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朝從小就是秦家的繼承人,智商很高,又過英教育,更從小學習各種搏擊、格鬥,文武雙全,邊總有助理、司機、保鏢,靠近都難。
賀連華同樣是。
以我的能力,想殺他們,簡直天方夜譚。
和他結婚,竟是我接近他的唯一途徑。
我不覺地紅了眼眶,仍是搖頭,「不行,真的不行的!」
他將檔案翻到最後,卻是傅堯的資訊。
從小狗,到幾度獄,劣跡斑斑。
「你也不想被你的同學們知道吧。」
果然,這些年,他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麼目中無人,獨斷專行。
我像個傀儡一樣,被他帶到民政局,領了證。
回到學校,看到等在櫻花樹下的許暘,白花瓣落滿肩頭。
年如蔥,滿眼誠摯。
我的眼淚簌簌落下。
他大步奔跑過來,將我擁懷中,「怎麼了,他欺負你了?」
我泣不聲。
他地抱著我,像哄孩子一樣拍著我的背,「慢慢說,慢慢說。」
我將剛領的結婚證掏出來。
他翻開一看,瞳孔震,「為什麼?」
我都告訴他。
「他這是恩將仇報,你不是自願的,可以起訴他,不要怕。」
我搖頭,「他說只是讓我佔著位置,彼此之間沒有任何夫妻義務。四年後,他會全面接手秦氏,到時候就放我自由。」
許暘握拳,「你就答應了?賣掉了自己的婚姻?」
我豁然抬頭,一把推開他,「對,就是賣了,還很值錢,他說了,離婚的時候會給我一個億!」
我甩開他的手,轉跑開,不理會他在後的喊。
第22節我和秦令朝雖然拿了證,但生活沒有任何變化。
他偶爾會發訊息問我,秦的事。
我開始還回答,後來就煩了,乾脆不理。
馬上就要畢業了,很多同學都去實習了,這天,我去宿捨收拾行李,車送回家。
到家,看到一輛豪華的紅超跑停在樓下,車門旁靠著一位戴著墨鏡,十分漂亮的。
我一眼就認出,是秦令朝的未婚妻黎曼妮。不,是前未婚妻。
氣勢洶洶地向我走來,我說:「等一下,等我把東西搬上去,再說好嗎?」
師傅幫我把箱子都搬上去,我只拎著一個包,請一起,「不好意思啊,寒捨簡陋,招待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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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極為嫌棄,忍著不滿進了門,看到裡面乾乾凈凈,這才沒有出言譏諷。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別急,在說話之前,還請先看看這個。」
我把ipad給看。
裡面都是我拍的秦的日記。
黎曼妮只看了幾篇,就驚訝得眼珠都快瞪出來了,「所以,他們兄妹倆玩科?」
「在秦令朝找上門之前,我都不知道秦的真實份。只是聽說過,有個從小喜歡的哥哥。我還以為只是一個稱呼,沒想到真的是哥哥。所以,你沒有必要生我的氣,我就是個工人,不,打工人。四年後,他會給我一個億。」
黎曼妮都整無語了,「死渣男,腦子有問題吧?六年前,秦是不是只有16 歲,就得這麼深了,那不是很早就……我靠,變態啊。」
了胳膊。
黎曼妮能和秦家聯姻,當然也不是普通家世,雖然比不上秦家,但也差不了太遠。
同地看著我,「你是不是喜歡許暘?」
我手指不自覺地蜷起來。
一拍桌子,「離譜!他還強娶豪奪!是強迫你,還是威脅你?」
我眼中含淚,只一味搖頭。
黎曼妮是個古道熱腸的子,我前世就知道。前世,嫁給了秦令朝,下場沒比我好多,金融危機時,因為整個黎氏的獻祭,才讓秦氏度過難關,秦令朝為最年輕的首富,卻只是擺設,全無曾經的朝氣明。
「你別怕,以後,你就是我黎曼妮的朋友。」
「好。」
…
半夜,被熱醒,睜眼,卻是在賀連華的懷中。
我張口咬在他肩頭,「滾!」
他掐著我腰,「憑什麼,秦令朝娶我的人,我不能睡他老婆嗎?」
似乎開啟了某種忌,他更過分了,把我當面團似的,翻來覆去地。
終于,雲收雨歇。
他抱著我,親吻我鬢邊汗的頭髮。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他為什麼突然娶你。」盯著我的臉,「確實長得勾人得很。」
我翻過不理他,「你去哪了?需要你的時候不在,現在詐給誰看?」
他從後面擁著我,手也不老實,「我在國外,沒有看到。現在回來,給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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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怎麼撐?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我和他領證的事?」
第23節他的手掌挲著我的小腹,指節冰冷得像蛇鱗。
「別管我是誰。」他低笑,嗓音裡裹著毒,「你只需要知道,等我讓你懷上孩子,就能名正言順地進秦家的門,繼承他們的一切。」
我渾發冷,卻詭異地沒有多震驚——他本就是條瘋狗,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你說的是人話嗎?」我聲音發。
他嗤笑一聲,眼底翻湧著鷙:「你懂什麼?現在的秦氏,本該姓賀!」
「你到底是誰?」我死死盯著他,「和秦令朝……是什麼關係?」
他呼吸灼熱而危險:「按秦家的輩分,你該我一聲『表哥』。」
賀家?
秦老爺子的原配夫人確實姓賀,當年帶著巨額嫁妝下嫁,才讓秦氏有了今日的基。可賀家不是絕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