宴川回來,讓他看看什麼才真正拙劣的表演。
吃完飯之後,沈席年送我回了家。
他順其自然牽住我的手,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漸漸拉長,我突然覺得很幸福。
也許已經可以徹底和過去告別了。
可我沒想到一週之後,再次遇到了傅宴川。
9
在看到傅宴川站在我家門口的時候,我下意識就轉想跑,甚至覺得剛才拒絕沈席年送我到家門口是個錯誤的決定。
結果剛轉,就被傅宴川一把拉在懷裡,他的聲音悶悶的響在我耳邊。
「時錦,管家說,從那天之後你就沒回過家了。這些天我一個人在家,覺得到都是你的影,時錦,你回來好不好?」
「以前無論我們再怎麼冷戰吵架生氣,你都不會這樣的,你都不會不回家的。」
我力掙開他的懷抱,轉質問他:
「什麼意思?只準你不回家,不準我不回家嗎?」
以前我的確不會不回我們共同的那個家,因為我怕傅宴川來找我和好而我不在家裡。
時間長了,我把自己折磨的異常敏,任何風吹草,我都會以為是他回來了。
可他從來沒有主回來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傅宴川想要拉我的手,被我不著痕跡地避開。
「時錦,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是我讓你沒有安全了,我已經我把辭退了。我送包,和出去旅遊也只是想氣氣你,讓你吃醋而已。」
「是,我知道這很稚,但是你不知道,我回去看到你把家裡所有東西都帶走了,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慌,我差點以為我要永遠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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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那次你把我的午飯截走,我因為胃病進了醫院。」我問。
傅宴川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心疼。
「對不起,我hellip;hellip;我沒想到會這樣。我只是想讓你吃醋而已,也許這樣我才能覺到你在意我。但是我以後不會這樣了,阮清清已經離開了,以後不會再有人破壞我們的了。」
「不,不是這樣的。」
我搖頭反駁,鄭重無比地看著他。
傅宴川習慣站在高位上,他一次次和阮清清曖昧,以為能這樣更好的控制我。
可是我們是在,不是在訓狗。
「那天晚上我提出你分手,一開始我的確以為是因為阮清清。但是後來我想明白了,不是因為任何人,是因為你不夠我,我們的地位始終不平等。」
我等了傅宴川太久太久,我等他主低頭,我等他主找我和好。
可是沒有一次。
直到我看到他給阮清清寫的保證書,沒人知道我那時候有多崩潰。
原來我求之不得的東西,別人手可得。
我現在才明白不是因為任何東西,只是傅宴川不夠我,不夠重視我而已。
「我在你眼裡是什麼?我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麼別人能得到的一次道歉,一個低頭,在我這裡就那麼難?」
「傅宴川,我不配你哄一次嗎?」
傅宴川有些慌了。
「不是的時錦,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我們先和好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晚了,傅宴川,我不你了。」
我直截了當地給我們之間的宣判了死刑。
分開的這些天,我漸漸發現也許我早就不傅宴川了。
我只是習慣了他,卻沒發現自己也許早就不了。
被迫離這段之後,我反而沒有想象中痛苦那麼久。
傅宴川不甘心地看著我。
「我不信,你明明以前那麼我,你不我,你誰?沈席年嗎?」
我皺了皺眉。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就算沒有沈席年,我也照樣會離開你。」
傅宴川紅了眼,他用力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信你不我了,之前都是我的錯,現在你和我回去,我們重新來過,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
他十分用力,我的手腕傳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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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
我抬手甩了他兩個個掌,聲音清脆。
一個是還他當初打我的那一掌,另一個是想打醒他。
我本以為這倆掌起碼能打醒他,可是他卻直接將我的手放在他臉旁。
「如果你能消氣,那就打吧,打完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我有些震驚,以前怎麼沒發現傅宴川是這樣沒臉沒皮的人。
我急于,直接一腳踹在他,看來直中目標。
傅宴川悶哼一聲,痛苦地蹲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