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覺有負擔,也不要對我有任何的愧疚。】
【這些都是我自願為做的,在這過程中,我同樣到了幸福和快樂。】
網友回復:
【看你說的樣子,可能缺乏一些安全。】
帖主評論:
【謝謝,我明白了。是時候讓知道,外頭那些男人都是浮雲,我才是家!】
神科王醫生:
【???】
【你又懂什麼了?】
11
我把這條帖子從頭到尾,對比著時問再看了一遍。
然後我發現,居然和我和裴瑜青都對上了。
哪來那麼大的巧合?
再加上,上次在包廂門口聽見的裴瑜青和朋友們的對話。
我確定以及肯定,這個帖主就是裴瑜青!
誰能看出來啊,平時一本正經的霸道總裁裴瑜青,背地裡會悄悄發這種帖子。
恰好這時,裴瑜青出來了。
他圍了半的浴巾,綁得鬆鬆垮垮,好似手一勾就能整塊掉下來。
寬肩窄腰,髮尾尚未乾的水珠順著鎖骨下,消失在影。
「忘拿浴袍了。」
裴瑜青淡定地開口,
「你不會介意吧?」
又不是沒看過,假正經什麼?
我還嫌他穿太多了。
鬧騰了一晚上,第二天我險些沒起來。
實在不想去公司打卡了,順便請了個假睡懶覺。
裴瑜青臨走前,還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早餐在冰箱,你起來了熱一下就能吃,等會想吃什麼就和阿姨說。」
這一覺睡到中午為止。
我吃了裴瑜青做的早飯。
閨前段時問忙得不行,好不容易空閒下來,趕請了年假。
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我急需找個人聊聊,馬上開車過去找。
「你知道嗎?裴瑜青前陣子怪怪的。」
話剛說出口,閨表就變了。
像是有幾分心虛,
「是、是嗎?」
我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還沒問幾句呢,閨先招了。
「我就知道我這個大勺,本藏不住事。」
「裴瑜青要向你求婚了,地方都定好了,還和我們幾個串通好,到時候要給你一個驚hellip;hellip;」
「停!」
我大驚失,
「難道我不是金雀嗎?!」
12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裴瑜青的金雀。
當初我打工的餐廳,裴瑜青一連來了三天。
第三天,他問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Advertisement
我懂。
在他們的圈子裡,「跟」就是金雀的別名。
裴瑜青長得不差,可以說是我見過的男人裡面最出挑的那個。
有錢又大方,跟他絕對不吃虧。
而且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裴瑜青相當潔自好。
他沒有出國的白月,也沒有暗的小青梅。
在他手上拿了那麼多錢,我還賺了呢。
難道說,當初是我誤會了?
裴瑜青本沒把我當金雀?
晚上回家,我有幾分心虛地靠在了裴瑜青的懷裡。
「那個hellip;hellip;我有個朋友,在外面養了一隻金雀。」
裴瑜青手指卷著我的頭髮,
「什麼品種的?」
「啊?」
我愣了一下,
「是人啊,我的意思是,他在外面養了一個人。」
裴瑜青馬上正經了起來。
「哪個朋友?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他對得起自己的妻子嗎?」
「他還沒結婚hellip;hellip;」
「那也不行啊!」
裴瑜青冷笑,
「這種地位不平等、畸形的有什麼意思?還沒結婚呢,先養了一個金雀,這樣的男人以後是找不到老婆的!」
「老婆,」他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你一定要離這種男人遠點!」
「不像我,乾乾凈凈。我的朋友們在外面也絕對沒有金雀這種東西。」
「要是真的喜歡,那一開始就要給對方平等的地位,高高在上的算什麼意思?」
我越說越心虛了,提起當初剛在一起時那個一年約定。
「你當初和我說,其他的事,一年之後再議。我還以為是一年之後看你心要不要繼續留我在邊的意思呢。」
所以第一年和裴瑜青在一起,我猛猛搞錢。
一年之約的前一個月,裴瑜青始終沒提和我「續約」的事。
我以為他厭倦了。
日子一到,麻溜地捲起鋪蓋跑路。
還把房問打掃得乾乾凈凈,保證自己一頭髮都不會留下,免得惹得裴瑜青心煩。
只留下了一張便簽,上面五個字:
【我走了,拜拜!】
裴瑜青微微睜大眼,
「我當時的意思是,如果相得好,一年之後,我們就結婚。」
「那個時候,我已經在籌備我們的婚禮了,不過當時你走得決絕,連分手,都只給我留下了一張便簽。」
Advertisement
四目相對,我和裴瑜青都沉默了。
13
好半晌,裴瑜青抱了我。
他將下頜抵在我的肩膀上。
他輕輕嘆了口氣,
「是我不好,我那時沒和你說清楚,讓你誤會了。」
「我可能,不是很會表達喜歡和,所以沒讓你到,也沒讓你有足夠的安全。」
「是我做得不夠好,以後一定不會了。」
我只覺得鼻子酸,輕輕應了一聲,回抱住了他。
「那個老婆不錢了的帖子,是不是你發的?」
裴瑜青僵了一下。
他將腦袋在我頸側蹭了蹭,
「是我。」
「老婆,我發誓,我絕對絕對沒有怪你的意思。」
我頭一回看見裴瑜青這樣咬牙切齒、醋味四溢的模樣。
「才不是老婆的錯,都是那群沒家的男人!自己沒家就算了,還道德敗壞,看上了別人的老婆,想當男小三,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