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並不合適。
但卻很合我心意。
5
兩個礙眼的人,被我三兩句打發走。
我目送他們的背影,正準備繼續看手頭的檔案。
紀棠倏然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
還沒等開口,紀棠忽然子一歪,向著謹修倒去。
我心中又一鬆。
謹修反應很快,下意識攬過紀棠的腰。
紀棠趴在謹修肩上,看我的眼神充滿挑釁。
謹修卻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趕鬆手,心虛地看我。
我裝作沒看見,繼續翻看手中的檔案。
謹修已經率先走出辦公室,紀棠仍站在那裡不。
我一臉關地看向。
聲音幽幽,傳到耳中:
「紀書,經常平地摔,可能是小腦萎的前兆,千萬別諱疾忌醫。」
6
紀棠哼了一聲,扭著腰離開。
我放下檔案,戴上耳機。
閉眼靠在椅子上。
一陣腳步聲後,傳來關門的聲音。
紀棠的聲音從監聽中傳來,刺耳得異常清晰。
聽起來,兩人的距離恐怕不足十公分。
「謹修,我的腳好痛,你幫我看看。」
「柳桐這個人到底發什麼瘋啊,害我被玻璃碎片倒,還罵我小腦萎!」
耳機裡傳來布料的聲音,應該是謹修彎腰幫紀棠檢查腳踝。
聲音帶著寵溺與安。
「你穿高跟鞋,本來就不方便,以後多注意一點就是了。」
「懷孕脾氣大,你別跟一般見識。」
「柳桐可真是好命,在家好吃懶做,就知道花寶貝兒你的錢,還敢給我甩臉子!」
「哎呀!這高跟鞋難穿死了!」
謹修被逗笑了。
「你跟比什麼,再過幾個月,腳腫得想穿鞋也穿不了,到時候是羨慕你。」
紀棠又被哄得開心。
耳機那頭傳來曖昧的水聲。
「謹修,我真心疼你,回家還要看柳桐那個老人那張臉。」
我抬眼,看了一眼手邊鏡子,映照出我的臉。
今年 28 歲的生日都還沒過,怎麼也算不上老人吧。
我記得,謹修還比我大上一歲。
紀棠的聲音再度響起:
「謹修,我明天陪我逛街吧,我獎勵你個驚喜,人家買了新的,那個……」
幾秒沉默之後,響起謹修又沉又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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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個……折磨人的妖……」
我摘下耳機扔在桌上。
7
然而,還沒到明天,今天紀棠就已經夠」驚喜」了。
助理小白說,今天恐怕是紀棠的黑星期五。
印表機不知道出了什麼故障,突然吐了一堆紙,不偏不倚砸在臉上。
電腦報錯了幾次,直接宕機,做了一上午的東西全沒了。
剛來的新人教了三遍,居然連最基礎的表格都不會,還跟頂,兩人正毫無形象地對罵。
我笑笑,打了通線電話。
準備幫添堵。
不一會兒,紀棠就來了。
我招手,示意進來。
問起謹修的訂餐誰來負責,中午一般都吃什麼。
紀棠一掃剛進門時的煩躁,不無得意地昂起頭。
「總在公司的所有飯菜,都是我來訂!總,所以我吃什麼,他就吃什麼。」
說完,兩眼直勾勾盯著我,像在期待我的反應。
我只是點點頭。
「行,那以後一樣的飯菜點三份,給我送一份。」
紀棠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竟然愣在了原地。
過了一會,深呼一口氣,出標準的假笑。
「柳總,您畢竟是孕婦,恐怕吃不了我們的飯菜呢。」
我點點頭,似恍然大悟。
「我就知道你最細心了,以後就你,專門給我送餐。」
我好像聽到紀棠一口銀牙咬碎的聲音。
毫無預兆的,忽然作極大的抬手,撥了下黑直的長髮。
一道刺眼的晃過,我注意到無名指的閃。
一顆至 2 克拉的鑽戒。
還亮。
紀棠得意的聲音傳來:」鑽戒真是個好東西,男人對你有多,都現在這上面了。」
「您別生氣,我八卦一下,總和您結婚送的鑽戒,有多大呀?」
多大……
我停筆,想了一會。
謹修和我結婚時的那顆。
0.2 克拉?
記不得了。
當時事業剛起步,每天有忙不完的事。
好不容易挪出半個小時,一起去買鑽戒。
我諒他,不願意要大的,最後選了手上這顆。
我面無表地將手收進袖口,盯著紀棠。
我沒有義務回答,所以只是安靜地盯著。
畢竟年輕沉不住氣,紀棠被盯得不自在,先敗下陣來,轉想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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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住了,聲音冰冷。
8
「紀棠,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我勸你擺正位置,不要肖想自己不配的東西。」
紀棠猛地轉,一臉驚愕的看向我:」你什麼意思?!」
我繼續說道:
「我陪謹修白手起家,他能有今天的就,全離不開我。」
「包括這家公司。」
「他現在只是新鮮在作祟,如果你當真,一定會輸的很慘!」
話音剛落,紀棠忽然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
「柳總,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話呢?」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造我和你老公的黃謠嗎?」
「綠帽癖?」
「還有,你真以為公司你還說得上話?總才是 CEO,你手裡那點份,我看著都寒酸呢!」
的確,經過幾融資的稀釋,我手裡的份確實不如謹修。
但……
誰說要和他比這個了?
我冷笑一聲,擱下手中的筆,從側取出一份檔案,遞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