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暘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騙我!但是沒關係,我家也有錢,你來騙我,我把所有的都給你!」
我搖頭,「你信不信,總之,我們結束了,如果你真的我,就把這些事咽在肚子裡,跟誰也別提起。」
他的眼神讓我想起傷的。
可我還是狠心,不看。
走出咖啡館時,秋風卷著落葉撲進懷裡。
後視鏡裡,那個拔的影漸漸變一個小黑點,最終消失不見。
我抹了把臉,才發現掌心全是水漬。
回到老宅,卻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賀連華。
秦爺爺高興地說,「良景去哪兒了?」
「去書店買了準備考研的書,又見了同學,還喝了咖啡,爺爺,這位是?」
「這是連華,你表哥。」
「表哥好。」
賀連華的眼神在我的眼睛上打了個轉,才勾笑,「弟妹,你也好。」
「爺爺,我有點累,先回去了。」
「行,一會兒一起吃晚飯,阿朝也會回來。」
「好。」
第27節我回房先洗了個澡,才躺到床上。
剛剛睡了一會兒,邊便多了一個重量。
「你作死啊,被人看到就完了。」
賀連華吻過來,「他們都是我的人。」
我當然知道,如果不是他的安排,我早就不知道死多次了,秦家真是龍潭虎。
「輕點兒……」我咬著,不敢洩一點聲音。
他雙臂撐在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傅良景,你和許暘怎麼回事?」
我心裡一驚,「就是同學。」
他眼眸深沉,「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的心不覺地一悸,「他喜歡我。」
「那你呢,喜歡誰?」
我再次咬著牙,不回答。
他一陣發狠,「傅良景,你有種,竟然給老子戴綠帽子。」
我恨恨地看著他,「你說得這麼難聽,你又多喜歡我?你做的這些事,把我當什麼了?」
他掐著我的臉,「傅良景,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如果不是我,你能嫁進秦家嗎?如果不是我,你還在住那個風的破房子。當了幾天,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我閉著眼睛,一不。
他又擁著我哄,「好良景,別惹我生氣,嗯?我如果不喜歡你,為什麼要替你謀劃這麼多?現在的一切,都是為了兒子的將來,你能保護好他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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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惹他了,只能順從,「如果是兒呢?」
「必須是兒子。不然,又得重頭來一次,可下次,他未必會上當。」
我深知他的狠毒。
前世,他聽從秦令朝欺騙我,也曾這麼意,百轉千回,可最後,仍毫不猶豫地放棄我,甚至親手殺我。
在他眼裡,,孩子,都是富貴登雲梯。
這種賤人,本不配有孩子。
也不配活著。
「你什麼時候手?秦令朝天天酗酒,胃痛的時候,止痛藥一瓶一瓶地吃,要不,下毒?」
賀連華看著我,忽地一笑,「良景,你真可,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會為你找來藥,你來喂給他吃好不好?」
我瞳孔一,搖頭,「不……」
賀連華,「你必須做到,不然臟活兒都是我幹,萬一你反水,我豈不是栽了。」
我氣結,「我怎麼反水,讓他們知道孩子不是秦令朝的,我第一個死!」
賀連華親吻我的臉,「乖,那就按我說的做,我看。你看,你總是說我不和你逛街、看電影、吃飯,很不浪漫,可是,和你一起商量殺,殺的還是你的丈夫,對我來說,就是極致的浪漫!」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真的很變態。」裝都不裝一下。
他英俊的眉眼微揚,「謝謝誇獎。」
第28節快到晚餐時間,我們才起床下樓。
食不知味地吃完飯,他果然給我送來了藥。
「這是賀家的藥,等他吐的時候給他吃,十分鐘就能斃命,神不知鬼不覺。」
他在秦家住了幾天,每天晚上都在我房子廝混,尤其是秦令朝在家的時候尤其興。
等他終于走了,我回了一次家,抓了兩只老鼠,用了一點點藥,不到一分鐘,便都死了。
可隨著我的肚子越來越大,秦令朝竟然生出幾分責任心。
他本是商界傳奇,十幾歲就學著管理公司,年紀輕輕便接任了CEO,並且逐漸掌控全域。
只有我知道,自從秦走後,他一直用酒麻痺痛苦,逃避現實,從商業天才淪為行走。
最近,卻突然不再酗酒,偶爾會盯著我的肚子出神,似乎在這個意外生命上看到了一救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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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在公司大刀闊斧地整頓,把二房三房砍掉不人手,怨聲載道的。
偶爾在家裡遇到他們,看我的眼神,也像藏著刀鋒。
我更加不敢出門了,在家裡都小心翼翼。
元旦的秦家老宅,全家齊聚一堂,連三位常年在外的姑姑也回來了。
大姑姑秦明珠今年五十歲,一生未婚未育,為秦氏立下汗馬功勞,卻至今連一點份都沒拿到,只領著一份高管的薪水。
晚宴後,各房散去。
我在花園裡找到了獨自煙的秦明珠。
見我著肚子站在寒風裡,掐了煙,還揮了揮煙氣,皺眉:「這麼冷的天,你出來做什麼?」
語氣冷,但我知道,這已經是表達關心的方式。
「謝謝……姑姑。」
…
我們聊了很久。
送我回主樓時,秦令朝正等在門口。
他送我上樓,忽然低聲問:「你跟說了什麼?我從沒見過那樣……溫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