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紀也不小了,要趕好起來,擁有自己的人生。」
8.
顧玉婷表一僵。
「哥?」
顧玉裝沒聽見,趕拉著我去看首飾。
「親的,來看看這個,我們訂婚就用這套戒指,你覺得如何?」
我的餘一直注意著一旁的顧玉婷。
呼吸眼可見地急促起來,周邊的人在和說話,也沒有反應。
忽然,抬起頭來,猛地扯下口罩。
的臉上顯現出一種絕的瘋狂。
然後,將那碗茶一飲而盡。
茶沫糊在猩紅的角,的一張一合,像哭,又像笑。
要幹什麼?
發癲?
果然,下一刻就瘋狂地尖起來,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狠狠搖晃。
的脖子和臉浮現出一塊又一塊腫起的紅斑。
「給我滾,給我離開這裡!離開!滾!!」
——的恐癥又發作了。
死死地盯著我,目眥裂,崩潰大哭。
「你憑什麼搶走我哥!憑什麼啊啊!」
誰也沒想到忽然會這樣。
城堡裡立刻作一團。
尖聲迴盪不息。
李醫生趕來,看見是我,氣得咬牙切齒,「又是你!小姐的病才剛好,又發作了,你想害死就直說!」
我看著地上碎裂的茶碗,若有所思。
難道是?
一個想法浮現在心頭。
我淡淡開口,「害死的可不是我,是你。」
他的視線也移向茶碗。
「什麼意思?」
我拍他的肩膀,笑著步向黑暗的走廊。
「我的意思是,快去救吧,很快要得恐男癥了。」
果然如我所說,兩個小時後,所有的人,藥劑師、護士、男僕、管家……都被請離了城堡。
「小姐得恐男癥了!」
「你胡說什麼?」
「可不是嗎!按照之前恐癥的表現,見到爺和我們也這樣,那不就是得了恐男癥嗎!」
在大家的奔走相告中,一個事實很快被確定:
「恐男又恐,天吶!」
9.
城堡了一鍋粥。
顧玉婷一見到人就疹子,見醫生是這樣,連見哥也這樣。
李醫生認為得了恐男癥。
「你看啊,當初被生霸凌,就得了恐癥;現在你要結婚了,就相當于拋棄了,又一次傷害了,所以害怕整個男群,得了恐男癥,這是不是順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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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被氣得涵養、面子再也掛不住了。
「你說什麼癲話?你不是醫生嗎,怎麼解決,我問你怎麼解決!」
李醫生連連抹汗,「那……大家都離開,估計就好了。」
「都離開,那我妹要是死了怎麼辦!」
我走出來。
「李醫生先為主,將恐癥當做真的病癥,才會牽扯出恐男癥這種無稽之談。我從來不認為世上真的有什麼恐、恐男病,玉,給我吧。」
顧玉目躲閃,「不行,我怕婷婷看到你,病進一步惡化……」
門又傳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這裡遠離市區,救護車一時半會兒也趕不過來,現在只有我能幫婷婷。」
顧玉看了一眼李醫生,又看了我。
思索了好一會兒,只能無奈答應。
李醫生也跟著我進來。
「你別想趁機傷害婷婷小姐。」
顧玉婷被綁在床上,渾就跟被蒸了一樣紅,脖子尤其腫得厲害。
看到我走進來,登時雙目噴火,掙紮起來。
「是你搞的鬼,你想讓我失去哥哥,對不對!」
李醫生問我:「你打算怎麼辦?」
我戴上手套。
「電擊。對付這種心理問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電擊。國也有很多關于電擊療法的論文,李醫生久居國,不會沒看過吧?」
「這……」
顧玉婷頓時驚恐起來。
「為了避免治療過程中發生一些不必要的嚎。」
我瞥一眼,「將的塞起來。」
10.
為了保障顧玉婷的生命安全,城堡藥品、設施一應俱全,喂了兩片過敏藥之後,李醫生也指揮著人將電療裝置安排好了。
顧玉婷再害怕,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不要怕哦妹妹,這只是普通的治療而已。」
我扯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然後。
按下按鈕。
「唔唔!」
的眼淚一下就飆了出來,但被捂著,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不夠,加大電流。」
「還不夠。」
「再加。」
「還加?這……不好吧?」
「沒看到病人逐漸好轉了嗎?我是醫生,還是的家人,怎麼會做出傷害的事?難道,你是不相信顧玉的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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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醫生當然不敢。
顧玉婷渾搐,滿臉是淚,不人形。
我一抬手,就渾哆嗦,淚流不止。
直到一難聞的尿味逸散在空中。
「夠了,不能再加了!」
「不夠。」
在模糊不清的哭泣聲中,我再次按下按鈕。
和我妹妹相比,這遠遠不夠。
11.
顧玉焦急地圍上來,「怎麼樣了?」
我摘下汗溼的口罩,將髮理到耳邊。
「況穩定了一些,但你不要進去,免得刺激。」
的「恐癥」我確實治好了。
但只要我想讓發作,就能再次發作。
因為我知道了對鹽過敏。
顧玉婷的質很特殊,吃普通的鹽會起疹子,只能吃一種特別的鹽,看對著鹹茶抓脖子的時候,我靈一現。
在水裡加了點鹽,果然,嚴重過敏。
我沒猜錯。
這麼多年來,就是這樣假裝自己有恐癥的。
顧玉懊悔極了,「都是我的錯,神有問題,我還跟說那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