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有我在，我會好好治療的。」
「不，你不理解！」
顧玉忽然崩潰。
「婷婷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和自己說好了，不管怎樣，要給滿滿的，讓幸福滿地過一生，沒想到現在……也許我本來就不該結婚，我這樣的人，本就不配得到幸福，只會拖累。」
他和我說過，顧玉婷是他唯一的親人。
是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
所以呢？
我冷眼看著他。
既然已經預設了我不理解他，為什麼還要和我說這些話？
跟他往的這一年裡，我發現他很喜歡用這一招。
其實他只是急切地想找一個結婚對象。
而我包裝的人設正中他下懷。
他並沒有他口中說的那麼我，也沒有那麼自己的妹妹。
被過的人，能覺出來。
12.
我是個殘次品，所以父母生了妹妹。
對此，我既不想抱怨，也不想指責誰。
我知道自己不正常。
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就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
毫無疑問，我是個瘋子。
妹妹第一次開啟那扇忌的門看到我時，嚇呆了。
知道家裡還有這麼一間房，這麼一個我。
所有人都不知道。
在他們眼裡，陳家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只有一個甜招人喜歡的可兒。
的名字陳瀲。
「瀲瀲，裡面關著的是瘋子，會傷人的！快走！」
我不過是見不得人的老鼠。
沒想到的是，我還能再見一面。
託著小小的臉，很認真地安我：
「我知道你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人，只是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而已。」
掏出閃閃發亮的長笛。
的手指又白又，指甲都是乾乾淨淨的。
很明顯，過著和我截然不同的生活。
「如果你遮蔽不了那些聲音，聽聽我的笛聲，好不好？」
的笛聲也像來自另一個世界。
「怎麼樣，我吹得怎麼樣？」
很期待地看著我。
我說，「糟糕了。你應該去死。」
我以為不會再來，沒想到又來了。
我艱難地控制著自己的舌頭，「為什麼？」
「因為我演奏的時候，你的表明明就是很喜歡呀。」
顧玉忽然抬起頭，像抓住最後一稻草那樣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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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的，婷婷有一個收藏舊的保險櫃，這會不會對治療有幫助？」
13.
保險櫃裡有一沓和哥哥的婚紗照。
還有口紅、指甲片、頭髮……都是一些孩子的玩意兒，每一樣都放在玻璃盒子裡，碼得整整齊齊，標明了姓名。
顧玉看著那些名字，到不可置信，「喬安妮、肖悅、白雅詩……這都是我前任的名字。」
喬安妮我有所耳聞，是個模特。
小鬆說，來過這座城堡之後就消失了。
的家人和當時的我們一樣，得到了一筆補償，然後就沒有後續了。
我注意到，顧玉婷的口紅和喬安妮的口紅很接近。
的指甲油則是「肖悅」的。
那麼，的頭髮是不是照著白雅詩理的？
模仿們的一切，希能和們一樣為哥哥的朋友。
顧玉如夢初醒，「原來是這樣！」
「可……這個陳瀲是怎麼回事？」
最後一個名字是陳瀲。
放著一管暗淡的長笛。
我心臟驟。
強忍激的心，我冷靜看向他。
「陳瀲已經死了，你不如猜猜，被你妹妹取走收藏品的其他人，現在是死是活？」
顧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呼吸急促起來。
我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任何的蛛馬跡。
他喃喃，「不，不可能……」
14.
我近乎洩憤地狂按放電的按鈕。
不用看都知道，我的臉一定很猙獰，很可怕。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年那個樂團，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活潑開朗的妹妹，會變一抔骨灰？
為什麼所有知的人都諱莫如深？
顧玉婷只能回以一陣無意義的搐。
「告訴我！」
「你到底對陳瀲做了什麼？」
角溢位涎。
過了許久，顧玉婷才抬頭，看著我扯出一詭異的笑。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才接近我哥。」
「和我相比，你的不值一錢！」
想起，束縛帶卻將拽了回去。
慘白的臉上顯示出勝利者的瘋狂與愉悅。
「看來我哥也就是玩玩兒，哈哈哈哈哈哈，他最喜歡的還是我！」
叩叩，兩聲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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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再一次來找我。
他求我。
這個沉穩高貴的天之驕子，竟然跪了下來。
「寶貝，我能和你談談嗎？」
「別報警，別告訴其他人，好嗎？」
15.
他的語調沉痛而娓娓道來。
「親的，無論過得多艱難、孤獨，我一想起就會充滿力，你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雙親意外離世，年接手顧家，多狼的眼睛在後面盯著他，可想而知。
「我的世界是一片灰。」
「只有聽到給我拉的曲子，就會到，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在支援著我，著我。」
我手指微。
恍惚中，聽到了悠揚的笛聲。
妹妹說，「等你再好一點兒，就能在屋子裡活啦。」
「再再好一點兒，就可以和我出去逛街啦，外面的世界很大，你還沒見過呢。」
「一定要努力。」
「我等著你！」
顧玉又說：「其實是個很正常的孩子，和其他所有孩一樣，，撒，最喜歡紅胡蝶結……」